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陈义,秦婉悠听了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但是陈建庭却抢先开口:“你懂个什么?现在是信息时代,跨行业发展的天才数不胜数,陈义能有这方面的研究肯定是平时也下了功夫的!”
陈义不露牙齿的笑笑:“也没有下多少功夫,上次陈志远教授来云大讲公开课的时候我有去听,因此受了点启发……”
秦婉悠惊呼:“就是我拽着你过去听讲的那次?我说怎么才听了一半你就走神了,原来那个时候就有了这样的设想?”
她这一番惊讶的话语真不知道有几分是真的,又有几分是单纯的在捧高自己的男人。
屈秀娟撇了撇嘴,对这些话表示一个字也不信,但陈建庭却听得眉开眼笑,连连夸赞:“多亏了婉悠你,要不是你平日里督促,陈义这个兔崽子还不知道都学了什么东西呢?”
秦婉悠一副温柔娴淑的模样:“陈叔叔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她趁机说道:“既然这个概念本就是陈义提出来的,这个项目交给他,应该再恰当不过了吧?”
陈建庭也点点头,正要确认,就听陈朔急忙说道:“爸,这个不妥吧,还是交给我好了。”
他看了一眼陈义,无声的呵了一下,继续道:“之前因为赛车的事情,陈义跟王总的儿子王鸿志闹得可是很不愉快,要是他去做这个项目,王鸿志记仇要来搅和,那可就糟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陈建庭也想起来那件事情,陈义当时从王鸿志手里赢过来的玛莎拉蒂盖拉多现在正好都还停着别墅外的院子里呢。
他有些迟疑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陈义既然能跟王总谈笑甚欢,这个事情其实也不算什么吧?”
屈秀娟赶紧给儿子帮腔:“他说是就是啊,谁知道当时情况是什么样子的,搞不好王启东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名字呢?”
“现在上门求人家合作,那可就得把身份摊得一清二楚,到时候真出了麻烦,陈义他能有什么办法?”
陈建庭皱起眉头,虽然知道屈秀娟是另有所图,但她说的那种情况的确是要顾虑一二。
他正犹豫的时候,就听到陈义主动说道:“既然顾虑这些,这个项目我也不是非得要掺和,倒是听说陈朔跟王总家的公子王鸿志走得挺近,也许正好能在这事上起点作用。”
陈建庭不满道:“他是你哥,怎么能直呼名字!”
不过他也就是表面生气,这兄弟二人不当场打起来就够给他面子了,想看到兄友弟恭简直比做梦还难。
把这些场面东西抛之脑后,他点点头道:“行,那天能集团那边的事情就由你去负责吧,陈朔你来负责网亿这边的。”
“这次固然是要考校你们俩的能力,不过却不是要你们竞争谁快谁慢,总而言之,要把项目放到第一位,别到时候顾着别的把事情给搞砸了!”
等到事情终于确定下来,陈朔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得意,喜形于色,却不料再次与陈义的视线对接。
从对方的目光之中,他感觉到了居高临下的审视,似乎是看到一件物什,一个货品一样。
他忍不住皱起眉来,想要质问,却看到陈义已经和秦婉悠手挽手离开了别墅。
屈秀娟看到儿子紧盯着那个野种的背影,于是上前安慰道:“没事,反正就是一个根本没可能成功的项目而已,最多就是让他练练手,这次肯定是你赢!”
……
陈义和秦婉悠走出了别墅,并肩向着跑车走过去,秦婉悠摇头叹息:“唉,你把车开回来的时候倒是挺风光,可惜没想到居然会因为它在这种事情上栽了跟头。”
说着恨恨的朝着汽车后轮轮胎踢了一脚。
她穿着高跟鞋,这一脚踢过去自己先一个趔趄差点扑到,陈义急忙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扶了起来。
他淡淡微笑道:“你跟辆汽车生什么气啊,这次怎么选对我而言都差不多,没所谓的。”
秦婉悠愤愤不平道:“怎么能说没所谓呢?你看那对母子,根本就是刨好坑,站在土堆上等着你往里跳,陈叔叔也真是的,怎么就不往这边想一想呢?”
陈义冷笑道:“或许这就是他想过之后才做出来的决定?”
说到这份上,秦婉悠也不好再继续了,不然就成了挑拨父子关系,尤其是陈义现在刚刚和陈建庭关系有所缓和。
她只好转移话题:“可惜我跟天能方家也不熟悉,不然就能帮帮你了。”
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提议道:“要不你去找那个肖梦?她不是跟方家的少爷方醒挺熟的吗?”
陈义正拉开车门,听了她这言不由衷的话语,顿时哑然失笑。
回过头一伸手捏住她精致的小巴,略微抬起,看着那张被发现了心思而羞红的美艳面孔,他心中顿时生出无数的柔软。
“你放心,我早就有了安排,也不会去找肖梦。”
秦婉悠本来因为羞涩闭上的一双丹凤眼顿时睁开:“真的!?”
陈义忍不住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佯嗔道:“真的!上车吧,我们回家,你个小醋坛子。”
……
第二天一早。
陈义起身收起那面七情六欲镜,手指尖多了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光团,这是他辛苦一晚上祭练好准备大用的特殊道具。
撤掉之前布下的多重阵法,神念飞射而出,锁定了茫茫人群之中的某个家伙。
手指一弹,白色光团顿时飞射出去,准准的落入了那人脑袋之中。
而他却依旧一无所知。
他去卧室看了看,秦婉悠抱着枕头睡得正香甜,看来是做了一个好梦。
陈义没有打扰她,径自下楼去厨房开始忙活早点。
从秦婉悠搬过来那天开始,他就每天亲自动手,不惜耗费灵力做出只有自己知道其中妙用的早点供秦婉悠每天食用,其实就是在为了她正是踏入修炼道路而打基础。
这些不起眼的各色早餐之中蕴含了他辛苦修炼的灵气,长时间食用,秦婉悠的身体便会逐渐适应,到时候入门就相对容易一些。
今天照例如此,等到早饭差不多做完了,他看了看表,堪堪七点而已,将它们放到保温柜里,又等了半个小时后才上楼唤醒了迷梦中的秦婉悠。
等到秦婉悠起床,收拾了个人卫生,乖乖吃完早餐,陈义又开车送她去往昨天和秦岩约好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