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又过去了几天，“杨兰呼救”案仍然石沉大海，蹲守监控屈珍珍家也无果。但蹲守人员有一条信息可以参考。就是发现屈珍珍在家。

刘进反复思考说：“能不能让社区的同志去打听打听，看看她家里的情况。这样，既不打草惊蛇，又做到心中有数。”

于是，朱澜陪同小区的治保主任李大妈来到了屈珍珍家里。

“珍珍啊，这是街道新来的小朱同志，我们来做常住人口登记。”

“李大妈，我们天天都见面，你知道我们家男人外出经商，已有两年没回来，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那，家里还是你一人？”

“是啊，就我一人。”

“也没什么亲戚来走动的？”

“没有。大妈您知道，我们的亲戚都在东北，天远地远的，谁来呀。”

“是嘛？那天我看见有个中年男人从你们楼里出来？”

“哦，您是说修电视机的呀！是，我家电视坏了，请人修了修。”

朱澜一边登记着，一边查看屋里的情形，没有发现男人日常用品什么的，便向李大妈点点头，意即：登记完了，没发现什么。

李大妈看到朱澜来时说好的方式，说“哦，是这样。最近，你好像也不去茶坊打麻将了？”

“打不起呀。最近手气不好，老是输，不打了。再打，我那点失业金就没了！”

看来，这样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朱澜和李大妈只好悻悻离开屈珍珍家。但李大妈和朱澜的造访，却让屈珍珍冒出了一身冷汗。

入夜，趁天黑无人，屈珍珍摸进了她二姨家。她把社区居委会来登记常住人口的事说了一遍，问：“怎么办？警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别慌！屋子里都收拾干净了？没有男人的日常用品吧？”

“没有！我说你外出经商，已有两年没回来了。”

“好的。他们还问了些什么？”

“李大妈说前几天看见有个男人，我回答说是来家修电器的。”

“喔，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也许是真的常住人口登记，这是社区的例行公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这样长期待下去也不是办法呀。要不，你把彩票给我，我去帮你兑奖。只要兑奖了，就是杨兰来找我，她也拿我没办法！”

“也行……”苟大成有些犹豫，片刻说：你让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