宋朝病房,他戴着氧气罩,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跟往日的傲慢不正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现在躺在床上,甚至有几分破碎的美感。 秦澜没想过会将他伤成这样,现在看着颇有几分女人的通病——心软。 宋夫人阴阳怪气的一路,看见床上躺着的昏迷不醒的宋朝时却红了眼眶,她将所有医护器具都交给秦澜,“我儿子要是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你就一辈子都守在他身边赎罪!” 宋夫人这话颇有些让自己哑口无言,她动动殷红的唇,出奇的没有反驳,“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宋夫人不忍在看自己儿子惨状,冷哼一声转身出门。 宋夫人出了门,对着门口的保镖吩咐:“趁着宋歌没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我要你们好好的折磨他,刁难他,她把我儿子害成这个样子,自己也别想好过。” 黑衣保镖提醒她:“夫人,先生说了,要您不要轻举妄动,里面的女人您不能动。” “这世上就没有我不能动的人,你们好好守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这样大家都好过。” 黑衣保镖沉默了下,说:“夫人,我们晚上十一点换班。” 宋夫人很是受用:“明白了,辛苦你们了。” - “那宋河之是什么心思你不知道,秦澜在待在他那能落得什么好,要我说你就是犟,回去跟老爷子认个错,他还能眼看着你被hell这边的杂碎欺负不成?” 薄书俞扶额,听见这话掀了掀眼皮看他,冷嗤道:“那你替我娶莉莉娅?” “我……算了吧,那个大小姐只有老三能够制服的了她,我还想要多活几年呢。”他搔搔头,“可是你不怕宋河之对秦澜下手?” “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他现在急需这些东西,想必就是要跟他对家开战,我既然能提供给他,也能提供给他的死对头,他犯不着得罪我。” “那他还不放秦澜,就为了他的面子?” “一半一半吧,秦澜在他手里还安全点,他也安心,我也安心。”薄书俞浅酌了口红酒,“多疑的老人。” - 秦澜没做过护工的活,不过是鹦鹉学舌,紧要的还得专业的来。 晚上十点五十分,外面下了一场急雨,树枝被狂风吹得拍打着玻璃窗,雨珠接连滚落下来,房间里安静异常,只有仪器滴滴响的声音。 她有些口渴,准备接一杯水,却发觉房间里的水已经用完,无奈,她只好抱着保温杯出了病房门。 走廊一片空荡荡,守门的保镖也不见踪影,电灯因为电路原因滋啦滋啦的响,忽闪忽闪的令人心生寒意。 护士站,秦澜看到了供水间那串英文,她抱着保温杯进去了,却没看到身后的两道黑影。 宋歌在病房里面转悠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换班的保镖:“里面的女人去哪里了?” “我们不知道,我们是刚换过来,兴许是去卫生间,或者喝水去了吧。” 宋歌在走廊看了一遍,“看好了,照顾二少爷。” “是。” 秦澜被拖到储藏区,被人捂着嘴巴,透过门缝看到了宋歌的身影,她呜呜乱叫,用脚尖碰了碰门。 男人亦无所觉,从她面前经过。 见他走了,里面的两个护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们麻利的将秦澜绑好,将注射器推出些液体:“别害怕,这种新型药剂会让你很快乐的,只需要打这一针,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摆脱了。” 秦澜几乎是瞬间就能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但是你家先生说了要好生招待我,你不怕你们先生知道了要你的命吗?” 那人有恃无恐:“这种新型药剂药效十分强,且只有我们有,你告诉了别人,我们便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要,她不能沾染这些东西。 她开始拼命挣扎:“放开我!救命啊!” 那些人举着针管逼近,狞笑着说:“别叫了,省点力气吧,医院里的人都被我们支开了,一会药效发作的时候有你哭的。” 针管逼出的冰凉液体在她眼前滋出来点,秦澜内心一阵绝望,死死的闭上了眼,针刺入她的皮肤那刻,铁门猛地被人从外面踹开,狭小 逼仄的空间突然敞亮,那两个护工被男人一脚踹飞出去。 “大少爷。” 秦澜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一脸戾气的宋歌。 他面向秦澜时回归了些冷静,“有没有事?”、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秦澜眼中噙泪,她抿着唇摇头。 宋歌下意识松了口气,但当看到她们手上的针管,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之色,“你们敢对他用这个脏东西?” 他将针管从他们手上夺过来,毫不客气的扎进他们的大腿上。 “啊!”那两人惊恐后退,“不要,大少爷不要。” 可他们根本没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管新型药剂推入自己体内。 不出十分钟,那两人已经大小便失 禁,口吐白沫了。 宋歌仿佛司空见惯,他替秦澜解了绑,将她横抱起来抱出这个是非之地。 离开之前,她回头看了眼倒地的二人又缓缓的转过了头。 病房里,宋歌抱着她进了客房,轻轻的将她放在穿床上:“以后这里有我看着,你不会出事了。”瞧着她神态痴楞,宋歌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碰,“吓傻了?” 秦澜眨巴眨巴眼,“没有,宋歌,我不想用那东西,别让他们给我打那些。” “放心。”宋歌看的有些心疼,“有我在。” 宋家,宋河之狠狠给了宋夫人一个耳光,他怒目圆睁:“你个疯婆子,你想死了是不是!我三番两次告诉过你,那个女人不准动,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做耳旁风!” 宋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宋夫人失态大吼:“她打伤了我们儿子啊!我们儿子有可能下半辈子不能……不能有孩子了!你让我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宋河之咬着牙不说话。 宋夫人又哭又闹:“哦,我明白了,宋朝养废了还有宋歌这个儿子呢,老爷你好打算,好图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