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毅这么一个不经意吓了一跳。
“不是,你别叫啊!”刘毅乱了,慌忙捡起地上的浴袍往身上披,并没有注意这女郎,回过神来一看。
那女郎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既然先生喜欢直接的,那小女子奉陪就是了。”脱去外套凑到刘毅身旁。
“您说一句话不就好啦,恩?”女郎重新找到了那种状态,紧紧的抱住了刘毅。
“我不需要这些服务,我开错了门,请你离开。”原本对这女孩还感到一些自责。
现在发现,只要是从事这种行业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些,只是稍微过一下脑罢了。
拿起地上的外套,为这女郎重新披上,轻轻的推着后背:“现在请你离开,我还有朋友,让她们看到了不好。”
“先生,如果您担心有人会打扰,我们可以再开一间客房,我在房间里等您。”这女郎还是不愿意放弃。
推推嚷嚷的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了“啪嗒啪嗒”的声响。
一开门,便看到柳馨正站在门口,手在半空悬着,正准备敲门。
“柳馨?你怎么来了?”只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长者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原本在飞机上就惹恼了柳馨,现在又看到自己与一个素未蒙面的女人从房间里出来。
“她是谁?”柳馨眼中的泪花已经蠢蠢欲动了,悬着的手一甩:“你不用解释了,我走!”
“柳馨。”刘毅一把抓住了柳馨的手,想要解释,虽然火车上为这事比较烦,而现在完全都是因为自己。
“先生,我可以陪您。”那女郎见到两人吵架没有离去,反而再次贴到了刘毅身上。
“这是我女朋友,你可以离开了吗?”刘毅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
女郎看了一眼刘毅的眼神,十分可怕,似乎自己再待在这里就会被刘毅生吃了一般。
只好悻悻的离开,刘毅转身看向柳馨刚想要解释,哪知柳馨一抽手。
双眼瞪着刘毅:“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一甩头回到了自己房间。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刘毅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郁闷至极。
想着回房间里好好睡一觉,或许就能好多了,明天又会是开心的一天。
刚推开房门。
“刘毅,你在干什么?”金含蜜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闲的没事干,想过来找刘毅。
恰巧看到刘毅穿着一身浴袍自己一个人站在走廊中。
“没事,坐了一天的飞机,不休息休息吗?”
“看你这脸色,似乎有什么烦心事呢,怎么了?”金含蜜走到刘毅身边,贴近,伸出手从那胸膛处轻轻划过。
“先进房间里吧。”最起码自己也要换身衣服,穿着一件浴袍站在走廊里,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在耍流氓呢。
“该不会吵架了吧?”金含蜜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看着刘毅。
“知道还问我,你先坐一会,我去换件衣服。”
“换衣服我又不介意,又不是没看过。”没想到一个大家族的女孩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但也不好多少什么,自己进到卧室里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白卫衣,加一条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一个小鲜肉一样。
“没想到刘大少爷还有这么鲜的一面。”金含蜜蹦蹦跳跳的跑到刘毅面前。
“那你不也有可爱的一面吗?”被这么一说,一阵脸红,害羞的低下了头。
“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
“去哪?”
“当然是哪好玩去哪咯。”
想着那一夜,刘毅喝多酒的样子,那般狂放,想着再将刘毅灌醉。
“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在家吧。”
最终还是在半推半就之下被金含蜜推了出去,此时刚好甜甜迎面走了过来。
“你去哪了?”金含蜜开口问道。
“出去买了些夜宵。”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手上的袋子提起来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吃什么夜宵啊,走了,我们去酒吧。”金含蜜一步上前,拉住甜甜的胳膊,就要走。
也不好推辞,只好跟在金含蜜身后,三人一同离开了酒店。
唯独剩下柳馨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呆呆的趴在床上。
“我们终究还是两个世界的人,很难走到一起。”失落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好几次拿起手机想要给刘毅打电话,问问他在干什么,却都因为自尊心而又放下。
待的久了,突然间想喝酒,在这高档的酒店餐桌上都有提前安置好的红酒。
拿起倒了慢慢一杯,抬起高脚杯,看着红色的液体,满脑子都自己心爱的男人。
一直以为自己得到了他,现在却发现,只是自己一个人一厢情愿的以为。
“甜甜,在这外面有什么好的酒吧呢?”
“找到了,前面右拐,不远了,情缘酒吧。”
“这名字不错,情缘,爱情有缘。”
金含蜜挽着刘毅的手臂:“你喜欢,那我们就去这里了。”
三人没走多久便到了酒吧,在门口站着两名保安,刚一走过去,就被保安伸出的手拦住了去路。
狐疑的看向这两名保镖:“请配合一下,在这里照一张相,并留下您的名字。”
一名保安指向身边的一个两米高一米宽的金属小房间。
“为什么要拍照留姓名?这些事情可是侵犯肖像权的。”不亏是助手,身边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防范,不由的引起了刘毅的注意。
“我们保证不会流传出去,只是担心有人在酒吧里闹事,防患于未然。”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酒吧现在都开始面面俱到了。
“好,那我先进去。”
甜甜走进了那小房间,没一会就走了出来。
随后便是金含蜜与刘毅。将这事情完成之后,两名保镖让开身为,将三人让了进去。
刚进去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在这走廊中有很多的陪酒女,这些女孩鱼龙混杂,什么样的都有。
有的是陪着唱歌,有的酒量好,只配喝酒,而另一类的却是什么都会干,只要给钱给到位,怎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