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为何你……不早点说?”讲真的刘毅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帽一样,人家都知道他身份了他还在每天傻呵呵的演着上官炎,还要装出一副很威严的样子!
“这不是看你玩的挺嗨,就没忍心戳穿你。”伊卡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其实之前他的确挺生气,但是和刘毅相处久了之后,发现他并没有他原先想的那么坏,于是就顺着他喽,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而刘毅也会因为上官炎的这个身份而尽力帮助他,何乐而不为呢?
“靠,你早点说不就好了,害得我一直提心吊胆的。”双方都摊牌了之后刘毅反倒不紧张了,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让沙发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这不还是朋友吗?不给我介绍介绍你身边这位?”对于从叔叔变成朋友,伊卡没什么太大的心理压力,反而有些轻松,因为可算不用天天“叔叔叔叔”的叫了。
“啧,这位,咳咳咳,上官炎的女儿,现任上官家家主,上官澈。”听到要介绍上官澈,刘毅瞬间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开始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介绍。
“你好……家主,在下伊卡。”听刘毅介绍完伊卡松了口气,这正主可算来了,对于刘毅的介绍这次伊卡是完全相信的,因为伊卡明确感觉到上官澈身上的气势,那是一种久居高危,能掌控他人生死,不用刻意练而自然而然的就会散发的气势,会直接或者间接的让人感受到。
这一点现实生活中也有,比如一个普通人,和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站在一起就会明显感觉到不适,这其实就是所谓的威压,或者说是气势在作祟。
“我,上官澈。”对白简洁明了,丝毫不拖泥带水,这就是上官澈现在的做事风格,如果说以前的上官澈做事拖沓犹豫不决,那么现在的上官澈就是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带上与事情无关的东西,无论是情绪,还是个人,这也许就是身为上位者的悲哀吧,无法真正的放松自我,只能把真是的自我藏在心中,留给外人看的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亵渎不被击垮的上官家主,上官澈。
这也就是当初上官炎宁愿舍弃了国内的荣华富贵也要跑来金三角经历血雨腥风,有的人他心性就是这样,向往自由,无拘无束。
“嗯,现在回归正题吧,我伊卡的势力现在在金三角是最大的,手下人很多,即便是这样也还是每天都有要加入我们的人,现在金三角所有的毒品出口都把控在我们手里,我之前听他说你们一分利益不要,只提供线路和买家是吧。”当伊卡说出这些的时候刘毅心中一惊,这伊卡也知道藏拙,显然伊卡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脑,其实他精得很,先是把他的实力摆出来以证明他有资格和上官澈直接对话,另一方面,伊卡也猜出了他们为什么不要一分利益的原因。
“嗯,然后呢?”上官澈依旧波澜不惊,仿佛伊卡所说的东西无论多实力有多大在她眼里都不值一提一般。
“然后就是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一份利益不要,我需要理由,否则这条线我是不会进行下去的。”伊卡眼中精光一闪,是的,他害怕上官家把他整个打包卖了,这也不怪伊卡,毕竟他手底下那么多人等着他吃饭,他不可能去做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况且金三角换人对其他几个国家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要的是每个月都能保证供应的毒品,从不在乎交给他们毒品的是谁,那些资本家只需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们从不会插手多余的事情。
“本家没必要给你任何理由,从你父亲开始,你得叔叔们开始,没人可以对本家不敬,你,也不行。”几乎是瞬间,一把枪抵在了伊卡的头上,握住枪扳机的手指纤细,肤白如玉,赫然是上官澈!
只见上官澈把枪抵在了伊卡的头上,浑身气势逼人,伊卡觉得如果一言不合,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会开枪!
“虽然我上官家的手伸不了这么长,金三角还是给你打理,不过既然我能一手把你送上高位,也能让你狠狠地摔下来一无所有,你……信否?”上官澈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杀意和冰冷,这才是真正的上官澈,在外人面前她永远都强势,且占据了主动权的,虽然他父亲和伊卡的父亲关系好,但是这不代表伊甸的儿子就可以对上官家不敬!纤细的手指慢慢搭在了扳机上,似乎随时能开枪。
“伊卡……明白。”在上官澈的强势之下伊卡最终低下了头,他心里终于知道,到底是他错了,以为坐上了位置就可以和上官家叫嚣,终究是他心浮气躁了。
刘毅就在一旁冷眼看着,不出声也不阻止,的确要杀一杀伊卡的锐气了,否则按他的性子根本在这个位置做不了多久!有些人一旦走上了高位就会不由自主的变的高傲,伊卡就是这样,不过伊卡还有改正的余地,不然按他这样,迟早会吃亏。
“嗯……很好,我可以告诉你理由,但是仅此一次,以后本家的事情无需你多过问。”上官澈慢慢的把枪收了回去,坐在了沙发上,姿势无比惬意,而伊卡的额头上还能依稀看到冒出的冷汗。
没去管伊卡,上官澈自顾自的说道。
“因为我在中国有个对手,其一,其二,我不想因为有人追查这条线最终会查到本家的头上,所以千万不要和本家沾染任何直接的毒品交易,谁找你都不行,你只能和我提供的那些人交易。”这些基本上就是上官澈的要求了,在亲眼看到郑家高层尽皆入狱的惨装之后,上官澈更是不想在这方面沾染任何有违法的东西。
“好的,我知道了。”伊卡点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按上官澈的说法那就根本没有要把他打包卖的心思,一切都是他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