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洛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像被侮辱了。
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没想到勒商禹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这感觉反而像是看垃圾。
她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自己长得也不丑,怎么可能连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呢?
贝洛不信邪依旧咬了咬牙,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只剩下最后一件衣服了。
勒商禹来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他紧紧的掐着贝洛的下巴。
眼神中连那么一点点的波澜都没有,冷漠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勒商禹淡淡呵了一声道:“你的肉体在我的眼里丝毫没有吸引力,脱得再多都没有任何用处。”
说完他用力的将这个女人推在了一旁。
眼神之中丝毫没有任何一点怜悯,贝洛听了这些话后一瞬间愣住了。
她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都还有些不大相信。
直到看见他那冷如冰山的眼神之后,便知道自己的确丝毫没有吸引力。
一瞬间,她泪水堆积在自己的眼眶里,不过还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贝洛何曾受过如此的羞辱,她连忙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直接抱在怀里,冲了出去。
一瞬间,办公室又安静了许多,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勒商禹静静的看着电脑没有说话,由于太长时间没有合眼,导致眼睛有点疲惫。
他刚准备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便听见手机铃声响了。
看来是有人给自己发信息了。
他大手一伸将桌子上的手机拿到手里,解开屏幕,没想到却瞧见宫凌发来了一个视频。
进去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视频中,宫凌抱着顾安予,面带笑意格外的温柔。
不仅如此,听见视频里面的安安一直在叫宫凌爸爸。
乍一看,两个人倒像是亲生父子一样。
“可恶的宫凌……”
他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手机,眼神之中充满了恨意。
“他妈...”
下一秒,他用力的举起手机,把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本来完好无损的手机一瞬间变得稀碎。
“宫凌,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紧紧的咬住牙关,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
这视频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宫凌居然如此的恶心。
自己的亲生儿子喊他爸爸这都能做出来,还专程发过来给自己看。
勒商禹怎么可能会忍受的了这种侮辱。
外面的何学文听见屋里面有动静,像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他连忙推开门,下意识的向地上看了一眼,没想到却看见了分离的手机。
屏幕全部碎完。
他默默地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放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接着直接出去,又拿了一份新的手机过来。
“勒总,新的手机我就先放在这里了。”
还没等勒商禹回答这个问题,他便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刚刚办公室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过于压抑了,可想而知这男人到底发了多大的火气。
何学文压根不敢在里面多待一刻,不然很有可能会引火上身。
这边,陈悦心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果然没过多久便看见贝洛拿着一件外套匆匆的跑了出去。
并且一直捂住自己的鼻子,红着脸看着,样子倒像是哭了。
她无奈的笑了笑,心里一阵嘲讽。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如此傻,勒总可是出了名的时候都看来没少侮辱她。
“呵,真以为自己是个小姐就了不起了,这次也简简单单只是一个开胃菜而已,后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这都受不了了,还真是没用呢。”
陈悦心自言自语地说着。
但在她的神情之中还是满满的得意。
周航在一旁微微一笑,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似的。
他多多少少可以看出来,无非就是两个人一台戏罢了。
“陈悦心啊,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个本事,你看看你把这丫头给折磨的,以后我都不知道她该怎么面对公司里的人呀。”
说完周航长叹一口气,他一个大男人对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并不是很好奇,只是偶尔想调侃一下。
听了这话,陈悦心反应格外的强烈,她下意识放下手中的茶杯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压根就没有从中作祟好吧,你们可千万不要误会了我,虽说我不太喜欢这个女人,也只是在中间说了几句话而已,并没有怎么样。”
她多多少少也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依旧为自己洗清关系。
周航听了这话,不由自主的笑出声。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不情愿,那我多说也是无益的,你自己心里最好有点分寸,唉,再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是那么的好奇。”
说完,他长叹一口气,继续忙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了。
陈悦心自然是不想多说什么,虽说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系,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
更何况贝洛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然也绝对不会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的。
一旁的白柯静静的听着二人的对话,莫名的觉得有些搞笑。
他最讨厌的就是陈悦心这种人,像这种手段实在是太恶心了。
可想而知此人有多么的卑鄙,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费尽所有手段。
他看不起这种人。
“ 像这种手段大可不必,你可别忘了这些事情到底是谁做的,谁心里应该要有点数,我们自然也就是想提醒一下你而已。”
白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继续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陈悦心听了这话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一瞬间恼羞成怒直接站起来。
“我都说了,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们再什么怀疑都没有用,贝洛这个人对咱们靳总一直都有觊觎之心,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自己自作自受呀。”
“呵,多行不义必自毙,想必这句话你应该明白,希望你可以听到心里去。”
白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眼神中都充满了无奈。
陈悦心听了这话,内心有些不爽,并没有把他们二人的话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