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图听后,连连点头。
王凡小声贴着林清竹的耳朵:“师父要求离学校近一点,那是怕你被咱们学校的某些不良之徒撬了墙角。”
林清竹嗔怪道:“就你话多。”
王凡撅起嘴:“那以后我在师娘面前少说些话。”
车子进入校园以后,在两个女生的宿舍楼下面停下,距离他们关闭宿舍只有十分钟了。
看着她们上了楼,王天图向王强道:“王哥,我回去之后就开始办你交待的事情。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他向王强道别以后,开车走了。
“好徒儿,你快点回到宾馆,为师有话要交待。”无崖子的声音兴奋中带着急切。
王强带着疑惑回到他临时租住的宾馆。
回到宾馆之后,王强顾不得疲累,神识进入通天戒。
通天戒之中,无崖子冲他招手:“快到我这里来!”
他随手一挥,脚下出现一个淡淡的金色圆环,命令道:“王强,你快点坐到里面去!”
“这是什么?”王强不解地问。
无崖子将他一推:“傻徒儿,你先坐到里面,运转逍遥诀,快点将这些得香火之力吸收了。”
香火之力本来是不可见的,在通天戒里面呈现淡淡的金色。
王强一边运转着吸收着香火之力,感受着它们在体内转换成丝丝真气,等到完全吸收之后,他才缓缓地张开眼睛。
无崖子抱怨道:“你做事真是太粗心了,救助了王天图小娃娃以后,怎么想不起来吸收他的香火之力。幸好为师替你收集了。”
王强不知道香火之力会伴随着时间的流人而消失,经无崖子这么一说,他在心里暗暗记住。
他向无崖子保证:“师父,俺下次一定第一时间吸收香火之力。”
无崖子点头,白了王强一眼:“香火之力你也吸收了,速速离去吧。”
“师父,俺在外面看到几个长得可漂亮的美女了,她们长得特别漂亮。”王强啧啧叹道。
无崖子立马不催王强走了,急促道:“快给我讲讲。”
王强装做不解道:“师父,你不是让俺快点离开吗?怎么现在又让俺留下来。”
无崖子明白过来,虎吼一声:“好你个不孝的徒儿!”
他说着要去打王强,对方的神识却已从通天戒里面逸出。
与此同时,刘丰羽回到他的别墅,一个下人看到他回来之后,想要对他行礼,人烦躁地挥手:“滚,给我滚出去!”
那名下人吓得赶紧退了出去,心里猜测少爷又在某处受了气。
他是看着刘丰羽长大的,对他的脾气可是一清二楚。
刘丰羽眉头一凝,脸色阴沉无比:“何孔,你对王强怎么看?”
何孔思考了会儿:“少爷,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能被何孔这么评价,刘丰羽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肩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好,他嘶地吐出一口凉气,感觉到一劝头晕目眩。
何孔上前想要去扶他,他摆了摆手,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来,放入口中。
在这枚药丸的作用下,他肩膀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等到完全愈合之后,他才吐出一浊气,感觉好受了很多。
一股嗜血的渴望在心里面如同猫一样挠着他的心,他的眼睛如同饿狼一样,盯着正要进来大厅的一名女仆。
那名女仆吓得想要退出大厅,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刘丰羽的身形如同一道残烟,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白森森的牙齿已经咬上她细白如瓷的脖颈。
女仆奋力地反扑着,但是刘丰羽的双臂如同铁箍一样紧紧地将她的全身箍住。
她的眼睛中流露出无助的光,就像一只无力反抗的羊羔。
距离他不远处,圣子钉在十字架上,同样用无助的眼睛在看着她。
良久之后,女仆的脸色发白,她全感觉到全身无力,身上的血缺失过多。
“抬走!”刘丰羽满足地一抹嘴角,将血擦去。
他的手下沉默着将那名女仆抬走。
刘丰羽倒了杯红酒,望着杯子里面的红色液体,饶有兴致地用右手摇匀,一口喝了下去。
之后,他猛地将高脚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地一声响,那只杯子四分五裂。
他拿出手机,拔打师兄叶风的电话。
电话那头,师兄正在做着男女间应该做的事情,他可以清晰地听到女人快乐的呻吟声。
叶风接起刘丰羽的电话,抱怨道:“师弟,你怎么这个时侯给我打电话?”
“师兄,我给你打电话,当然是有好事了。”刘丰羽语带着几分戏谑。
他的师兄自命风流,喜欢寻花问柳,虽然皮相不错,却是一个地道的草包。
“师兄,我最近发出两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刘丰羽把话只说了半句。
“哦,那你还不给师兄送过来。”叶风在床上翻了个身,将床上的女人压在身下。
“我倒是想啊,就是其中一个女的她男朋友特别厉害,我在他手下还吃了不小的亏。”刘丰羽坐了下来。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看在那两个女人的面子上,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叶风一点也不啰嗦,发出一声声长长的满足的声音。
挂断电话以后,刘丰羽嘴角凝出一抹冷笑:“王强,得罪了我。你就等着死吧。”
他对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白皙的面容:“等你死了以后,你的女人我要了。我玩了以后,再将她送给叶风。至于叶风会将她怎么样,我就不得而知了。”
凡是叶风玩过的女人,几乎都没能逃过他的魔掌,她们都会被吸干鲜血,痛苦地死去。
刘丰羽回到卧室以后,开始修炼起来。
练气后期!
王强从通天戒里面出来以后,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练,等到真气在身体内运行一周天以后,他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他突破到了练气后期。
达到练气后期,意味着他的实力再次变强,如果再碰到像刘丰羽这样的对手,他感觉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对方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