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么一说,和玛格丽特第一次见面也是那个时候。”
“玛格丽特,是吗?”
从说着名字里饱含感情的声音里,一听就能听出来这个人对于契司来说是很特别的。
莫非,是被杀害的老板的女儿?
“那个时候正在被契约者追杀。”
“是怎样的契约者?”
“那个,我可没有空闲去问他名字啊。就连是怎样的对手都不知道。”
肯的脸瞬间变得惨吧。契司并不是契约者。这话的意思是他都没来得及问出契约者的名字一切就结束了吗?
注意到很是惊恐的肯,契司纠正了一下之前的话。
“我并没有完蛋啦。那是时候,我们的老大也会雇佣契约者的。那个契约者的外号是剑神,是当时的四强之一。遇上他,对手连开口的时间都没有就会被干掉哦。”
接着契司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现在正在追捕的契约者也是四强之一,这也就是所谓的因果吧。”
“啊,啊啊,既然要追捕像四强之一这么厉害的契约者,我们没什么理由要在这种地方兜兜转转吧。”
肯等一伙人正在追捕着胧,但是他并不觉得契约者会在这种地方。就算有人帮忙,也完全没有期待能够收获到什么。
所以,肯一想到这些之后就开始后悔了。
叮,水滴溅的声音。
“咦?”
接着,眼前闪着刀刃的光亮。
想要避开吱结果脚下的泥一滑。
“啊啊啊啊啊。”
肯华丽地摔到了台阶上。
“是契约者吗?”
契司马上拔出了枪锵手上的枪应声变成两半。
连摆正身形的时间都没有,转眼一看手上坚硬的武器,契司的脸因为惊愕而扭曲着。恐怕是连手上的枪是怎么被看到的都没看清楚吧。
“人泪真是没用。快走吧。”
这个声音是从墙壁中传来的。
转睛一看才发现,袭向肯的刀刃是直接从墙壁内刺出来的。而刀的周围,奇异地泛着水波似的波纹。
接着“那人”从墙壁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遇到你夜刀神。”
那人全身绑着雪白的绑带,绷带上还镶嵌着文字。披散在背后的头发也是同样的雪白。从绷带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如黑曜石般锐利的目光。那人身上穿着旭登人特有的特殊的衣服,右手上握着一把通体黑色的刀。
只是,听声音确实一个少女。
“是,东方不败!”
肯痛苦地哼唧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东方不败很是满足地眯了眯眼睛。一个月前,她不但是和人偶事件相关的一个人,恐怕也是其中最强的契约者。
“原来还记得我啊。这也好,少了麻烦。”
“麻烦?”
“这样交手就可以免了前置的废话了吧。”
“咦,咦,我,我一点都不想和你交手。”
“那我先自报家门,平坂要,那么就让我们像平常一样一决胜负吧。”
也没有等肯给出回复,东方不败要就一刀横扫过来。
在这么狭窄的地方?
台阶是两个人并排站着就不好走的宽度。虽说身材小巧,但是完全没有空间给要挥动那把和她身高差不多长的刀。
锵像是看穿了肯的思考一般,黑色的刀身毫无困难的被吸进了墙壁中。
紧接着,刀又再一次出现在哑口无言的肯身前。
物体透过这就是物体的能力,不对,只是她能力的一个。
“哇!”
快速举起书包,挡住了次过来的一到之后,下一瞬间,要又紧逼跟前。
拿着包的话不好对应。肯放下了手中的包,双手握拳准备着。
锵。
从上方砍过来的刀虽然背手背挡了下来,但是斩击却接连不断地从反方向斜斩过来。
“接招吧!”
肯在旭登的时候对古代武术有点心得。用空手搏击术对抗的是东方不败的剑技,而后者的能力显然要在肯所用的古代武术之上。
用尽全力避开不断迫近的黑色刀刃,脚下黑得什么都看不清,光要站稳都变得非常的困难。正当肯想着要怎么拉开距离的时候。
“额。”
刚向后退了一点,要就立马越过来。然后在越来的同时将刀向前刺去,快速地突刺直迫肯的眉间。
肯立刻向后仰来躲开,可是这个时候刺过来的刀却在肯的正上方停了下来。刀刃还在不断地抖动着,光这样从上向下砍下去也是就有十足杀伤力的。
肯脑中浮现了那时合手接刀刃的光景。
啪来不及多想,肯就合手了手。
肯想用空手接白刃。
“同样的招数别想用两次。”
佯攻战术?刀刃向上挑了挑,躲开了肯的手。然后再次落了下来。
“咦?”
一看必死的情形,肯的腿早已脱了力气,只能双手交叉保护自己了。对着这样的肯,刀向地面砍了过去
“什么啊,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要用分不清是服了和惊讶的声音小声嘟囔着。
一边在地面上滚着,肯还是用交叉着的手背夹住了刀身。
手背和手心是不一样的,手背没有指纹和厚厚的肉所带来的摩擦感。薄薄的皮肤下面就是骨头了,如果接的时候不是恰到好处,那么很有可能手腕都会被切下来。要惊讶也不是没有理由。
要的表情很快变成了欢喜的另一面。
“不这样的话完全没有高兴的本啊!”
咕咚一声,肯挨了一脚之后滚到了更下层的台阶去了。
果真很强!
即使这样,肯还是站了起来。
“但是,我的话,还是不能够死在这个地方。”
过去只会想着怎么逃跑的肯,自从见了阿美之后开始想要改变自己,而他确实也改变了。
在真的不得不战斗的时候,就算不应战也不能是因为胆小。
在心底默默下了决定后的肯很是满足的低头一看,发现要像是要是要去掉刀上的污渍似得正在挥着刀。
“现在的表情总算有点顺眼了。但是还不够。我想要对决的不是今天的你。”
这么说着,把肯掉了的包放好。
“快点,把面具带起来。让我见识见识那时候挥手间把那些人偶变成粉尘的能力。让我见识见识能够让我的手负伤的本事。”
对着脸上浮现出越来越深的笑容的要,肯
“果然办不到办不到办不到啊,契司先生,你不要光看着啊,帮帮我!”
不管怎么看肯都是惨败的那方而且十分的狼狈。
但是考虑一下现实情况。能够正面已经那种满脸堆笑着挥剑的对手的人本就没有几个。在这种昏暗得像是恐怖电影场景的地方更是如此。
被寻求帮助的契司却依旧沉默着。这时候要却愤慨地眯了眯眼睛。
“阿美不在这里。你就不能全力而战了?你全完没有必要装什么懦弱。”
“我并没有装啊,我是真的很懦弱啊!”
“不见得是这样吧。难道是为了等待空隙吗?我知道你本来的样子,所以没有什么低估你的打算。”
“你真的高估我了!”
吓得就快要失禁的肯,要皱着脸,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
“我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为了杀了你。你竟然连反抗的意志都没有,不对,难道真的是在等死吗?”
“怎,怎怎么可能会想死!”
“那么为什么不战斗?你是想说我不配当你的对手吗?”
“不,不是。我是觉得还有就算不战斗也能活下去的方法。”
“比如?”
“求?”
“求?”
“求饶,什么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再确认一下,你刚才说的话的意思是要向我求饶?”
“是的。也就是,饶了我吧。我真的还不想死。”
看着肯毫无自尊可言地把头磕在了台阶上。要像是突然头痛了气态,连站姿都有点摇晃。
“为什么能力和我相同的你却要向我求饶?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之后你继续办事难道不好吗?。
“对不起,我真的一点也不厉害。只是那个时候真的有点特殊。并且……”
“并且?”
“平坂是阿美的朋友对吧?所以我不能和你战斗。”
要惊愕地睁大了双眼。
“朋友?”
“是朋友对吧?至少阿美是这么想的。”
愣了好一会后,要似是很是疲惫地叹了口气。
“那个,笨蛋。”
要很是困扰地转过了身去。
此外,我也有需要道歉的地方。
在肯和阿美再会的这件事件中,要扮演了一个在阿美和冲突中不断保护她的角色。
要是没有要的话,现在估计阿美也不在了不吧。而肯曾因为误解,对要发起了攻击,还让她受了伤。
要怎么道歉才好呢?正在肯犹豫的时候,契司总算走下了台阶。
也许是判断出东方不败已经放弃战斗的想法了吧。
“你就是东方不败那个和人偶事件相关的契约者吧?”
要猛地把目光转向了契司,但有突然像是失去了兴趣,收起刀后开始往台阶深处走去。
她对人类没有兴趣。虽然被完全无视了,但是契司的笑容也消失殆尽。
“胧才是最凶残的契约者是吧。”
突然间,要停住了脚步。
“事实上我们正在追捕那个契约者,能够稍微告诉我一点什么吗?”
几天正面了,在要的面前拿枪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刚才,药如果有意的话不要说契司的手腕会被砍下了,就连砍断脖子都是可以的。
站在要刀所能力的范围内,契司壮着胆子这么提议道。
要第一次认真地看了看契司,然后用很是奇妙地声音说道。
“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在这附近有看到一只白色的猫吗?”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很奇怪的声音?”
“是吗?我没有听到啊。”
看阿美停下了脚步,阿玛很是疑惑地歪了歪脖子。
是谁在打斗吗?莫非。
总觉得那铃铛似的金属声音曾听过。但也不能否认是幻听。
转过神后,阿美看向了阿玛。
“额,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那个,两个阿美的话,是自像幻视哦。”
“自像幻视是什么?”
对于阿玛口中的单词,阿美很是疑惑。
“哼哼哼,自像幻视就是又被叫作生灵或者妖精什么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它们以和自己相同的姿态呈现,据说看到了的话会死哦。”
“看到的话就会死?那人是怎么被杀的呢?”
“这个并不是说那个自身的幽灵会拿着刀来杀你。只是,看过那个之后会遇到什么不详的事情或者生病什么的。最后会因此身体虚弱而死亡。
“听上去很像是传染病什么的。”
“唉,阿美真是一点浪漫都不懂。”
“是,是吗?但是那既然不是什么病。用枪什么的驱散它不就可以了吗?”
“枪才打不死妖精呢!”
被这么认真的一吼,阿美还真有点畏缩了。
“是,是吗?”
“阿美,那种连武器都杀不死的幽灵妖精什么的,难道不可怕吗?”
阿玛很是不能理解似的这么问道。
“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怎么样,阿玛?”
只见阿丽双手叉腰,叹了口气。一副服了似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阿丽的反应好像很合阿玛的心意。好像看见阿丽害怕的表情,阿玛以各种怪谈异事为话题。
“但是真的很不可思议呐。在这种地方说怪谈什么的,普通人都会觉得恐怖吧。”
“白痴。世上根本没有幽灵什么的吧。”
本来,阿丽害怕的只有这个阴暗的地下迷宫本身而已。她自己本来就没有那么害怕。正是明白这一点,阿玛才会说点怪谈什么的吧。
也许把阿丽害怕的东西都混在一起了吧。
所以阿美并没有刻意打断阿玛说话。
“阿玛你是怎么听说这样的传闻的?”
“斯顿利巴不是一个培养记着的地方吗?这里面有的是情报通。只要稍稍调查一下,就可以查处很多的东西。所以只要大家想说,完全可以滔滔不绝。”
“难道他们不想独占那些消息吗?”
“阿美,记者这个职业呢就是一个将情报展示给世人的职业。”
眼镜少女很是得意地挺了挺胸。
记者所要探寻的那些情报都是那些希望被其他人都知道的消息。而还处于记者培养阶段的那些学生,太过于想夸耀自己的情报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