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你怀孕了?

书名:爱你言不由衷 作者:辛芷溪 字数:682189 更新时间:2021-04-23

  “没事。”

  邢溪强行后退了两步,站在寒风中看着身后的张妈,“您去忙您的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还希望您能帮我瞒着这件事。”

  张妈也是没了办法。

  薄彦之在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匆匆忙忙跑过来的张妈,“薄……薄先生,小溪她发烧了,可能去不了拍卖会了。”

  话音刚落,男人的面色瞬间就僵硬了起来。

  “怎么回事?”

  “可……能这几天天气温差比较大,小溪着凉了,”张妈硬着头皮造谎,“我刚才过去的时候,她全身都在发烧……”

  薄彦之拧眉,“早上不还好好的。”

  “……”

  张妈迟疑了一下,还是在给邢溪打圆场,“她身体本来就弱,尤其是现在还是大冬天,天寒地冻的,生病也在所难免……”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薄彦之视线在稍微松动了一下之后,原本扣着袖口的手到底还是微微垂落了下来,“那就把拍卖会推了吧,不去了。”

  张妈,“……是。”

  这座城市的冬天总是最寒冷的时候,大雪覆盖枝桠。

  薄彦之站在客厅里沉默了差不多好几分钟的时间,到底还是随手披了件衣服去了佣人房,推开了邢溪的房门。

  她在睡。

  他推门进去看到的就是那裹着厚厚的藏在被子里几乎快要看不见的小女人,唇色都带着明显的苍白,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可他还是问了,“一有事出去就发烧?”

  邢溪,“……”

  她迷迷糊糊看着面前凑过来的男人的身影,微微绷紧下颌角的同时到底还是强撑起身坐了起来,“如果一定要去,我也可以。”

  说着,直接就下了床。

  可能是身体本来就没有多少力道的原因,刚走下床整个人直接就狼狈地摔倒在了地毯上,全身上下都是软的。

  “行了。”

  薄彦之皱眉的同时直接就附身将女人从地毯上抱回到了床上,嗓音都是明显哑的,“一会儿范医生会过来,这两天你就好好养病吧。”

  邢溪躺在床上,就那样看着他。

  没说话。

  薄彦之回到卧室之后,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索性就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脖颈的领带,心里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了。

  很闷。

  宋容安盯梢的助理看到了生病的邢溪,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她的房间里禀报了这件事,“她为了不去拍卖会给自己泼水,监控室里都能看到。”

  “哦?”

  宋容安这下抓到了邢溪的把柄,唇瓣的笑意都越发明显地勾了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假包换。”

  “很好。”

  她看着窗外的零散飘落的雪花,眯眸的同时直接就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顺顺当当地接了一杯水走到了卧室门口。

  “彦之哥哥。”

  薄彦之刚刚换了衣服,直接就皱眉朝着门口看了过去,“有事?”

  “我……”

  宋容安咬了咬唇,说话的声音都带了明显的怯懦,“我之前不小心弄丢了一样东西,所以想查查监控看我的东西落在了哪里,结果意外就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薄彦之莫名觉得厌烦。

  “有事就说。”

  “是小溪,”宋容安犹豫了好几秒的时间,才瓮声瓮气地解释道,“我看到她今天中午的时候,给自己洒水,羽绒服全湿了。”

  话音刚落,薄彦之的眸就冷却了下来,周身覆上了一层寒霜。

  “你说什么?”

  “我也是在监控室里看到的,”宋容安每次对于他这样暴怒的情绪,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小溪她……给自己泼水……就是为了不去拍卖会……”

  卧室里的气氛有几秒钟的死寂。

  很冷。

  邢溪根本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吃药了之后可以好好睡一觉,谁知道刚闭上眼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明显凌乱。

  房间的门被毫不温柔地踹开,薄彦之高大的身形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还有身后匆忙拦着都来不及的张妈。

  “出去。”

  薄彦之的面色很冷,从进门开始视线一直都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

  邢溪有些怕。

  可不管怎么样,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邢溪也基本上可以确定自己给自己灌水的事情被面前的男人知道了。

  “我不想去拍卖会。”

  她微微咬着自己的唇瓣,深吸一口气之后到底还是下了床,有气无力地在地毯上跪了下来,脑袋都是抵着地毯的。

  很卑微。

  薄彦之满腔的怒气到了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稳定了下来。

  明明之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

  邢溪在听到男人那略微冷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的时候,放在身侧的指节到底还是紧握成了拳头,“上次拍卖会,我偷了东西。”

  偷东西。

  薄彦之的眉目都是明显骇人的,“什么东西?”

  “戒指。”

  女人的嗓音不卑不亢,在这样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是我手脚不干净偷了不该拿走的东西 ,最后在看守所被关了一周。”

  其实说出来也没有什么。

  反正她过去经历的那些事情要是真的给别人说出来,那简直地就跟开完笑似的,根本没有人会相信。 她的脸很苍白,带着明显的虚弱。

  薄彦之对于上次的拍卖会的事情是完全没有记忆的,他皱眉看着面前那奄奄一息的女人,到底还是皱眉走了过去。

  将人抱起来的同时直接丢掉了床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跪。”

  邢溪咬着唇角,没说话。

  薄彦之原本是打算打内线电话让佣人准备点晚饭过来,可床上的女人却只是眸色呆滞地看着她,他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薄先生。”

  邢溪看着面前那像是跟之前完完全全变了一个的男人,咬唇的同时到底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上次的在牢里已经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了,您要惩罚我请您晚一点再来,不然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您可能以后想折磨我都没有机会了。”

  薄彦之准确无误地听到了牢这个字。

  “你说什么?”

  邢溪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装傻,还是故意选择遗忘了这件事,只觉得面前这张脸是如此地陌生,跟之前的判若两人。

  毕竟,她之前听到他西装里的录音笔,是那样的毫不留情。

  不留余地。

  薄彦之十分讨厌她唯唯诺诺卑微到尘土的模样,皱眉的同时直接就附身扣住了她的下巴,“邢溪,以后我问你话,你不要总是给我半句半句回答,听到了吗?”

  邢溪强忍着自己的恶心,点头。

  “知道就好。”

  男人看着面前那明显表情不好的脸蛋,皱眉的同时直接就站了起来,没想到身后床上的女人突然就一阵作呕,直接就捂着自己的唇瓣仓皇跑到了洗手间。

  吐地没完没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念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眉目瞬间都浮现了微微的欣喜,直接就跟了过去,“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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