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何学文站在靳商禺的办公室门口,想想靳总对自己冷漠的态度,顿时更加委屈了,撇撇了嘴,“什么嘛”
一张脸都皱了,垂头丧气的,本来想乘机提一下涨工资的事情,看看靳总能不能同意的。
没想到竟然会把他赶出来!
就这样何学文在靳总办公室门口徘徊了一阵后,一脸委屈的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正好路过的安琴看了好一会,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掏出手机,给白柯打了个电话,电话不一会就接通了,直奔主题:“喂,白柯你忙吗?”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回道:“不忙,有事?”
“哦,没事,就是何学文因为和靳总提涨工资这一事,然后被靳总赶了出来,好像有点委屈,你去安慰安慰,靳总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总是阴晴不定的,让他不要在意”
白柯沉默两秒,随后答应了,“好”
挂完电话,安琴望着不远处的何学文一眼,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
另一边,顾安之正在埋头工作着,想着是不是一直工作,自己的生活充实了就不会再想起那件事了
但是想想那件事是真的让人尴尬,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就是说不出来,本来在脑海里排练了千百遍,但是就是说不出口啊!
此时顾安之皱着眉,脑海里不断回演着那些话,反应之余,才发现自己已经发了好一会呆了,手里的工作还要忙,才把自己拉回现实
“唉”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挂在墙壁上的表不断转着,时间很快,马上就到了下班时间了。
但是这段时间对于顾安之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硬着头皮撑到现在,终于要下班了
终于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解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公司回家
这时有个同事突然走过来,“顾安之,靳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对于这个消息,对于顾安之简直是晴天霹雳,本来已经放松的神经又紧张起来
这是躲不过了吗?
顾安之硬着头皮,一步一步的走向靳总办公室,每一步好像有千斤重一般,走的很慢,好一会才到
刚刚抬头就发现,安琴站在不远处,向她微笑着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是靳总找你吗?”安琴看着顾安之的到来就明白了,靳商禺单独留下了顾安之,单独留下还能干什么
顾安之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嗯,只是”
“你不敢进去的话,我陪你吧”安琴一下子就猜到了,有些担心看着顾安之,于是主动提出陪她进去的话
“好!”顾安之立即答应
终于不用她一个面对靳商禺那恐怖的气压了,多了一个安琴可能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听见顾安之答应了,安琴也就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进去了,顾安之紧跟其后,但不免有些忐忑不安,双手不自禁的紧握。
两人进去之后就见靳商禺低头批改着文件,听见门上的动静,抬头看去,正好顾安之也抬头,四目相对,顾安之立即慌张的低下头
毕竟……
“出去!”
顾安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这话,顿时更加尴尬了
僵硬转身想要离开,就听见安琴开口说道:“靳总,我留下陪她吧,不会妨碍你们的。”
靳商禺没有抬头直接开口,语气有些冷,顿时气压低到了极点,“我说出去,没听懂?别让我在重复一遍,明白吗?还是?”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安琴已经懂了,这不就是威胁吗?
在不懂她可能就是傻子了,还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半晌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撇见靳商禺恐怖的眼神就直接闭嘴,溜出去了
一步三回头,关门时有些担心的看着还在办公室的顾安之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无奈的给了顾安之一个眼神就关上了门
此时,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了,气氛再次尴尬,顾安之捏了捏衣角,张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那些话,好像失去说话的功能一样
顾安之越发窘迫,尴尬的都可以钻到地缝了
这时靳商禺抬头看了一眼顾安之,眼神冷漠:“你可以开始说了,现在没有人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顾安之憋了好久才说出一个我字,其他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好像失去话语一样
脑海里演习了千百遍,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靳商禺,那件事就,就当年那件事…那件事有我是迫不得已的你…你”
最后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办法说出其他话,她不知道靳商禺什么态度,甚至越发窘迫了
而坐在前方的男人也没有说出半句话,顾安之抬头偷偷的看了一眼靳商禺,面前的男人正在认真的批改着文件,没有半点回她话的意思
顾安之还想说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能打破尴尬
正在想如何说下一句时,面前的男人开口道:“然后呢?”
顾安之一愣,然后?什么然后?
顿时顾安之揪心极了,她不知道靳商禺怎么想的,当年啊
她想说,当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说不出口
靳商禺讽刺的笑了笑,“难道就因为你的一句有难言之隐,一句不是故意的,我受到的伤害就可以豁免吗?一句对不起就得原谅,那要法律,要警察是干什么的?
顾安之啊顾安之不得不说你想的还真的是简单”
字字诛心,顾安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想了好一会才开口:“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解释清楚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打算推卸责任,我会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靳商禺并不相信,讽刺道:“承担后果?噗,好笑吗?你说的话我一句甚至半个字也不会相信的,比较彻头彻尾的骗子早已失去一切信誉,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顾安之一愣,苦笑着,是啊,她现在就是一个已经失去一切信誉的彻头彻尾的骗子罢了
他怎么会相信呢
靳商禺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与顾安之擦肩而过,没有半分犹豫
门关了好像隔绝了一切一样,顾安之再也坚持不住了,蹲在地下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