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想。
不过因为邢溪坐的位置刚刚好就是在薄彦之的左边,所以右边肩膀上被烫伤的位置就没有被看到,只有身侧的另一个公司老总看到了。
薄彦之在看到她那身穿着打扮的时候,不知道什么。
很难受。
尤其是在那些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全部都朝着他看过来的时候,就好像是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一样。
“好了。”
他微微侧眸,直接点了一支烟,“既然今天过来那大家就玩个尽兴,到时候后面的事情顺水推舟,懂得都懂。”
邢溪那时候还没懂。
旁边的好几个男人视线都朝着她盯了很久,其中一个直接笑呵呵地端起了一杯酒,朝着薄彦之举了过去,“薄总,我敬您一杯。”
薄彦之抖了抖烟灰,没接。
邢溪原本只是想当个毫无存在感的人,可在看到身侧男人那扫过来的眼神之后,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可……
她要十万块。
“我帮薄先生喝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酒杯的同时直接就当着那男人的面儿一饮而尽,可偏偏因为是上好的伏特加,她喝进去的时候呛到了喉咙。
有酒水顺着自己的唇角滑落到了脖颈。
格外撩人。
薄彦之那时候看到旁边男人那虎视眈眈都直了的眼神,只是皱了皱眉没说话,可反倒是旁边的其他男人坐不住了。
都来给他敬酒。
邢溪其实酒量本来就不是很好,在加上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只有一碗坨掉的面条在自己的肚子里。
五六杯酒之后,脑袋都有些模糊了。
不过……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一侧肩膀的伤口好像不怎么痛了,直接就微微摇晃着自己的身形坐在了椅子上。
视线有些重影。
薄彦之看着那些人越来越疯狂的敬酒,到底还是直接抬手将最后一杯酒拦下了,“行了,玩玩就得了,别太过分。”
过分。
这还是薄彦之第一次说,别太过分。
可邢溪已经听不到了。
她脑袋里那时候什么都没有,连带着脑袋都迷迷糊糊靠在了手肘上,抬手的同时脸颊都是微微红的,“不行,我…… 喝不了了……”
说着,直接就迷迷糊糊地直接闭上了眼睛。
闭目养神。
她根本都不知道后来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身侧好像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
不过……
那气息很陌生,不像是薄彦之的。
耳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强撑起身坐直了自己的身体,结果就看到自己是在陌生的房间。
她怔了一下。
等到听到水声停下来的时候,才本能地调整回了自己的情绪,结果就看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是刚才吃饭时候坐在餐桌上的哪位。
“你……”
她皱眉的同时直接就从床上闪躲到了另一侧的位置,结果那男人直接就笑眯眯地搓了搓自己的手,“小美人儿,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着你就想念地紧,虽然说我损失了一个几千万的项目,可要我也绝对不亏!”
说着,直接就扑了过来。
邢溪那时候脑袋都有些微微的懵,因为身后就是那一整面放着东西的墙,她深吸一口气的同时直接就把上面的匕首拿了一把下来,直直地对上了面前的男人。
“你别过来!”
她的嗓子有些哑,连带着抓着匕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薄彦之人呢?”
“薄彦之?”
男人走过来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可唇瓣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明显,“今天可是他主动要求参加的,啧啧,没想到薄总家里藏着的小娇妻竟然这么可人儿,我看着都心动。”
主动参加。
邢溪那时候直接怔住了。
原本她以为他不过是想办法羞辱她,看着她受尽所有的苦难,看着她在他面前变得卑微,可从来都没有想过,今天竟然是他一手造就了现在这一切。
而只是为了一个几千万的合同。
呵。
她那时候根本都没有怎么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捉住了手腕,她手里的匕首被抢走的同时整个人都被扯到了面前的床上,整个人直接就倒了下去。
男人的力道很大。
她几乎是本能地就想要往前爬,可身后的身形凑过来的同时直接就拉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扯了回去。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都近乎嘶吼,可对方恍若未闻。 “小美人儿,你最好乖一点!”
那声音连带着眼神都带着不加掩饰的色眯眯,邢溪抿唇的同时直接就声嘶力竭地朝着外面吼叫,“救命啊……”
可有时候,挣扎是没有用的。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巴掌已经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身上,邢溪吃痛地皱了皱眉,本能地就蜷缩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等到衣不蔽体,眼眶的泪水硬生生被自己强行堵了回去,等到最后男人扣着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都拧到面前。
好像......
时间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是自己被那些人关在了厕所里,各种垃圾全都丢在了她的脑袋上,被关了整整一个晚上。
而……
那时候只是因为,有一个富贵人家选中了她做养女。
后来她生病发烧直接错过了时间,被同房间的另一个女孩子顶走了那个名额,而她只能在病床的窗户旁边看着。
看着她上了那辆迈巴赫。
可能所有的一切早都已经在冥冥中注定,现在不过是自己为了宋悦在赎罪,到了最后男人那唇齿贴过来的时候她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指节深深地没。入了掌心里,带出浓稠的血迹。
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满是绝望。
如果要说邢溪这辈子有什么害怕地不得了的事情,大概就是在遇到薄彦之之后,所有的苦难和危险,都是他带来的。
宛如狂风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