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恍然,原来问题还是出在这一边,陈朔这个家伙倒是还算有点门道。难怪当时陈建庭让自己来负责这边他会如此的配合。
既然知道这些了,他也就没有必要在这边跟冯晓晨玩什么套路了。
蜘蛛器灵收回毛茸茸的肢体,同时将四周散发的欲望气息吸收一空,虚幻的躯壳中闪过一道红色光芒,就像分泌毒液一样将凝练的种种情欲喷向了正趴在软床上的冯晓晨。
他立刻就有了反应,一把抓住正在小心翼翼敲打着他脊背的女技师,将她扯到怀里疯狂猥亵起来。
技师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起来:“别……不要……冯少,不要……”
冯晓晨一时居然没能按住,让她挣脱了怀抱,他不耐烦的甩手就是一个耳光上去:“装什么装!?都来这种地方上班了,别告诉我说你还是个贞洁烈妇!”
另一边的白净胖子翻过身来,笑嘻嘻的看着这边调侃道:“冯少今天怎么换了胃口,喜欢上少妇了?”
被打了一耳光的技师老实起来,被冯晓晨拉到怀里上下搓揉,嘴巴闭得紧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冯晓晨一边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一边呵呵笑道:“少妇也有少妇的好啊,你一拍屁股,她就知道该用哪个姿势,比起那些生涩的小女孩可懂事多了。”
按摩房里不一会儿就传出来各种奇怪的声响。
第二天一早,醉酒的俞文可睡了十几个小时终于醒了过来,他揉着昏沉的脑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七点多。
俞文可急忙翻身起床,几步就冲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个人卫生,他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跟昨天穿的款式相同的工作西装,把身上散发着酒臭味的衣服丢进了酒店自带的洗衣机中。
拿着房卡下楼到了大厅,远远就看到林佳和陈义站在角落里商量着什么。
他急忙快步跑过去,靠近后低头给陈义道了个歉:“对不起,陈总,昨天喝多了,现在才刚刚醒过来,没有耽误什么工作吧?”
陈义没有带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说道:“没事,不能喝以后就少喝点,下不为例。正好我们今天早上约了市政府的人一起去工地视察,时间定在八点半,你先去餐厅吃点东西吧。”
俞文可感激的点点头,又问了两人要不要一起去。
林佳摇头:“我和陈总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快去吧。”
他这才放心的离开,走到吧台向前台工作的小姐姐问了去餐厅的路,然后在对方的指点下去觅食了。
林佳看着俞文可的背影,小声笑道:“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她看了看陈义,见对方并没有附和的意思,急忙转移话题道:“陈总,要不我现在就跟是市招商办那边打个电话吧,不然去了又是搞的跟昨天一样,那就尴尬了。”
陈义点点头,看着这个女人迈着小碎步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知道对方其实只是为了找个避开自己的理由罢了,毕竟昨天使用七情六欲镜查看的时候,这人对自己可谓是怨念满满。
这样的关系其实正合适,古人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作为老板,跟底下人关系太亲近了,他们就会变得无礼,太疏远了,他们又会觉得你太高冷。
管理学无非是讲究怎样把握远近的度,然后更好的驱使这些人为自己工作。
陈义连这个厂子都没怎么在意,更不会浪费精神去跟着两个打工仔处理关系了,他这才之所以来这里,主要还是为了从香云抽身,站在局外看看背后都是谁在搞事情。、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试一试才炼成的魔器的威力。
俞文可草草吃了几口应付肚子不饿就赶紧跑下来,八点二十多的时候,市招商办的工作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说是已经在酒店门外等候了。
陈义和林佳比他更早得到消息,三个人在大厅里碰面,一起走出了酒店大门,就看到三辆挂着公牌的丰田小巴士停在门口的路边。
昨天的小陈陈维亚正站在路边东张西望,看到三人出来后立刻迎了上来。
“三位昨天休息的怎么样?这边请,我们这就去工地上。”
林佳见识过他昨天对陈义恭敬的样子,当下就不客气的开玩笑道:“陈科长,今天早上工地总不会又把我们堵在门外喝西北风吧?”
陈维亚脸皱成一团,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经理开玩笑了,昨天是真的有意外,今天的话一定没有问题!”
他看向陈义:“陈总,今天咱们招商办的金主任亲自来陪您去工地视察,有他在就算是又出了问题都可以轻松解决!”
说着领着三人就往车上走。
俞文可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所谓的金主任,于是小声问道:“陈科长,你们的金主任他人呢?”
陈维亚笑嘻嘻的看过来:“这个啊,金主任已经提前出发去往工地了,也算是为陈总你开道吧。”
三人一起上了中间的那辆小巴士上,里边空间挺大,除了司机和跟着的陈维亚就没有别的人了。
林佳扭过头从后窗玻璃上看了一眼跟在后边的那辆车,开口道:“空座还挺多的,开三辆车来接我们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陈维亚回答道:“哦,没事,那两辆车上还有别的人,市里电视台的记者摄像师,还有一些陪同人员,不回影响你们的。”
他话说完,就看到一直盯着的陈义嘴角微微勾起,虽然不明白对方是在开心什么,但为了不显得尴尬,小陈也咧起嘴来,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
汽车稳稳的启程,车窗外的风景飞快的向后掠去,车里并排坐在一起的俞文可和林佳窃窃私语,忽然又一起发笑。
单独坐在另一排中间位置的陈义如之前一样面无表情的做一个沉默的面瘫。
陈维亚目光透过后视镜在这几个人身上一一掠过,一起都是很正常自然的样子,他却从心底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来。
“应该没事的吧?”想到昨天晚上金主任耳提面命的叮嘱,陈维亚躁动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里可是吴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