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集团并不是上市公司,股份基本是集中在秦家父女手上,还有一些零散的技术股是下放给管理层和基层优秀员工。
2亿购买10%的股份,虽然对照秦晋集团巅峰时期固定资产数额而言还是有些亏损,但在这个关头已经是很实在的价格了。
秦婉悠急忙冷静下来追问道:“有什么别的附加条件吗?”
秘书激动回答道:“我让法务处的人看了,没有问题,是很正常的入资!”
“行,这就好!你等一等,先招待好他们的人,等我过去再细谈!”秦婉悠急忙掀开被子,不顾暴露的春光,赤着脚就往洗浴间走。
挂掉电话之后她就飞快的洗漱,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才开始挑选了一套衣服着急的穿了起来。
踏踏踏的走下楼梯,这时候陈义正在厨房里给她做早餐,很普通的燕麦粥,煎鸡蛋,还有烤好的面包。
秦婉悠急匆匆的要出门,就听陈义说道:“这么急的话可是要被对面看出来抓到破绽的哦。还是先吃了早餐,九点到也不算迟。”
秦婉悠有些犹豫:“可是,这种条件真的是……你昨晚是可没告诉我说王氏集团会出资啊。”
“总要留一点惊喜啊。”陈义笑笑,“放心,这些都是煮熟的鸭子,是飞不走的。”
想到昨晚他分析的那些香云商界和中都李家的种种矛盾关系,秦婉悠这才稳下来,坐到餐厅椅子上开始吃早餐。
她看向陈义问道:“你今天要忙什么去?”
陈义想了想说道:“老头子今天出院,估计我得过去露个脸。”
秦婉悠皱起鼻子:“陈叔叔住院了?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小事情而已,看你这阵子忙的焦头烂额,就没有提。”陈义不以为然。
秦婉悠急忙问道:“今天什么时候出院啊,我看看有没有空去看望一下。”
“中午十点,嗯,一会儿你出发之后我也就过去。”
这倒是没有办法了,公司里还急着要谈合同,根本不可能抽出时间,秦婉悠只好叹息着放弃了一同前去的想法。
两人很快吃完了早餐,秦婉悠照例开着盖拉多去公司,陈义则是锁上门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他赶到病房的时候屈秀娟陈朔母子已经过来了,正坐在特护病房里的椅子上和陈建庭说着话。
陈建庭看起来神色好了很多,和屈秀娟母子谈话间言笑晏晏,丝毫看不出一点知道自己中毒真相的样子。
自己的父亲还真是个不简单的人呢。
陈义笑了笑,推开门走了进来。
“是义儿啊,来的挺早的。”陈建庭听到响动,看过来是陈义,顿时脸上笑容满满,一副开心的样子。
但陈朔和屈秀娟母子俩看到陈义之后,原本假笑的脸就已经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陈朔身上散发出来的嫉妒仇恨厌恶几乎是快成了实质,陈义藏在袖子里的七情六欲镜开始疯狂的吸收起这种情绪。
屈秀娟比起她的儿子对陈义的厌恶只能说是一般了,然而她却见不了陈建庭对这个野种的重视,顿时不阴不阳的说道:“哎呀,老陈你住院这么久,也没见陈义过来看你几次啊,呵呵……”
陈建庭皱了皱眉,说道:“陈义现在不比以前了,也有他要忙的事情,你就不要瞎说了。”
“他有什么可忙的,公司里这一摊子事不都是我在照看?”陈朔不满的说道。
说道公司,陈建庭也不再是之前的样子,冷着脸道:“公司的事需要你来操心吗?那些职业经理人就够了,重要的事情我在病房里一样可以处理!”
他看着陈朔说道:“你把交给你的那两个厂子盯好就够了,别的事情不要插手。”
陈朔咬着牙低头嗯了一声。
屈秀娟见儿子受了委屈,顿时沉下脸说道:“陈建庭,你这是什么意思?朔儿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好,不想看你受累?你倒好,不承情就罢了,还跟防贼一样防着他!”
“你是不是不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儿子了?”
陈建庭也沉声道:“你瞎说什么!?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啊?”
看到病房里几人吵了起来,护士急忙顺着墙溜了出去,把门关好,让这一家子人自己处理自己的破事。
陈建庭声音沉稳:“我早就在想了,当初我和兄弟们为了争夺继承权,搞的家里是乌烟瘴气,公司业绩也一落千丈,也就到了现在才恢复过来,慢慢有了起色。”
“这次住院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我的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事业总要交到下一代手里。”
“可是陈朔和陈义他们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我不希望自己当年的遭遇再发生到他们身上。还不如趁早把产业分一分。”
“四个厂两人就一人一半,各自发展,上边由我来统筹,这样也省的日后再起纠纷……”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屈秀娟声音尖利道:“你说什么!?平分家产?好你个陈建庭……”
陈朔也霍然站起,大声道:“爸,我不同意!”
陈建庭瞪了大儿子一眼呵斥道:“有你不同意的份!?”
然后才对妻子说道:“怎么?你儿子是陈家人,陈义就不是了?”
屈秀娟眼睛瞪得好像铜铃一样大,鼻子呼哧呼哧出着粗气,恶狠狠道:“好呀,原来你一直都有这样的打算,我当初就不该心软答应把这个野种接回来……”
陈建庭冷着脸道:“你答不答应他都是我儿子,不可能永远流落在外边。”
“陈建庭!你不要忘了,当年可是我们屈家……”屈秀娟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
陈建庭也来了火气:“闭嘴!什么你们屈家!你都嫁过来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老惦记着娘家?就是你这样一直不把自己当陈家人,才搞的陈朔也是这个样子!”
“陈朔再怎么他都姓陈,是我陈建庭的长子,不是你们屈家的!像你这么搞下去,公司全交给陈朔,是不是我死了他就改名叫屈朔!?”
这话他其实憋了好些年了,以前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公司还要靠着屈家帮忙,现在通过陈义这边抱住了锦绣集团的大腿,屈家的帮助就可有可无了。
这个时候自然没有必要再低头受屈家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