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荷也没有料到宁稚的动作能够这样的快,怔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房门被关上,此时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淮州的眉心突突跳了两下,视线跟着落在了宁稚的身上,却瞧见她笑的好看。
“淮州,学习是不是很辛苦啊?我来陪你好不好?”
她下意识的往桌面上去看,瞧见一本财务报表,随手拿了起来:“这是欢娱的财务报表?你能够看懂吗?”
“嗯。”顾淮州抿了抿薄唇,从喉间挤出这个微弱的字眼。
他也没有看懂宁稚的目的是什么。
后者轻笑一声,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也朝着他这边靠近,宁稚离的很近,几乎是凑到了他的耳边。
“你之前不是说很喜欢姐姐吗?那我要是告诉你我愿意接受你了,你还喜欢我吗?”
温热的吐息萦绕在他的耳尖,触电般的感觉蔓延至全身。
顾淮州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控制住女人,此时却僵硬到没有任何动作。
“说话。”宁稚伸手撩过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被这样一双深刻的黑眸盯着,宁稚心中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跟着微微泛红。
她想清楚了,既然顾淮州早就恢复却没有直接戳穿。
那她就尽力陪他演好这出戏。
“好啊。”顾淮州垂眸盯着她红嫩的唇。
尽管顾淮州身上的气息很柔和,可宁稚还是感到一种天然的压迫感,似乎主动权正在慢慢交到对方的手中。
“我在这陪你,你想变强保护我,那我就先在你身边守护你。”宁稚将他松开,对着桌面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就她此时这样,倒是有种老师照看学生的感觉。
房间内的气氛很奇怪,顾淮州倒是很配合的看了起来。
其实这个他已经看完一遍,将欢娱交给顾景明刚开始还算正常,但是最近的收入却大幅度下滑。
书房内的灯光是护眼式的暖灯,在这样的灯光照射之下,为顾淮州镀了一层更加柔和的光。
房间内安静到只能听到翻动纸张的声音以及弱弱的呼吸声,宁稚心也跟着慢慢平静起来。
或许,她还能找到另外一种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下午太阳弱下去,咱们出去散步好不好?”宁稚倏然出声提议,语气中透着温柔和笑意。
顾淮州合上了手中的资料,才缓缓的看向她。
此时宁稚撑着一只手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倚靠着,身上的衣服略显宽松的往一侧滑去,露出了半片香肩。
有种不自知的诱惑美感。
顾淮州的瞳孔微瞠,才回答:“都好。”
“这样就答应了,刚刚不是还不许我出去吗?”宁稚明知故问的提出意见,还轻哼一声。
“距离太远,我害怕姐姐会受伤。”顾淮州冲着她勾了抹笑。
只是这笑在宁稚的眼中根本就称不上是笑,皮笑肉不笑!
宁稚干笑两声,说道:“那好,我们就像之前那样出去散步,就在这附近的话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嗯。”
说完之后顾淮州站了起来,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见他这个动作,宁稚的心口砰砰砰快速跳了一下。
“怎么了?”宁稚可没有大胆到直接将手送过去。
顾淮州直接弯下腰拉住了她的手,还用另一只手帮她整理了下衣服。
略微灼热的指尖略过她的肌肤,宁稚条件反射般的将他的手打掉,自己拉拢好衣服。
“去外面透透气。”
“啊?”宁稚迅速又被他的话惊愕到,“现在?出去吗?”
“嗯。”
顾淮州已经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走出去之后,刘荷迅速的叫了几个人远远的跟着。
“你不嫌弃太阳热吗?”宁稚刚问完,就抬头看到了阴天。
……
顾淮州还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旁边的小花园走去。
这处别墅是顾淮州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附近的花园也有人定期的修理,此时夏花盛开,即使是阴天也看着生机勃勃。
“你想去哪里呢?”顾淮州终于回头看向她。
宁稚有些扭捏的挣扎了一下手指,说道:“先松开好吗?”
“不想牵手吗?”顾淮州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松开了她。
这样略带无辜的语气,正是因为知道他已经恢复记忆之后才更觉得无比的刺激。
宁稚微微点头,说道:“如果你让我去医院的话,我就同意跟你牵手。”
“你这样在意那个朋友,比关心我还要多。”
这话是宁稚没有料到的,她轻咳一声,说道:“如果你放我回家的话,我也能够这样关心你。”
其实宁稚也觉得她根本就没有家,现在宁家的医院被收购,宁晴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家里那两个虚伪的人看到她岂不是要气到将她剥皮抽筋?
“我这里不好吗?”顾淮州微蹙着眉,带着她往后面的园区更深了几步。
这边被修整的很好,整个花园区域的中心修了处喷泉,下面还养着几条锦鲤。
宁稚跟着走过去,摘了朵花漂浮在水面上,没有回答顾淮州的话。
她发现,只要不将顾淮州当作原本的他,自己尚且可以变得平静。
而且,她悠悠抬起头看向顾淮州。
“还挺安稳……”
话没有说完,宁稚的眼眸瞪直了没有再合上。
顾淮州注意到她的异常,往后面看去。
只瞧见四五个穿着诡异的黑衣人朝着他们跑来,手中拿着……刀刃!
“顾,顾淮州,快跑!”宁稚一把拉着顾淮州,带着他往外面跑去。
该死!刘荷并不在他们的身后!
等跑到中间的时候,又有几个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与此同时,宁稚看到了倒在不远处的刘荷跟几个佣人。
这边没有多远,所以刘荷也没有多带几个人出来跟着,且她倒下的位置尴尬,别墅里面的人很难会发现!更不要说此时她跟顾淮州的身边。
两方夹击,他们被困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