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岩早就在工厂门口等候了,连带着厂里的领导都跟着站在门口就像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站成一排。
进出的工人们都桥悄悄的看了一眼这些平时威风凛凛的领导,然后就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等看到陈义开着车送满面红光的女儿过来时候,秦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出院之后没几天他就知道了两人同居的消息,当时简直气炸,自家辛苦养大的水灵灵的小白菜,一不留神就被猪给拱了,秦岩顿时像天底下所有的岳父一样,横挑鼻子竖瞪眼,怎么看都觉得陈义不是个好东西。
后来在秦婉悠的解释下,知道了在他住院期间,陈义给秦婉悠的各种帮助支持,那干净利落的一个亿的现金,还有之后让公司扭转局面的各种操作,他总算将对陈义的印象扭转了回来。
只是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老岳父心里就各种酸楚不足为外人道了。
秦婉悠恋恋不舍的和车里的陈义告别之后,才不紧不慢踩着高跟鞋步伐袅袅的走过来,陈义开着车过来跟秦岩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调转车头离开。
在工厂领导们的陪同下,父女二人一起朝着厂门里走,秦岩略微不满的问女儿:“陈义这小子不跟着一起来看看?”
秦婉悠嘴角歪了歪,道:“昨天陈叔给他安排了事情去做。”
说着就压低了嗓音把昨天在陈家别墅见到的情形跟父亲描述了一番。
周围那些工厂干部们纷纷自觉避开父女俩的谈话。
听完了女儿的描述,秦岩咂咂嘴道:“这个陈建庭做事还真不地道,有他那个惯会撒泼的老婆在,我看陈义早晚在那个家待不下去,还不如早点过来跟我学习,好以后接手公司的各种事项。”
秦婉悠叹了口气道:“陈义他不是那种人,陈家那个小公司能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无非是要给自己还有他早逝的母亲争口气而已。”
说到这里,就连听着的秦岩也叹了一口气,暗道这小子是真不容易。
陈义开车离开工厂,自然不是去办和方家合作的事情,而是返回了自己的公寓小窝。
把车停在车棚下,神念扫过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于是打了个响指,整个人就出现在一处宽敞的大厅之中。
四面八方都是各式各样的屏幕,里边闪动着种种相似或者不同的画面。
陆明正坐在一张旋转移动的人体工程学座椅上,在各个屏幕之间穿梭,不挺操作。
当背后传来熟悉的皮鞋落地声,他立刻熟练的俯身下跪:“主人,您来了。”
陈义点点头道:“嗯,说说吧,最近的情况。”
陆明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但他依旧恭恭敬敬的跪着说道:“回禀主人,我已经在您和您的亲人好友周围布置好了完善的防护网络。”
“现在香云市这边的暗网已经被我彻底渗透取代,总部对这边的状况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了。”
“他们能收到的消息全都是我专门甄选伪装修改过的,现在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就算是香云遇上了天翻地覆的事件,总部那边都还是以为世界一片和平呢!”
陈义不动声色道:“还有呢?”
陆明急忙认真说道:“昨天我手下的人马动手诱杀了一批暗盟总部派遣过来的杀手,他们主要是针对肖小姐的。”
“事情手尾都已经处理干净,总部那边只会以为是和中都李家的人发生了冲突。”
说着他招手拉过来一张旋转臂挂上的屏幕,里边放映着颠倒的画面,狂风雷电交加,机场一片混乱。
正是陈义和那位天厌武者在机场交手时的录像,看起来拍摄者距离机场还有一定的距离,不敢太过靠近。
陆明声音更加恭谨了几分:“主人,您和李家背后的强者之间争斗的记录视频已经在暗网上广为流传了,暗盟那边应该也得到了相信的的消息。”
“现在暗盟内部已经将您和那位强者的身份等级都调到了最高级别S级,判定为不可与之对抗的存在!”
“哦?”陈义微微一挑眉毛,“既然这样,他们居然还会派杀手过来送死?”
陆明急忙解释:“杀手是消息传过去之前就派遣过来的,我让手下们审讯过了,背后下单一定要肖梦小姐命的是她的叔叔肖仁福。”
“现在肖仁福在暗盟体系内的权限已经被封禁,那帮杀手不可能会再冒着风险帮他火中取栗了!”
陈义点点头,陆明借着灯光射下来的影子看到了主人的动作,顿时露出喜色,还要再说,就感觉到密室之中回荡起一股清风。
他怅然若失的抬起头,那位高深莫测的主人已经离开了他的秘密基地。
破开的空间裂隙恢复正常,陈义坐到沙发上,摸出手机,给很久都没怎么联系的肖梦拨了个电话过去。
肖梦那头过了很久才按下接通,一番吵闹的声响被阻断,然后颇有御姐风范的低沉烟嗓响了起来:“好你个没良心的陈义,这么久了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
“说吧,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姐姐一定推辞,能办就尽快给你办了!”
陈义没好气道:“我这边堵了一批杀手,是针对你的!”
肖梦啊了一声,急忙压低嗓音:“具体什么情况啊,我要不要躲一躲?”
陈义呵了一声笑道:“放心,都收拾干净了,不过我从他们口中得知,背后买凶的人的确是你叔叔肖仁福。”
听到这消息,肖梦叹了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我早就这样怀疑了,没想到……不对,是早就在意料之中,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不过你放心吧,这次之后,他在那个杀手平台上的权限被封了,估计你那边会消停一阵子,可以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了。”
听到她嗓音之中透露出不太好的一些情绪,陈义出声安慰道。
“谢谢啦,不过不用你来安慰,我明白其中的道理。”肖梦自嘲的笑了一声。
她随即转移话题:“你那边使了什么把戏,方醒那小子居然什么都没说就直接站队秦家了,我还想着用什么办法拉拢他呢?”
陈义笑而不语:“这就是个秘密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