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学园里要尽量避免和没必要接触的人接触
少女阿鲁玛却把手伸给了她。
“我叫阿美。”
“我其实知道你叫什么啦。”
看到阿美完全没有意思要回握住自己的手,阿玛苦笑着这么说道。
“今天怎么没有和肯在一起?”
“嗯,肯好像有‘工作’要处理吧。”
“啊,那样的话你一定很孤独吧?”
“什么意思?”
“唉?那个,阿美和肯不是那种关系吗?”
“什么关系?”
作为一个外国人,阿美对这个国家的一些话还是不能够很好的理解。面对一脸疑惑的阿美,阿玛慌慌张张地摆了摆手。
“啊,没,没什么。”
这样慌张的样子倒让阿美想起了肯。
这样的反应和肯真像。
冷静下来观察一番之后,阿玛一个人小声嘟囔说。
“那个,难道阿丽才是那个人的本命吗?”
“本命?”
“没,没什么!”
虽然对阿玛说了什么还很是疑惑,阿美突然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刚才像是阿丽有什么事要拜托肯,但是肯不肯答应。然后,就在那个时候阿美的出现打扰了他们。
阿美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肯的成绩是越来越遭,阿丽为此一直都在给肯补习。这些阿美都是知道的。
“这样的话,为什么脸色又那么难看。是发生了什么吗?”
“那么……”
阿美抖了抖身体,心情看上去很是难过。
在来这所学园之前,阿美不断地被异型人偶以及被叫作契约者的异能者追杀。她还能依稀记得那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人偶后自己也被赋予了那样的异能之后的绝望。
后来,因为肯自己才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我的身体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这是在那件事件里面自己结实的一个朋友告诉自己的一个和自己一样,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再也取不回来的少女。
当然,阿美还是觉得自己是恨那个把自己身体变成这副子的犯人月皎志刃。自己不可能原谅那个从自己身上夺走了一切的人。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感情变得模糊不清,还是不想破坏肯赌上自己性命构建给自己的“平稳”,阿美没有想过复仇。
也许就志刃看来,我怎么也算不上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在这一个里,完全没有看到志刃的任何举动。或许是学园那边的防范工作做得很好,但是换句话来说,那便是还没用什么举动能够到达让学园“防范的程度”。
也就是说,现在没有人在追杀阿美。
这样一下,对于突然到手的“平稳”阿美一边觉得很是对不起肯她却并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对于这副有时连笔都捡不起来的身子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从今以后我该怎么办才好。
很珍惜这种被肯和学园守护着,远离是非的生活。
但是,在月皎一族和自己的生存价值都失去了之后,现在她有该为什么目标而活呢?
阿美的表情不由地有黯淡了几分。这个时候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啊,阿丽是你啊。”
一脸不开心进来的人正是阿丽。从她的表情就能够知道,肯最终还是没有答应她的请求。
她是忘了什么东西吗?阿丽朝正走回位子的阿丽走了过去。
“阿丽。”
“怎么了?”
被阿美这么一叫,阿丽便用细长的双眼看了过去。肯和阿丽经常一起行动,之前阿美和阿丽也说过几次话,但是像这样肯不在场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你是有什么事要拜托肯吗?”
“没什么大事。”
“方便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你说什么?”
阿美这样的话一出口,不单单是阿丽,就连阿玛也瞪大了眼睛。
说不定阿美的表情也和她们一样。她自己也想都没想就说出了那样的话。
只是想要一个目标出于这种想法,身体就自己行动了。
阿丽很是惊讶的眯了眯眼睛。
“为什么你突然?”
“那个,肯没有答应你的请求可能都是我的错。”
“那又怎么样?”
“肯应该帮你的。所以我想代替他来帮你,这种事情听上去很奇怪吗?”
阿丽很是头痛地抱住了脑袋。
“虽然不知道你和肯是什么关系,但是我想你错了,你没有什么必要帮我。“
“肯的家族是我家族的分家,虽然现在两个家族都不存在了,但是作为本家的人,还是要把分家没有做好的事做好。”
“这种风俗在这个国家可没有。”
“就算这个国家没有这样的风俗,但是这么做我就可以帮到肯了。我也想做点事,守护一下肯的立场。”
“你为什么觉得帮我会对肯的立场有帮助?”
听到这样的话,阿美的表情显得很是意外。
“对于肯来说,你是他很重要的人吧?被你讨厌的话,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阿美这么回答着。一副没有发现这才是自己不快的真正在症结所在。
阿美的一族因志刃而全部灭亡了,就和字面上说的一样,阿美失去了一切。不单单是家、财产、亲人、就连自己的身体也被变成了人偶。
而向这样的阿美伸出手的,正是肯。
所以我想要为肯做点什么。
阿丽的脸一下子染上了一层红晕,之后便开始了她慌慌张张的辩解。
“为什么说我和肯?真让人困扰啊。”
“我看这么说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旁边突然有人出声,阿美和阿丽都愣了一愣。
阿玛这乐呵呵的笑着。结果这个笑容在下一个瞬间就冻住了。
“你是谁?”
“太,太过分了!我是阿玛!我们明明在一起都上了一个月的课了,还说过好几次话呢!”
“是吗?”
“阿美的话就算了,就连阿丽都没有记住我。”
虽说阿丽是留学生,来这个学园的日子也不不长。
看到阿丽皱着眉头,一副一点映像都没有的样子,阿玛像是胸口被人捅了一手肘,一下子蔫了下去。
“你没事吧?”
“算,算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自己不够显眼的错。”
眼见阿玛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滚,阿丽不知如何是好地叹了口气。
“罢了。很谢谢你说要帮我,但是我可没有那地方很安全。”
“虽然这么说不是为了炫耀自己什么,但是危险什么的我已经习惯了。我和你一起去。”
阿丽很是意外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呢。”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这个人怎么还在啊。阿玛被她们俩这样的眼神一看,不由地抖了一抖。
接着,阿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怎么做的表情才叫做笑。”
陶器制作而成的脸颊不可能和人的脸颊那样柔软。她摆出的表情竟然被别人认出是“笑”,阿美觉得这一点很是不可思议。
“这种事我也不知道。”
甩了甩亮丽的碧色头发,阿丽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
“你叫我阿丽就好了,我以后也就叫你阿美。”
“好的。阿丽。”
“我叫阿玛,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至于阿玛在收到了她们俩为什么你还在这儿的眼光之后,泫然欲泣什么的,那都是他话了。
“那个,你到底是什么人?"
地点切换到了地下酒场,这个地方还遗留着开拓时代的气息。
开口询问的男子身形瘦削,神态酷似狐狸,头戴着红丝带镶边的帽子,脸上还架着一副四四方方的眼睛。
这个人的说话声音,和站在他周围的男人们比起来听起来还是很温柔的吧。
“喂!契司大人问你话呢,你小子快点给我回答!”
眼镜男也就是契司身后的一个男子怒吼了一句,然后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襟。
“额,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啊,不对,是我们的波查失礼了。”
“可不要契司大人亲自动手。你这小子不揍你一顿啊?”
嘭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响了起来,在此同时,抓在男人胸前的手也消失了。
“啊,这?“
然后,为什么眼前有一双硬质的皮鞋在晃荡呢。
略微把视线上移一点之后才发现,皮鞋的上面是西装裤,然后是黑色的夹克衫,接着看到的是审美略显低俗的绿底镶红条的领带。本应该在上面的头颅却没有看到。
原来男子的头颅完全没入了天花板中。一看到这个男子的身体像吊灯一样垂下来,那人马上尖叫出声。
“这,这这这这!”
“不好意思呢,我这部下有点不讲道理。但是你不用担心,这个想要伤害你的笨蛋已经不在了。”
这个名叫契司的男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原本插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是打上去的?还是扔上去的?不管怎么样,看来是他把那个叫波查的男子插进了天花板里。
“那,那那那那那个,这个人,已,已经死了吧!”
男子的身体孩子不断的抽搐着,这点似乎虽然意味着他暂时还活着,但是像他这样头戳破天花板,整个人挂在那里,和被执行绞刑没什么区别。脖子因为被紧紧勒住而窒息。在这之前,自己的身体恐怕就会被自己的体重而弄骨折吧。
“嗯?可能已经死了吧。但是他竟然敢对这么重要的客人拳脚相对,这也算是报应是不是?”
“这,这个,但是,那,那个也太!”
“哎?这么说你不会是想要救他吧。你还真是心胸宽广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是直接要求枪决的啊。”
契司手一扬,身后站着的其他男子开始把可怜的阿波从天花板上救下来。可以感觉到,这些男子中有好几个人的目光中透露着几分感激之情。
几个小时后,男子阿波对被自己欺负了的那人所救之事感到十分惭愧。
在这之后,虽然他依旧会在盘问别人的时候时不时的暴力相向,但是弄死对方这种事是没有了。
有时还会给那些刚刚受过责罚的小混混一顿饭吃,渐渐变得开始愿意向别人伸出援助之手了。虽然他的这种行为让几个主要干事渐渐疏远了他,但是却让他在部下以及组织之外的人群中建立起了人望,在组织的内外也不断获得了更多人的支持。不知不觉间,连警察训斥恶劣少年都要用上这样的说辞:“要做坏人也要做阿波那样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现在眼前这个对肯的帮助表示感激的直挂着的死尸像藤蔓一样垂了下来也许还没有死透吧,也许是暂时忍受不了自己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吧。
“话说”,契司把话题又转向了秫秫发抖的肯。
“首先,那人,我能问下你的名字吗?”
拒绝的话,不对,如果不快速的回答的话,会像之前的男子一样被扔到天花板上的。
少年的直觉这么感知到了之后,颤颤巍巍地开了口。
“白,肯。我叫,叫叫叫叫肯。”
“哦,肯,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嗯。”
“呵,原来如此。
和说话的语调相反,在契司的视线里完全看不到一丝惊讶之色。询问的内容像是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么,我有一些问题要问肯呢。不知道身为为伊斯特伍德社服务的斯顿利巴的学生方不方便呢?“
真正的地狱是从现在开始么。肯陷入了绝望之中。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在此发生的一个小时之前,也就是刚和阿丽分开之后。
肯以在这一个月内只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情为条件,从上司西曼手上拿到了“那个情报”。
这种棘手的事情是会定期发生的。上件事情,肯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总算处理好了。因此,作为完事的报酬,今日无事肯就被派去传递情报。
所以这才是肯没办法接受阿丽的请求的理由。
说是给线索什么的,完全是不可能的!
肯心情不错地来到了接头的地方结果变成了这个样子。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中途完全没有什么经过。
没过多久,肯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问你什么出现在黑手党巢穴这个问题。
只能到了被指定了地点和场所之后,根据那儿发生的事情才能找到点线索。紧接着,肯一到现场就被逮捕,之后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那个像吊灯一样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