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赵磊想了想。 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给低了吗,可你老婆那种姿色十块钱已经不低了,不过龚老板您别生气,咱们第一次合作我保证让您满意,我再加十块怎么样。” 龚老板气得脸通红,腾地站了起来。 “曹尼玛的,你来找茬的吧。” 赵磊紧握酒瓶,冷笑。 “才看出来?” 不一会。 我也不知道 永乐国际会所的保安一股脑冲进包房,将赵磊围得水泄不通。 可赵磊是什么人。 千军万马都不曾皱眉一下,又怎么会忌惮几个虚张声势的保安。 他仍旧坐着。 只不过手上忽然用力,红酒瓶瞬间四分五裂。 这一幕吓到了在场所有人。 那可是法国进口的原装红酒,包装用的都是坚硬无比的玻璃材质,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捏成碎渣,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觉得自己的脑瓜骨够硬,可以试试。” 现场陷入焦灼。 几个身经百战的保安硬是没敢挪动半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们还愣着干嘛,上啊。” 随着龚远的一声令下。 真有几个不怕死的冲了上去。 结果可想而知。 他们的武器就像小孩子手里的玩具,被李九川轻而易举地夺了下来。 人,在地上摔了几个来回。 再看看赵磊,仍旧坐在远处,未曾挪动半分。 “有什么本事都用出来吧。” 可还能有什么本事。 无非就是弄些地痞流氓,虚张声势。 结果没几分钟,就屁股尿流。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再以卵击石。 可龚远不服气。 “你妈的,你打听打听我龚远,三座煤矿,几百号矿工,你惹得起吗。” 但其实,他心里怂得很。 如果真的把对方给急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可就这么认怂,他面子上过不去。 “有胆子告诉我以后到哪能找到你。” 赵磊一字一顿,“总参。” 北疆司令部?! 龚远自然不信。 总参是什么地方,权利的集中营,那边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出入这种场所。 赵磊看出他不信,就写下一串电话号码。 “不信,可以打这个电话求证。” 他留的,是马有年的号码。 龚远犯嘀咕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求证时,一身黑裙的余宓闯了进来。 “三石,谁让你来的,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余宓劈头盖脸就是对赵磊一顿数落。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居然就是余宓那个牛批吹上天的老公?那么他刚刚说自己是总参的人,百分百也是吹出来的吧。 龚远更加嚣张起来。 “还吹牛说自己是总参的人,我告诉你就他妈的真的总参来了,也照样让他们给我龚远跪下。” 旁边的人也开始附和。 龚哥牛逼。 龚哥无敌。 余宓紧张上前,漂亮的小手直抓龚远胳膊。 “龚哥,我老公他喝醉了,他刚才说的可都是醉话,您千万别生气,我现在就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三石,给龚哥认个错。” 若世上真有让他停止杀戮的人,恐怕也只有余宓。 每次见到她,赵磊总能想起她过去的温柔。 以及她趴在自己的背上,嘴唇在自己耳边呢喃过的那些情话。 没错。 她就像是水,可穿顽石。 所以在她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李九川所有的火气被瞬间浇灭了。 但…… 怎么可以让他弯下腰,给那个姓龚的道歉? “算我求你。” 赵磊心底一软。 但一句我求你,就可以让他放下曾经的骄傲与尊荣,卑躬屈膝吗? “要道歉,也应该是他跟你道歉。” 想起那些轻贱自己老婆的话,赵磊仍旧感到难以忍受。 “道歉。” 余宓很严肃。 赵磊妥协了。 弯下哪怕全世界都与他为敌也不会弯下半寸的脊背。 因为…… 余宓比他的命更重要。 “龚哥,对不起。” 龚远得了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得意地看着赵磊, “刚才不挺威风的嘛,把我的皮鞋擦干净。” 对于赵磊而言,这无异于是奇耻大辱。 …… “龚哥。” 余宓陪着笑脸,在龚远旁边坐下,那一声龚哥叫得酥酥,麻麻。很多年前,她就是用那种撒娇的语气叫自己。 再次听到,却是叫别的男人。 心里很酸。 “你看,他都跟你道歉了,你别难为他了吧,何必和一个没本事的人斤斤计较。” 没本事…… 赵磊觉得很戳心。 再看看那个龚远。 两只贼溜溜的眼直戳陈一冰的衣襟。 手也有些不安分地在陈一冰腿上,极具侵略性地一掠。 他就觉得更加火冒三丈。 “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陈一冰心领神会。 立即掏出手机,一脸殷勤。 “龚哥不是想要照片吗,我……,我现在就发给你。” 陈一冰转过身去,低头翻看相片。 线条和半遮半掩的背,看得在场男人直吞唾沫。 “人家很难为情,龚哥别那么心急。” 余宓肩膀一怂,身子一扭。 在场的男人都沉落了。 “宓宓女神。” 龚远手落在陈一冰骨感的肩膀上,“实在找不到就别找了,跟我回家咱们解锁点新姿势,拍几张新的怎么样?” …… “龚哥,我老公看着呢。” 气氛一顿陷入焦灼。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余宓身上时,赵磊的脸不知不觉就阴沉下来,那种表情,就连马有年也很少看到。 “还傻站着干嘛呢,还不给龚哥倒酒。” 赵磊象征性倒了杯酒给那个姓龚的,然后手一歪红酒全部洒在龚远的高档衬衣上,彻底将龚远惹怒。 “曹尼玛的,笨手笨脚的,滚一边去。” 余宓有些慌了神,就冲赵磊大吼,“你要气死我是吗?”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刻投来嘲笑的目光,戳着自己的脊梁骨,你看吧,连你的老婆都不帮你,真是个废物。 但赵磊不怪余宓。 因为她并不晓得,这对他意味着什么。 随后。 余宓手忙脚乱地帮龚远擦衬衣,却被龚远顺势抓起小手,然后就听见龚远说什么,让陈一冰帮他把那里也擦干净。 余宓不打算再忍了,他决定摊牌。 是时候让姓龚的颤抖了。 可这时,门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