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远处,酒瓶破碎的声音传来。 视线拉近,一瓶昂贵的天价酒水悲惨地躺在地上,打碎它的,是一短裙姑娘。 赵磊有点懵逼,那不是他小姨,子唐筱吗,她怎么会在这?! 还那么不小心打碎了贵重酒水。 一旁,其他工作人员惊吼:“她居然把最贵那瓶打碎了,那个光酒瓶就好几万,一个瓶盖也有几千。” 听到价格,唐筱彻底慌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 毕竟是第一天工作,她刚才真的太紧张了。 怎么办? 那两个女生一看,瞬间怒了,跑去一顿说教,“这酒我知道,十四万一瓶啊,这可是郭少请我们喝的,蠢猪啊?” “你要赔偿!” 赔? 刚上班第一天,工资一个月才五千,就要倒贴十四万,唐筱当场就吓哭了。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给你们鞠躬行吗,对不起……” 两个女生一看就是不通情达理的主,为难道:“看你穿得破破烂烂的也是赔不起,这样,你把地上的酒舔干净,就算了。” 唐筱一怔。 但也只能委曲求全。 “你不需要喝!” 几米的距离外,赵磊声音振聋发聩。 如果只是单纯针对他,尚可不必计较。但欺负他的家人,他没道理置若罔闻。 “这有你什么事?郭少的事,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 赵磊心想,不摊牌是不行了。 “你们的酒,是我买的。”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你真搞笑,臭喝百威的,能买得起这种酒?” 经理昂首走来,“这位先生没有说谎,你们的酒是他付的账。” 什么? 不是郭少? 两女生瞬间紧缩一团,眼中的傲慢和蔑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尴尬。 一沉默,就是好几分钟。 赵磊严肃,“现在麻烦你们给我解释解释,什么才叫男人?” 两个女生无限沉默。 比起赵磊的眼神,更冷的是他暴怒后的声音。 “不是让郭少打我么?” “不是要教育我么?” “喝着我买的酒装逼,感觉还挺自我良好?” 赵磊抓起她们喝了一半的香槟,倒在地上,“喝了我的酒,我是不是也要让你们赔偿?” “舔干净,就算了。” 一旁。 唐筱震撼地昂起头,望向那个背影,她这是被保护了吗? 心里顿时一股暖意。 两女孩秒怂,“大哥,我们跟你开玩笑的,对,你是大人物,格局大,别和我们计较。” 赵磊铁了心了,“我格局还真就不大,舔!” 同时,他微微转身,把一张帅气的侧脸对准泪眼朦胧的唐筱,“你监督她们喝完,不喝完不许她们走!” “剩下的酒,你打包带回家。” 说完,赵磊踏离。 只留下一道背影。 唐筱感到遗憾,光线太暗,没能看清那人的脸。 转眼,第二日。 忙碌了一个晚上的唐筱回到家,精神头却丝毫未减。 “姐?你知道……,知道……,知道我昨晚,遇见谁了吗?” 唐雪刚刚起床,正在梳洗,“谁啊?” “北疆之子!” 唐雪梳头的动作一顿,“哦。” 唐筱兴奋不已,“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都刷爆朋友圈了,是一个姓郭的人发的消息。” “他好帅的,帮我出头,还让我把酒打包回家,我好爱啊。” 唐雪继续梳洗,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姐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唐雪回到客厅,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啊?我可没时间跟你闲扯了,我要上班了。” 但其实,她心里是有涟漪了。 只不过自从陈长生封杀她以后,她就对男人失去了信心了。 唐雪前脚刚走,赵磊后脚就回来了。 看到他,唐筱心情一落千丈,“你还有脸回来啊你?逃兵!窝囊废!” 赵磊晓得,唐筱还在因为体育馆里的事而生气,但他真的事出有因。 “我不是逃兵,我临时有事。” “可别辩解了行么,看看这是啥?”唐筱炫耀手里的香槟。 “北疆之子给我的。” “你要是有他别说一半厉害,就是十分之一我都知足。” 丢下一堆狠话后,唐筱摔了门,呼呼大睡。 可事实上,那酒,就是他让唐筱带回来的。 上午九点。 外城公司。 新来的门庭接待小荷看到唐雪后,紧张起身,“唐总好。” 唐雪象征性回了句好。 小荷羡慕地看着这个女人,“老板没有和您一起来么?” 唐雪稍微有些困惑,“老板?抱歉啊,我不认识老板。” 这一句话也把小荷搞糊涂了,“那天在国际酒店时你们不是还在一起呢么,怎么会不认识?” 唐雪更糊涂了,她什么时候和老板在一起了? 但她没有多琢磨,“上午我有个行程,你帮我安排一下。” “好的,唐总。” 不到十点,唐雪就坐进公司车里。抵达约定地点好,看到的居然是法丽娜? “是你约的我?” 法丽娜微笑,“没错,惊喜吗?” 唐雪直来直去,“抱歉,我不想和你谈什么生意。” “哎呀。” 法丽娜一把挎住唐雪胳膊,硬是把她往一间店铺里拉。 “我啊,就怕你不来才撒谎的,你可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我想让你帮我挑选婚纱。” 婚纱? 唐雪这才注意到,耸立在她眼前的,是一间古巷幽深,富丽堂皇的国风裁缝铺。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法丽娜威胁,“你要是不陪我,我还怎么把坦桑石还给你们啊?” “别那么小气了,大不了一会我也帮你选一件就是了,正好你也要结婚了不是吗?” …… 命脉掐在别人手里,唐雪也没办法。 进了店铺。 法丽娜就开始试换各种珍贵华服、旗袍嫁衣,“唐雪,你看我美吗?” 站在镜子前,法丽娜各种搔首弄姿,透过镜子睨视着站在背后的那个女人。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决定了,我们两个一起结婚好吗?” 那一秒,唐雪十指紧扣。 内心就像是染料侵染过一般,复杂。 她很难想象,看着心爱的男人迎娶仇人,而她却要嫁给别人,是怎样一种感受? 见那女人不回应,法丽娜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几分,“我猜你是高兴得说不出话了,和第一夫人一起结婚,你可真有福气呢。” 唐雪咬唇,“我还要上班,如果你没别的事,我要走了。” “别啊。” 法丽娜拽住唐雪,“不是说了么,我们一起举办婚礼,我肯定也要帮你选一件啊。” 法丽娜手一指,“就这件吧,挺符合你的。” 唐雪差点崩溃,那居然是一件老气横秋的紫色旗袍嫁衣。 所谓新婚戴红,二婚穿紫,法丽娜是故意讽刺她吗? “你自己留着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