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除暴安良(11)

书名:无敌至尊 作者:特工 字数:1303415 更新时间:2023-07-21

  “这段时间电影院里没发生什么事吗?”

  “我们也是很期待,所以跑去可以看到电影院的那栋大楼的咖啡厅,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本来还想说那栋大楼会不会倒掉而心脏加速呢!果然,这一切都是拜摄影机所赐。

  “自立法颁布以来,不用说没有必要尽快通知。

  “是的!然后,在那之后,你得在电影院里找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阿水终于把嘴从啤酒杯上移开,开始吃酸奶烤鸡。他嚼得很快,一下子就吞下了所有东西。

  “好吧,当时售票处的女人们的制服上好像有这样的东西。”

  “在那之后,我们一直跑到上面的座位上,看看电影院里奇怪的噪音后面有没有什么东西。结果,工作人员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们。我们一直在说,如果你把它写下来,你会感到震惊等等。

  她优雅地将咖哩夹进对折的烤饼里,淡桃红色的手指温柔地将烤饼抓起来放进口中。从那近乎不自然的缓慢动作中,可以看出她好象对于不得要领的杂乱对话感到些许焦躁。

  “这种绿色食品很好吃。请吃吧。”

  她一边说,一边把装咖喱的容器推了过去,她咬的饼上沾着绿色咖喱酱。

  “你在做什么?”

  “吃咖喱啊。”

  在烤饼上,鲜红的咖喱和绿色的咖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仿佛在争夺地盘。

  “也许这样更好。”

  “不要学小学生把果汁混合着喝啦!对了,你说写出来,是写什么呢?”留美问着,总觉得她好象在观察我。

  留美用两手捧着啤酒杯拿近嘴边,将杯子倾斜一点点一口饮下,喉咙咕噜咕噜响着,马上把好象很重的啤酒杯放到桌上。

  “有一个网站是用来搜索监控摄像头的。很久以前我就经常浏览。这家商店哪里有相机,或者涩谷大厦的相机死角在哪里等等,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物品。阿水和我是在那个网站上认识的,对吧?

  最后一个“对吧”是转脸对着阿水说的。阿水赶紧掏出塞在第三个啤酒杯里的脸,点了点头。

  “啊,好吧,没错。”

  “这家商店在入口处的收银台旁也有一个摄像头。还有,商店的角落里有三四个。不过,找摄影机还是定一比较厉害。因为和网站上的津先生,或者是和夜气先生一起比赛找摄影机,总是定一赢啊。

  “嗯哼。”

  “你们一直都在做这样的事吗?”

  “是的。”

  “不过,要是知道了摄影机的位置,那么可以聚会的地方不会变少吗?在东京附近,应该是在有名的地方网聚的吧!”

  “所以我们会约在大阪聚会,或是到各个地方去。大阪的网聚定一有去。这样说起来,你们两个是在哪里认识的呢?”

  我一边吃着烤饼,一边听着谈话,我的头似乎在一瞬间就碎了。有两个原因。一是无法跟上对话的突然跳跃。另一种是思考如何回答,或者不回答更好和困惑。

  阿水惊恐地看着我和她。

  我们都冷静下来看看她说了什么。

  但她没有回答。

  “碰巧。”

  留美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她说了这话,在她身边轻轻地笑了。

  “好吧,这是个巧合。”

  我惊呆了一会儿,但我马上回来说话,语速很快。

  “喂,你们看到了吗?在现在网上流传的图片,出现了一种新型犯罪现场。我们正在追踪那个出现在手术台上的人的经历。

  阿水惊慌失措地离开了话题。

  ​“没关系吧?”

  当我从印度餐馆出来时,我的脚步很稳,但世界在旋转。

  爱之酒店显眼的看板也将灯丝从灯光内部扭曲。

  只有留美借我靠的肩膀是确实存在的,踏出去的脚和阻碍我脚步的地面,都像是飘飘然浮在空气中的样子,感觉很舒服。

  “我没那么醉,别担心。”

  留美的肩膀在发抖。

  “一个人喝得越多,他就越会这么说。不醉的人会说他们有点醉。

  没办法这么说。因为我真的喝醉了。

  两个人在转动跳跃着的走廊上前进,留美把五一0号房的门打开。

  钻进了在鲜红房间正中间的,从头到尾全都是鲜红的床上。柔软的被子像是要将人吞进去一样接受了身体。

  “真的不要紧吗?”

  床随着声音沉了下去。

  “你今天看起来有点奇怪!”

  “好吧。”

  “你和前辈之间怎么了?”

  如果有什么要说的,那是真的。但这是什么?思绪无法平静,突然从嘴里溢出来。

  “啊!”

  床沉得离我近一点。

  “没关系吧?你想上厕所吗?

  “不,没关系。嘿,我们怎么开始的?

  “开始?什么时候开始?

  “在大阪,你第一次见到时是怎么开始的?”

  “嗯,我记得一开始吃饭,然后唱卡拉OK,不是在那儿找摄像头吗?每个人都找不到。只有你能找到几个并得到奖品。

  留美那从头上飘落的言词穿过耳朵,都还不清楚言词的内容,脑中却想着:有那样的事吗?

  “是这样吗?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从下面传来床板吱吱作响的声音,留美音调高亢的声音也从上面飘落。

  “啊,又说不记得了。不是说好了吗?不能说不记得的。

  “我不记得了。”

  床上轻柔的弹簧声变得强烈起来,身体像被拉一样发抖。

  “啊,恶心!你再说一遍!你以前吵架的时候没说过吗?即使你忘记了,也不能说你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了。”

  这一次,不仅是言语,还有两只手在腋下。

  被一根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的手指划过,会让人感到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哈……”

  “你在装傻吗?”

  留美笑着说。鲜红的被子和雪白的被单揉成一团,我记不得被子和被单掉在鲜红的地毯上多少次了。

  回头看,眼前是留美的脸。

  “嘿,你在和他做什么?”

  “你不能说你不记得了,你能说你不知道吗?”

  “拒绝。”

  “我怕那个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忍不住。

  这样说出来之后,在酒精的催化作用导致身体开始发抖起来。朝着留美拼命挤出一个笑容,两手将连隔着被子都传得过去的震颤稳住并努力自我安抚着。

  留美的手悄悄伸过来覆盖着我的双颊亲吻着。

  “没关系,我不会再问了。”

  她一直这样,直到震感停止。

  “你不觉得这里贵得像是把人当笨蛋吗?”

  “去廉价旅馆,想被偷看吗?”

  她沿着地下旅馆狭窄的走廊走向6号房间。

  “不,不是因为这个。”

  “你在开玩笑!”

  你不知道这是为了表现和声风格吗?还是让人眼花缭乱?走廊里的木墙把景色弄混了。

  她把手伸进木纹的裂缝里,咯咯地笑了。

  “当然,最好在秘密的地方做。”

  “但如果你在这儿,两小时后就可以出去。”

  “别介意。”

  在她的眼睛的催促下,她进入了木墙的裂缝。里面看起来和外面不一样,但很普通。在狭小的空间里,床和浴室的门、冰箱等像挤在一起。

  就像电视上的廉价旅馆。

  她跟着我,推着我的背。我摔倒了,好像要躺在床上,在空中转了半个圈,然后俯卧着。

  她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整个人推了上去,面带微笑地走近我。

  “只是无聊吗?”

  “不,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什么都不说就吃咖喱吗?什么让你恶心?

  试图把头转向一边,结果,她的握力加深,笑声加深。

  不假思索地叹了口气之后,那只手更加牢牢地握着。

  “为什么?”

  “我对热闹的场所很没辙。”

  “那对那个女孩来说没什么意义吗?”

  “没错。”

  她的微笑消失了。

  “我想是的。”

  “你也很坚强!”

  压着手腕的双手放开,她的身体滚向旁边。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似乎有点害羞,没有看一眼,她知道她现在应该放心了,比如摆脱一些她讨厌的东西。

  像那样仰卧,把脖子弯到她身边,她就会转向我。

  两人就这样碰在一起了。

  “我讨厌那个女孩和那个男人。”

  “为什么?”

  她保持着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栓子已经拔出,开始说:

  “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玩,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玩。没有什么比这更可耻了。

  “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也没关系,但重要的是要有一个你想理解的态度。”

  “无知是罪吗?”

  “真不幸。你想做什么,你被迫做什么,你必须做什么。那些在这些事情上没有改变的人是最不幸的。

  “那三者应该是差不多的东西吧!只是说法不同,而事实上是相同的,这种情况相当多喔。

  “为什么叫阿水的人看起来那么痛苦?是不是因为她被迫做了什么,却不能告诉她,而拼命在她面前隐瞒吗?

  “我不知道细节,但这不仅仅是被迫做的。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朝这边的脸看起来像是哭笑不得的扭曲。就好像你不让自己笑一样。

  “那么,你呢?”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那是爱还是恋?”

  这不像她说的话从耳膜和火花进入大脑,大脑瞬间变白。

  白纸上自由书写的脱口而出。

  “它们是一样的吗?”

  “不,完全不同。因为爱是情感,恋是行动。

  “那我想我两样都有。你先有那种感觉吗?还是先成为那种情感萌芽的行为?我不知道。”

  她提高嗓门,微微地笑了笑。

  固定在眼睛上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摆动,让人开始担心是否会碰到下面的瞳孔。

  “嘿,你现在不该对我说些更浪漫的话吗?就像肥皂剧。”

  她打算继续问,“你呢?”但是她的嘴被她的嘴唇封住了。

  “深奥的话题就别谈了,来做更单纯的事吧!”

  感觉着她滑进来的手掌,我想着开启这种深奥话题的不是她吗?

  虽然是礼拜六的晚上,人却少得不可思议。

  在大楼三十层高的空中花园的酒吧里,凝望着手机。吧台里的工作人员,从刚刚开始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一直喝着乌龙茶的我。

  把脸由手机屏幕前抬起来,在比天空更黑暗的大地上也散布着星星,映照在吧台前的玻璃上,看来有两层星光。

  看着地面上真实的光芒,触摸着眼前的虚幻,思考着光点背后的意义。

  近处颜色和大小都很杂乱的光是用来引人注目的广告,或是照明灯的光,远处排列着的橘色光芒则是大厦的照明灯。

  整齐地排列成一直线的白光,是主要道路的街灯,从那旁边流划过的光芒,是在那上面行走的车子尾灯。

  一个红色的尾灯平均代表两条左右的人命。

  大厦的的橘色光芒里以家族或独居来算的话,平均二.五个人左右吧!

  广告塔或照明灯太过纷杂难以估算,不过从光的强度可以想象得到里面有许多生命。

  拿起玻璃杯,将玻璃杯举起到面前,光影摇晃着,人的生命变得更加不透明。

  将剩下的乌龙茶饮尽的同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按下通话钮,她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平稳而正常的声音。

  “喂喂,你还在吗?”

  “是,还在。”

  “对不起,身体突然不舒服,没有办法过去了。不能和你一起喝点好喝的无酒精饮料了。”

  “你不要紧吗?”

  “嗯,只是有点发烧而已。”

  “早点睡比较好喔!反正工作没关系吧?”

  “嗯,谢谢。不过,工作已经结束了,现在在家里的床上。”

  “这样啊。吃一点水果吧。维他命C是最容易摄取不足养分了,而且水果对胃也很好。”

  “不要紧的,真的只是有点发烧而已。”

  “那很危险!一点点发热就会让身体的均衡瓦解了。”

  “谢谢,那我就依照你的劝告,吃点苹果什么的再去睡。”

  “要吃就要把皮削掉,只要加一点蜂蜜就会变得很好吃喔!另外,苹果皮上的蜡和化学物质也要注意。在那种没有在生鲜食品上加料的店买是最好的了,不过如果不想要出门的话,就请好好把皮削厚一点下来,因为那些东西也有可能浸透到内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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