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甚至没有关其他人说什么直接就走了过去。
“呵。”
傅殷时看着最后落在自己车里的是邢溪,当下眸就微微眯了起来,说话的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又是你。”
邢溪站在车旁边,微微抿了抿唇。
“我可以坐这里吗?”
明明不是什么大门大户出来的大小姐,可行事作风却总是这样礼貌,傅殷时间索性直接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当然。”
他专门开了跑车过来,而且专门挑的两个座位的。
而且这辆车的车门都是反的。
邢溪在得到同意之后几乎是本能地就去打开车的副驾驶门,可手落上去的时候车门上却是空空如也,她根本就找不到门把手。
顿时有些尴尬。
“我……我找不到……”
“呵。”
傅殷时微微侧眸看着那莫名窘迫的女人,勾起唇角的同时到底还是侧身打开了旁边的车门,那车门是反方向打开的。
邢溪坐进去之后,到底还是微微低眸点了点头。
“谢谢。”
傅殷时没说话,
反倒是在发动车辆的时候视线朝着前面那辆车里微微伸出来夹着一支烟的手,突然就本能地勾起了唇角,朝着身侧的女人凑了过去。
“晕车吗?”
邢溪还从来没有跟不熟悉的男人这么近距离,连带着脸颊莫名其妙就微微红了,脸蛋都朝着另一侧躲了躲,“……有点……”
那模样,莫名有些小姑娘的可爱。
“……”
傅殷时瞧这面前那视线根本都不敢跟他对视的女人,微微抬手的同时就摸到了她身侧的安全带,慢条斯理地帮她系上,然后轻笑,“为什么不坐前面那辆?”
为什么不坐前面。
其实邢溪一直都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反问回去,你考不上清华北大是因为不喜欢吗?可最后还是全都被自己的懦弱给堵回去了。
只是低垂着眼眸,语调温淡,
“我不配。”
“是吗?”
傅殷时瞧着她那很明显像极了一个病入膏肓老年人的姿态,到底还是轻轻勾起了唇角,“那就希望薄彦之也是这样想的,可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邢溪怔了一下。
其实按照现在的情况,薄彦之就算对她有那么点儿心思,也不过都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这么和怜悯同情,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明白。
也比任何一个人都要识时务地多。
车辆起步很快。
而且本来就是阿斯顿马丁系列最顶配的跑车,在商务车面前基本上可以说是引擎发动占了最大程度上的优势,顺顺利利就超过了。
之前车祸画面里的脑海扑面而来,她本能地就抓紧了自己怀里的安全带。
格外紧张。
傅殷时不经意侧眸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皱眉的同时到底还是微微降低了车速,语调温和地问道,“不舒服?”
邢溪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有点晕。”
她好像是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话的声音都是明显微微哑而沉怕的,“谢谢关心,我没事的。”
没事。
好像傅殷时自从遇到她之后,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这两个字。
他皱眉之后,到底还是下意识停下了车。
“还是休息一会吧。”
后面跟上来的迈巴赫直接就在他旁边踩了刹车,薄彦之降下车窗,直接看着面前停车的傅殷时,还有那低着脑袋瑟缩在副驾驶的女人,“怎么了?”
“你先走。”
傅殷时直接就抬了抬下巴,“我晚点儿跟上去。”
那语调没太多表情。
薄彦之那时候就坐在后座上看着那低垂着脑袋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言的小女人,到底还是本能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顺带关掉了车窗。
外面阳光正好,落在雪面上带着斑驳的微光。
很漂亮。
傅殷时看着副驾驶上面色苍白的女人,微微皱眉的同时到底还是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既然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要过来?”
邢溪呼吸绷紧的同时,下意识看着身侧的男人,脑袋都跟着低下了。
没说话。
傅殷时车辆差不多好几分钟都没动,等到沉默了好几秒之后到底还是微微皱了皱眉,问道,“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
邢溪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摇了摇头,嗓音都是哑的。
傅殷时也跟着怔住了。
他看着那苍白着脸庞的女人,舌尖顶住上颚之后到底还是轻笑了一声,语调带着微微明显的嘲,“怎么,手里有钱还不去做手术?”
那一瞬间,邢溪的眸瞬间都抬起来了。
“你……”
“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傅殷时的嗓音带着缓慢的轻笑,很是明显,“不过你最好想清楚了,要是再过两三个月,就算你想要活下来也没有机会了。”
毕竟……
命还是挺重要的。
邢溪怔了一下,随即礼貌地颔首。
“谢谢傅先生的提醒,”那语调都是莫名温淡的,没有多余的情绪,“人各有命,富贵在天,有些人的命运就算做十遍手术也是没有意义的,毕竟活着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像傅先生这样养尊处优的人,是不会懂的。”
她的视线看向车窗外,眉目里尽是一片荒凉。
毫无温度。
傅殷时到底还是没有送她去医院,而是原地停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刚停车就看到了靠在车边的薄彦只。
“抱歉,车临时出了点问题。”
薄彦之那时候唇边就叼着烟,微微侧眸的同时视线就隔着轻轻袅袅的烟雾落在了他的身上,眸都是微微眯起的。
“你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傅殷时下意识朝着身后还坐在车里没动的女人,皱眉的同时到底还是走了过去,“怎么,还坐上瘾了?”
邢溪低着脑袋。
微微抿唇的同时到底还是朝着他怯生生看了过去,“我……不会开……”
“……”
刚才打开车门的时候是傅殷时用的驾驶座的车控开关,这会儿他下车了,邢溪自然是找不到打开车门的开关。
傅殷时顺手打开之后,直接就朝着不远处的薄彦之招了招手。
“我去旁边透透气。”
说着,直接就去了旁边不远处抽烟。
身形落寞。
邢溪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半小时,而那时候的叶蜜已经收拾了很多东西,看到她过来直接就指使她,“你帮我把烧烤架拿下来,快点!”
“啊?”
邢溪在听到不远处的声音之后,几乎是本能地就裹着自己厚厚的羽绒服跑了过去,可手刚碰到车上东西的时候,就被身侧一只手直接拦住了。
她怔了一下。
“我的东西,不太喜欢别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