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重逢

雷蒙开着车带着巴比在大草原上奔驰，巴比要带着雷蒙去找托尼的象群。

原来休庭以后，雷蒙要仔细了解案发那天的细节，还要慎重考虑巴比那天方夜谭式的神话的可靠性，所以雷蒙送走了其他的证人，留下了巴比。

说心里话，他不相信巴比说的，但是史密斯不打自招地承认自己在现场，也看见了一只小象。因而，巴比说得在某些方面，又是和史密斯的相吻合，说实话，雷蒙现在是一头雾水。关键是什么？关键是那只小象是不是巴比？等等，巴比怎么会是小象呢？！

从逻辑上说——检察官和律师都信奉逻辑，他们都要将事实分析的逻辑严密、丝丝入扣，不能留半点空子给对方。他们打的就是“逻辑战”。——暂且不谈巴比是不是一头小象，巴比说在村口亲眼看见了史密斯他们杀害了他的父亲和爷爷，说当时他是一只小象躲在灌木林里，史密斯无意中也说他看见灌木林是一只小象，这一点是吻合的。如果巴比说的是真话，史密斯看见的小象就是巴比，这就太离奇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如果巴比在撒谎，那么巴比不在现场，那巴比怎么又知道当时的情况？

下午，雷蒙打了一个电话给警所询问8月22日的案情，结果证实巴比说得是对的：年长者是被汽车撞死的，中年人是被枪杀的，这一点没有谁知道，连他雷蒙都不知道，巴比又是怎么知道的？从逻辑上讲，怎么也解释不了。雷蒙现在的直觉告诉他，史密斯他们肯定是凶手，问题是不能凭直觉定罪，这一切太蹊跷了，雷蒙满脑子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