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到甜甜,不满的抱怨道:“目が見えない?”
虽然金含蜜听不懂川岛谷子说的话,可光看脸上的表情也能看出,对方是在埋怨。
金含蜜堵住了川岛谷子,没好气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你瞎了?”川岛谷子原封不动的为金含蜜翻译了一遍。
“你才瞎了呢?那是我助手。”金含蜜顿时脾气就上来了,自己的人怎么能被别人说,绝对不允许。
甜甜此时提着金含蜜的行李箱走了过来。
“你怎么那么粗心呢,托运的时候怎么不提前安排好。”
“你这助手真不称职。”川岛谷子见到金含蜜训斥甜甜,便也跟着说了几句。
“关你什么事,我说我自己的助手,你插什么话。“
川岛谷子被这一说,也是红了眼:“你算什么东西。”其实是想问一下应该怎么称呼,飞机上金含蜜就是这样说的。
“我不是东西,你是什么东西。”
这样一骂,刘毅整个人都看笑了,走过去一把拉住金含蜜:“别吵了,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和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
金含蜜看了一下周别围过来的人群,想想刚才自己的态度,确实有些过头了,脸颊两边露出两朵红晕,羞涩的低下了头。
“川岛谷子小姐,我代她想你道歉,但你也不能骂人吧?”
“我哪里骂人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这样说也确实没错,飞机上发生的事情刘毅也是亲眼目睹。
“那我和你解释一下,你算什么东西这句话是骂人的,要问名字可以直接问。”
这样一说,川岛谷子瞬间明白了:“原来你们在飞机上骂我,怪不得那些旅客都在偷笑,你们真是素质底下。
说罢,一扭头,朝着外边走去。
“刚才,我是不是……”现在金含蜜都有些不敢看刘毅了,想想自己刚才那副模样就万分羞涩。
“好了,没事,我以后可不敢惹你这只母老虎了。”
“你说谁母老虎呢?”金含蜜作势要追上去,刘毅见状就要逃。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看起来就像是小夫妻打情骂俏一般,引得周围不少人前来围观。
柳馨被撩在一旁心中有气没处撒,一跺脚:“刘毅,你回来。”
说着,也追了上去,只有甜甜一个人在后面提着行李箱慢慢的走着。
离开机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需要先找一家旅店休息了,公司早就已经下班了。
“我们先找家旅店住下。”刘毅开口说道。
“好,甜甜,你看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的酒店,我们怕是今晚要先将就一晚上了。”
金含蜜原本就没有联系在广东这边的公司,想先来玩几天,不然一让公司的人安排好住处,自己家里面的老子肯定会每天打电话询问情况。
“好。”甜甜应了一声,搜索了一下刚好找到了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皇家酒店。
“小姐,在前面三公里处有一家皇城酒店。”
刘毅一听,评价道:“这酒店的名字够高大上,就这里了,走吧。”
来到酒店,一进门,有些住房的人正在大厅里坐着闲聊。
刘毅身边带着的三个女孩引起了极大地轰动,周边不少男人的眼光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哇,女神。”
“仙女下凡了。”
“口水就要流出来了,怎么办?”
看着身边这些男人眼中的贪婪,三女纷纷都是一阵不屑。
如果如果刘毅能这样看待金含蜜与柳馨,她们两人肯定会迎上去,可只能是想想。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想要入住吗?”前台招待的女服务员说话间注意到刘毅的帅气,不免的哽咽了一下。
“当然,四个人。”刘毅拿出了身份证。
“您要开几间房呢?”女招待看到了刘毅身后的三个美女以为是刘毅专门带来开门的,不免开口询问。
“我们四个人,当然是四间了。”说罢转身看向身后的三女,将她们的身份证都拿了过来,一起递给了女招待员。
“先生,请问您需要一些服务吗?”其实这样的话不应该说出来的,但看刘毅身上的穿着,是比较有钱的主,便推荐了,也能提高她的月绩。
“服务?不用了。”;刘毅嘴角微扬,似懂非懂的笑了一下,接过房卡,带上三三位美女上了楼。
柳馨回到宾馆怎么想也感觉不对劲,为什么刘毅不和自己住在一起呢?越想越不对劲,想着去看看刘毅到底在干什么。
“阿嚏。”
刘毅正在洗澡,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也不知道是谁想我了。”嘿,一边想着一边擦干了身上的水珠。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谁了?”裹上浴巾走了出来,想着可能是柳馨她们谁来自己了,应了一声,而后打开房门便进去找毛巾了,自己头上的水还没有擦干呢。
门口站着的是一位女郎,见到房门打开,却没有看到房间里的人,以为是常客,懂得这里面的事情,便直接走了进去。
刘毅正在浴室里擦头,听到有人进来,便随口说道:“你先坐着,我等一会就出来。”
“先生,您也不看看我长的怎么样就直接这样,不好吧?”
这女郎想着刘毅敢这样说,只能说明一点,这是个有钱的主,不缺钱。
“啥?”听到外面那妖异的声音,刘毅都呆住了。
趴在浴室门口朝外面看了看,只看到一个女孩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坐在沙发上,搔首弄姿的摆弄着一些妖娆的姿势。
“不是,您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那女郎从没看到这般如饥似渴的男人。
要知道在这皇城酒店里面开一间高档的房间,少说一晚上也要两千多,这可都是有钱人,怎么会没有女孩呢。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摊开双手想要解释,却忽略了自己身上裹着的浴袍。直接掉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裸露在了外面。
“啊!”那女郎虽然做服务,可也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