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人面带苦笑,“看来,我想不答应都不行啊。”
确实,现在已经闹到了这步田地,千面人已经别无选择了。
老A抓过桌子上的酒瓶,然后倒了三杯酒之后,端起面前的酒杯,“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千面人只能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和老A碰了一下,“我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无可奈何啊。”
说完这句话,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老A也一口气干了。
黄波立刻伸出大拇哥来,“你们真是好酒量啊。”
千面人说道,“事情已经谈妥了,那我就告辞了。”
他现在急于找到幽灵,既然老A已经知道了他所在的酒店,难免不会对幽灵动手。
况且,今天见面,老A只约自己见面,而并没有把幽灵计算在里面,这让他心理很不踏实。
“我希望你能将这话也带给幽灵。”老A面色如常。
“我会的”千面人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黄波站了起来,他看了看老A,又看了看已经离开的千面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A对黄波勾了勾手。
黄波凑到他的面前,“您有什么指示?”
此刻在黄波的心理,老A再也不是那个和蔼可亲的大哥了,而是一个非常阴险的家伙!
“我这是给千面人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老A抓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嘴巴里,“你想想看,如果按照我们国家法律,杀人应该是什么罪过?”
黄波点了点头,“我懂。”
“所以啊,千面人能够答应同我们合作,但是那个幽灵不一定会同意,所以。”老A放下筷子。
“所以什么?”黄波眨了眨眼睛问道。
“所以,这件事儿还需要你来做工作。”老A说道。
让自己给幽灵做工作?黄波觉得这项任务很艰巨嘛。
“可是,我跟他的关系。”黄波面带苦色。
“自己克服。”老A说道。他挥了挥手,示意黄波可以离开了。
黄波并没有走,他向老A面前凑了凑,“老大,您真的打算让千面人把肯迪杀掉呀?”
“这个看当时的情况再做定夺吧。”老A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现在他不能对任何人保证任何事情。如果千面人主动动手去杀肯迪,老A或许会考虑将肯迪提前抓起来的。
另外,如果千面人做自动防卫的话,这事儿就另说了。
“行吧,我先走了。”黄波转身要走。
“黄波,你是一个好公民,但是,我却觉得你最近身上的戾气严重,我希望你能够好自为之。”老A缓缓地说说道。
听完这句话,黄波心中一震。
他这是在警告自己吗?
“我,我知道的。”黄波点点头。
老A又说道,“再走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把你手上的枪交出来?”
黄波一怔,没想到这事儿他也知道了。
“我能不能留着防身?”
“你如果不想被我抓的话,你随便。”老A面色如常。
华国是禁枪的,不把黄波绳之以法,已经是对他法外开恩了,如果得寸进尺的话,老A就要动杀机了。
他本来也没想到黄波最后能和千面人混到一块去。
如果不给黄波点厉害瞧瞧,给他来个当头棒喝,估计这家伙能飘到天上去。
“好,我知道了。”黄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枪来,放在桌子上。
他的脸上带着不舍。
这把枪对于黄波来说,意义绝对非凡,他用这把手枪打死了人,保护了自己和迪亚。
现在将它交出去,黄波心理觉得很是不舍。
“千面人和幽灵会保护你的安全的。”老A解释道,“你把枪放下,也要放下心中的杀念,去掉心中的恶魔,对你有利而无害。”
黄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觉得老A的话像是一个得到的高僧讲的话。
出了酒店的门,老A此刻正站在楼下抽烟,烟火明明灭灭,像极了人短暂而奔波奋斗的一生。
“大哥,咱们走吧。”黄波声音很低沉。他觉得是自己害了千面人。
而千面人的脸上却十分温和,并没有要暴怒的表情。
“大哥,都怪我不好。”黄波低声说道。
千面人笑了笑,“这和你没有关系的。”
和老A合作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他的心理有了一些依靠。
只不过,和警方合作这种事是杀手界的大忌,如果被杀手们知道的话,估计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那就不如等杀了肯迪之后,自己就金盆洗手,再也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儿了,就像老A说的那样,不如在华国定居下来聊此残生。
两个人来到快捷酒店。
还没进门呢,就听到房间里有女人的喘息声。
黄波尴尬地看着千面人,“啥情况啊这是,幽灵那么丑,他还能搞定女人?”
千面人面色一沉,“不要看不起幽灵,只要他想睡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呢,当然,也有例外。”
“就他脸上长成那个样子,女人难道不嫌弃他吗?”黄波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花钱砸呗。”千面人嬉笑着说道,“那个女人不爱钱,一千不行就一万,一万不行就十万,长得丑怕什么。”
黄波听了这话,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牛叉。”
千面人突然嘿笑着问道,“你不想知道,幽灵花钱都没有搞定的女人是谁吗?”
黄波心中暗想,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这么多的女人自己哪知道是哪一个呢。
突然,他的瞳孔一缩,“该不会还是美女蛇吧?”
千面人哈哈大笑,“果然聪明啊。”
黄波顿时冷在当场,怪不得这个幽灵冲自己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呢,感情里面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随着房间里的女人一声咆哮,接着,房间里彻底沉默了。
黄波掏出一支烟来,递给千面人。
千面人抽了一口,“幽灵,差不多得了,我们得进去呢。”
他们两个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吗?睡女人的时候都不用彼此避讳?
时间不大,只见一个快五十岁的大妈打开房门,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我靠,这家伙的口味够重的啊。”黄波笑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