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之也没有办法拒绝,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然后顾安之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向顾安之:“这张卡里面有多少钱啊?” 只见靳商禹毫不在意的说道:“三百万,你去挑一个好一点的礼物,别给我丢人就行,剩下的就当做你的酬劳了。” 顾安之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么多钱了,本来自己都不知道该送什么呢,现在又多了一个靳商禹,顾安之的脑袋里一团浆糊。 但是听到靳商禹说剩下的都是自己的酬劳,顾安之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说道:“我会给你买好礼物的,但是剩下的钱我会还给你的,我会把票据打好的。” “剩下的费用我找外勤报销就好了,我实在是不能再拿你的钱了。” 靳商禹看着顾安之算的这么清楚的样子,心里就不由得一阵冒火,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怕这个?你已经欠我不知道多少东西了,也不差这一点了吧?” 但是顾安之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一样,把银行卡拿了起来,放到自己的包里,说道:“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现在的顾安之,已经可以自动过滤靳商禹的冷言冷语了,毕竟被嘲讽了这么多次,已经习惯了。 但是看着离去的顾安之,靳商禹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短路了,上赶着给顾安之送钱,自己一定是昏了头了。 靳商禹听到顾安之也会去陈悦心的订婚宴的时候,就怕顾安之没有钱买订婚礼物,就想借此机会让顾安之给自己买一份,然后顺便把自己的也买了。 没想到顾安之这么不领情,还和自己算的这么清楚,这一举动直接就把靳商禹的怒火给点燃了,但是靳商禹又没什么办法,只能自己憋着。 顾安之把自己的工作都加急做完了之后,就想着出去看看要帮靳商禹买一份神秘礼物比较好。 来到了周边最大的商场,顾安之在里面逛了几圈,并没有发现适合当做订婚礼物的东西,只能从商场里面走了出去。 心想着先去把莲子挂坠买了吧,就朝着小市场的方向走去,就在马上就要出了商场范围的地方,顾安之发现了一家怀表店。 看着眼前的这家怀表店,顾安之打算进去看看,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让自己碰到了一份适合送礼的礼物呢。 店里面的光线很暗,没开灯几乎看不见店里面的东西,现在外面虽然不说艳阳高照,但是也是有太阳的,但是一点太阳都照不进来,仿佛太阳不存在一般。 店里的装饰仿佛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一样,家具全都是木质的,怀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挂在墙上。 门口的柜台也没有人,搞得顾安之摸不到头脑,心想着这个店到底还做不做生意。 一直往里走,发现了一个木质旋梯,看样子是有二楼的,而二楼此时正传来一阵阵响声。 顾安之也没有上去,就在底下喊道:“老板,有没有人啊,请问你家的怀表卖不卖啊?” 喊完之后见楼上的声音没停,但是也没有人来接待自己,顾安之只能把注意力放在楼下的怀表上面。 顾安之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一趟自己果然是没有白来,这里的怀表一个个精雕细琢,看样子应该都是纯手工的,而且用的材质都非常的好。 如果这个东西当做礼物的话,应该不算给靳商禹丢人吧?这么想着,顾安之就更下定决心要在这买了。 顾安之就在这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上去,等着楼上的人下来,自己好去找他买怀表。 过了好一会,楼上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顾安之朝着楼梯的地方望了望,期待着店家下来,顾安之已经在这坐的腿都要麻了。 终于,这家怀表店的老板从楼上下来了,发现楼下竟然还有个人,大吃一惊,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安之奇怪的问道:“大门就那么开着,我从大门走进来的啊,有什么不对么?” 只见店主人懊恼的锤了锤脑袋,说道:“瞧我这记性,我又忘了锁门了,已经好几次这样了。” 店主说着话,人也到了楼下,随手把灯打开,这是顾安之才能看清店主的样子。 胡子拉碴,头发乱的和鸟窝一样,带了一个厚厚的眼镜,看样子已经四五十岁的样子。 店主看着顾安之说道:“小姑娘,你来老头子这是想买怀表啊?” 顾安之说道:“对的对的,我想要买一块怀表当做我同事的订婚礼物。” 店主一脸的惊奇,说道:“我没想到现在还有小年轻想拿怀表当做礼物,这可太少见了。” “一般来我这的都是我的那几个老朋友,要不就是和我差不多大的,还真没有你这种小年轻来买的。” “看着挑吧,相中了哪个就拿去。” 顾安之早就在等待的过程中选好了想要的怀表,当即上前拿了起来,说道:“我就要这个,我刚才就挑好了。” “麻烦把票据给我一下,谢谢。” 店主也没问别的,拿了一块木盒子把怀表装了起来,票据一开,顾安之就拿着怀表离开了。 回到了公司,顾安之把怀表和银行卡都还给了靳商禹,然后把票据也一同递了过去。 靳商禹仿佛没看到顾安之,什么话都没说,仿佛面前根本没有人呢一般,只有无视。 顾安之张了张嘴,想和靳商禹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现在这个办公室里面只有两人,再不说的话就没机会了。 顾安之终于还是没忍住,想和靳商禹说些什么,靳商禹仿佛也预感到了什么,抬头看着顾安之,也在等待着。 眼见顾安之马上就要开口了,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说道:“老板,我已经把事情办成了,你看是不是给我涨点工资啊。” 说完就推开门,发现顾安之也在里面,顾安之看都没看何学文,直接就跑开了。 何学文疑惑的看了一眼顾安之,又看了看靳商禹的黑脸,摸了摸脑袋,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