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波和千面人走进了房间。此刻,幽灵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睡衣,“你们来的好快嘛,我刚上半场结束,这会儿正中场休息呢。”
他的脸上有些不悦。
黄波嘿嘿一笑,“那么大年纪的大妈,也就您能下的去嘴。”
这话分明是在讽刺幽灵饥不择食。却不料幽灵振振有词,“怎么,年纪大了就不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吗?再者说了,我这个人对女人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我能看的过去眼就行。”
“这话说的霸气!!”黄波连忙点头表示肯定,“您的意思我懂。”
“你懂个屁,你才经历过多少女人呢。”幽灵拿着无耻当自豪。
千面人咳嗽了一声,打开窗户,房间里的味道有些奇怪。
“正式和你谈谈。”千面人端坐在幽灵的对面,“正好黄波也是知情人,我如果说不明白的,他可以补充。”
黄波立刻点点头。
幽灵的工作由千面人来做,那自己可就省事儿了。
在黄波和千面人的脸上瞅了几个来回之后,幽灵沉声问道,“你们两个究竟搞什么鬼?是不是老A几句话就把你们摆平了,不对。”他指着黄波说道,“这小子本来就是警方的狗腿子。”
“你才是狗腿子呢!”黄波抗议道。
现在,自己的大哥是千面人,他才不会害怕幽灵呢。如果和幽灵单独在一起,那么黄波说话的时候,就要注意了。
毕竟,他还没有那么豪横的资本。
千面人连忙打断了他们的话,“你们都别说了,听我讲!”
“老A的意思是,让我们加入他们。”千面人说道。
黄波听了这话,顿时眨巴眨巴眼睛,自己当时也在场的,为什么自己没有从老A的口中听出有这个意思呢?
千面人是不是过分解读了老A的所表达的意思?
“什么!”幽灵果然跳了起来,“你答应了?”
他认为,作为一名杀手,和警方合作已经是让祖宗蒙羞的事情了,如果加入警方,简直是比坐在祖宗坟头上拉屎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这不是回来跟你商量嘛。”千面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商量?
幽灵看着千面人的眼睛,难道他的心理倾向于加入警方吗?
“不行!”幽灵斩钉截铁地说道,“除非弄死我,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加入警方的。”
“你如果想跟黄波一样,给警方当狗,我绝不拦着。”
他现在说这话,就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绝对不会向警方妥协,同时也让千面人明白自己的心理到底是怎么想的!
“卧槽,你他妈说谁是狗呢!”黄波当即大骂道。
这狗日的说话就说话,骂人可不行。
千面人连忙拉了一把黄波,随后又问道,“那我问你,如果警察要来杀你,你怎么办?”
幽灵不屑地哈哈大笑,“有没有搞错,能抓住我的人,还没没出生呢。”
他这个人及其善于追踪,善于追踪自然也就知道如何规避追踪了。
所以,在他面前说抓他,那简直是开玩笑。
黄波不失事宜地补刀道,“幽灵你的脸皮可真厚,我们刚刚把你从地牢里放出来,你就吹牛皮,还要不要点脸?”
这话简直是当面打脸啊。幽灵的脸色气的涨红,“卧槽,你有没有搞错,那是蝎子那个贱人阴我!”
“你是刚被我们就出来的。”黄波再次提醒道。
“我他妈是被蝎子阴了!”幽灵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是刚刚被我们刚出来的!”黄波声音不大,脸上带着笑意。
“我曹,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是不是想找打!”幽灵有些怒不可遏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讲话呢。
暗夜组织中,幽灵和千面人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即使老头子活着的时候,见到幽灵也总是客客气气的。
今天几次三番地被一个小子取笑,如果不是看在千面人的面子上,幽灵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你是被我们刚刚放出来的。”黄波依旧重复着这句话。
千面人抱着肩膀不说话。
“你妈了个傻蛋的。”幽灵彻底没了脾气。
谁让黄波说的是事实,又是他参与救得自己呢?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见他们两个不吵了,千面人继续说道,“老A还给了咱们另一条出路。”
另一条出路?
幽灵觉得十分可笑,警察能给自己什么出路?
“咱们可以不用加入他们,但是,却要我们留在华国,如果有外部杀手势力潜入华国,我们要为警方提供相应的信息。”千面人缓缓地说道。
他之所以一开始说老A让他们加入警方,就是因为知道幽灵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样降低一点难度,幽灵接受起来心理的落差就不会那么大。
“这也不行吧。”幽灵说道,“我留在华国干什么呢?我什么都不会啊。”
“你还需要干什么吗?”千面人问道。
“当然啊,我得赚钱吧,总不能在华国也跟在其他国家一样,没钱了就去绑架富豪吧。幽灵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千面人觉得十分奇怪,“你的佣金呢?”
他和幽灵是一个档次的杀手,自己单单佣金一年就有几百万MJ的收入,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我的钱都花了啊。”幽灵的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
“花了?”千面人瞪大了眼睛,“你没搞错吧,几千万都被你花了?你是怎么花的呀?”
幽灵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找女人了。”
“我靠!”千面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个蠢货,居然一点钱都不留。
“没有办法嘛,像咱们这种人,有今天没明天的,你让我留那么多钱干嘛,给谁花呀?”幽灵双手一摊,说的振振有词。
黄波挑起大拇指来,“幽灵哥你真牛夜叉。”他盯着幽灵的裆部看了看。
“你瞅什么!”幽灵有些发怒。
黄波嘿嘿地贱笑起来,“我就是看看你的家伙,是不是磨的又小又细,跟针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