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默地听着的相马插嘴道。
"怪人?"
"是的,那家伙被时速八十公里的车撞了,却毫发无伤,不但拳头打破柏油路,还用皮肤弹子弹。"
"是不是和刚才的闹鬼物一样的家伙?"
"不是,至少他看起来是个普通人,而且他是自愿的。"
他是自己想在杀死基卡之前欺负她的。
"是那家伙干的吗?"
相马用平静的语气问道。基卡意识到他的错觉,摇了摇头。
"不,因为未遂......没关系。"
"是吗?"
"没关系,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的肠子还是一阵冰凉,但是,我把这些都抛开了,继续往下说。"
"但那时候我的车坏了,所以怎么也动弹不得,潜伏在小学里的时候,相马来了。"
"啊......"
"所以我想问你,相马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谁告诉你的?昨天我离开公司的时候你和我说过话吧。没错。他是在监视公司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相马目不转睛地盯着点球,静静地开口。
"啊,是的。我一直在监视你。大约一周前,莫里诺先生告诉我。"
"莫里诺先生给你的?"
"是的。公司内部有不正当网络外泄的动向,所以要密切注意基卡的动向。"
"你说我是凶手?"
"他当时并没有下定论,只是说你可能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
十天前,与川岛博士取得了联系。如果莫里诺博士是在那之后立刻找他商量的,那么这个计算是正确的。也就是说,从相当早的阶段开始,莫里诺中的另一个计划就开始行动了。
"昨天你提前下班的情况让我有些好奇,我立刻向莫里诺先生报告。今天晚上,特别情报科内部发生了一件绝密案件,说你偷了川岛博士的研究数据后潜逃了。"
"等一下。我当时有那么好笑吗?"
"这太疯狂了,如果你坚持的话,这已经过去了。你平时不是更生气吗。嗯。我还以为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呢。"
"啊......"
基卡按住太阳穴。没想到竟然因为这种事被相马看穿。
"不过,我怎么可能偷他的数据呢?你为什么这么认真?"
"莫里诺先生说你对他怀恨在心,所以我以为你和博士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
"所以......感情纠纷......"
他冷笑着叹了口气,斩钉截铁地说:
"不可能。"
这对川島博士也太无礼了吧,没想到莫里诺会这么宣扬。
相马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没有理会。
"继续。"
"凌晨两点左右,我接到命令追捕你,他们说如果我们找到你,他们会马上杀了你。"
正好是在国道一号线结束战斗的时间。
"只有相马接到这个命令?"
"是的,因为能正面撞上对手的只有我。"
基卡微微收起下巴,凝视着草原。
"那你为什么不马上杀了我?"
相马没有回答,不等回复就继续。
"相马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
互相凝视了一会儿。不断的虫鸣声穿过沉默。最后,相马低下了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的。"
相马把身体靠在座位上,交叉着双腿。
"他们拿走了机密信息,却没有提到关键肾脏的数据。所以我请求莫里诺先生的指示。但是上级命令他们一找到你就立刻射杀你。是啊。杀死同一科的同事,你怎么能接受呢?"
"果然,因为袭击我的帝国军士兵,没有一个人想要寻找存储芯片。"
"意外的是,这些数据并不重要?内容是什么?"
"我没有看里面的东西。博士告诉我最好不要知道。即使它不重要,但它肯定是一个博士认为重要的研究。"
基卡突然抬起了头。
"医生还好吗?莫里诺先生说博士被拘留了。"
"不,我没见过他。我只是和莫里诺先生谈谈。莫里诺先生给了我一个命令,然后立刻离开了军队,因为军队召唤了他,所以我没有听到更多的细节。连那个闹鬼物的事情都没听说。有什么不对吗......"
"是吗......"
你们两个都被莫里诺控制了情报。显然,目标不是数据,而是基卡自己的生命。他告诉莫里诺,他已经见到了储存芯片的接受者,随后又发生了袭击。
为什么?难道是为了不惜牺牲数据也要把川岛博士留在公司吗?目的是对造反意图进行牵制和恐吓。
既然如此,无论如何也得把他救出来。
基卡再次转向相马,双手放在膝盖上。
"相马,我想请你帮个忙,我需要你帮忙救出博士。"
相马轻轻地哼了一声。
"你真是个好人,尽管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的任务就是把内存芯片运到哈马松。那个叫库恩的家伙没理由答应你的要求啊。他们差点要了你的命,你想自己跳进火里吗?"
那双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揶揄的神色。想起以前因为川岛的事情被嘲笑为傀儡、枯木等的事情,非常生气。但是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只要能载我到公司附近就行了。"
它仍然咬着不放,但是它的姿势并没有改变。
"听着,基卡,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基卡闭上了嘴。相马说得对。不管他是不是帮过基卡,之后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稍微考虑一下之后,我提了一个建议。
"按要价雇佣。"
"不是钱的问题。"
"那么......我该怎么办?"
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做得更差,相马惊讶地说。
"基卡,你知道自己的立场吗?我还在执行任务。"
挑衅的目光捕捉到了手机,相马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这是从基卡那里抢来的。
"比如说,只要给这部手机开电源,就能让莫里诺先生知道你的下落。你可以把他带到莫里诺先生面前。"
这个男人,到底想说什么。
"也许你为了博士什么都愿意做,但我不是,别把我扯进你的自我满足。"
相马笑得更凶了。
"你怎么敢这么问我?你这个想法太天真的家伙!"
就在那一瞬间,一直纠缠不休的焦躁一下子膨胀了起来。基卡脸上的表情消失了。沉重而深沉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呼出。
自我满足。这些话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没有,想否认这一点。然而,滑出来的却是另一句台词。
"那你现在就在这里杀了我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膝盖上握紧拳头。
凝视着相马的眼眸,在强烈的感情中摇晃着,她的嘴唇在颤抖。
"如果你想联系莫里诺先生,随便你,如果你不来,我早就死了。"
几次紧张的沉默充斥着昏暗的车内。也许得不到相马的协助。可是,她再也不想向他求情了。
相马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电源按钮上抚摸着。但是下一瞬间,他从枪套中抽出手枪,将握把部分钉在了一起,敲碎了画面。
"就在公司附近。"
他一边把坏掉的手机扔到座位上,一边把交叉的双腿放回去。基卡以惊讶的表情注视着这样的情景。
"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既然不知道莫里诺先生的意图,那么不小心联系他对我来说也很危险。而且——"
相马转过脸去,叹了口气。
"谁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又会出现像刚才那样的闹鬼物呢?如果是因为我把他扔出去而死的话,他就不会醒过来了。"
"是吗......"
无处可去的愤怒,在心中摇摇欲坠。心情复杂得令人无法释怀,有些懊恼。
时间是凌晨五点前,天亮前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