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丰羽如果下次再遇到你,那就不要怪俺下手不留情了!”王强的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通天戒里面传来无崖子戏谑的声音:“你这是在做白日梦呢,好好地修炼吧。”
王强一阵无语,这样的师父实在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他闻到身上的汗臭味,赶紧进入到浴室里面去洗澡。
洗完之后,他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王天图的电话打了过来,王强迷糊着睁开眼睛,暖烘烘的阳光刺入瞳孔,已是正午十点。
这一觉睡得可真沉。
王天图在电话那端向王强汇报:“王哥,你要找的地方我给你找好了。我们江陵大学的后门见面,你看可以吗?”
王强从床上坐起,闷闷地答应了一声:“好的。”
话说王天图的办事效率,还真得是快。
他本来就住在江陵大学的后门,到达约定地点之后,一个脑袋尖尖,长着三角眼的男人坐在王天图身边。
王强想,这应该是出售房子的卖主了。
见到王强到来,王天图起身远远地向他挥手:“王哥,这里!”
王强走过去,王天图给他介绍:“王哥,他叫胡利。最近因为倒腾股票不利,急天将房子出售。我在外边看了下,挺符合你的要求的。”
胡利见到王强到来,赶紧弯腰伸出手来:“你好。”
王强暗里大概扫了一眼胡利,他给王强的第一印象就是奸商,他礼貌地和胡利握了下手。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过饭后,步行着向胡利想要出售的房子走去。
王天图拉着王强,故意走在后面:“王哥,胡利想要出售的房子是江陵大学后面的一个四合院。我大概了解了下,在江陵这咱经济发达的地方,一座像这样的四合院,最少也得上百万。”
王强淡淡地看了一眼王天图,心说兄弟我从那里来这么多钱,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王天图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低声道:“王哥,胡利只要五十万。”
王强看向走在前面的胡利,他很了解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他就算再急于出手自己的房子,也不会将房价打这么大的一个折扣。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胡利似乎察觉王强他们两个在看他,回头向他们笑笑:“再向前走个两百米,我们就到了。”
王强留意到他们现在所走的路,两边尽是高大的树木和青竹,环境很是幽静。
刚才经过时,前方五百米处就是公交站台。
但是这段路上,确实很少有车通行。
这些倒是很符合他的要求。
正这么想着,胡利在一座四合院前面停了下来,他站在四合院门前,等着王强他们两个到来。
胡利将院门打开,只见正对着他们的是一面照壁。
这倒是让四合院的品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因为只有古人的庭院里面才会有这样的东西。
绕过照壁之后,他们站在庭院之中,胡利小心地问:“你们对这个庭院还满意吗?若不是我急着离开江陵,我才不会用这么低的价钱将我的房子出售出去。”
他说着,还做出叹气摇头的姿势。
他越是这么做,王强越得他做作。
他两眼一眯:“胡老板,你出价五十万,这个价钱确实太高了点。”
胡利打量了一眼王强:“这位兄弟,你是从乡下来的,我不怪你。江陵市的房价你也不打听打听,像这样的一座院子,要是没有个一百万,你拿得下来吗?”
“王哥……”王天图欲言又止。
他觉得王强说这句话,也太外行了一点。
王强不理会正在气得小胡子一颤一颤的胡利,平静地道:“王老板,你是要我把话挑明了说吗?”
胡利向后退了一步,表情一僵,旋即两手叉在腰间:“你把话讲明了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买主。”
“我们来的路上,两边尽是高大的树森木,但是你们没有发现树上根本没有一声鸟鸣吗?”
听王强这么一说,王天图这才想到还真有这事情。
胡利不服气地道:“可能这边的鸟儿全部搬家了呢。”
王强竖起第二根手指:“你在大门口拿着钥匙,还一把一把地试。这套房子应该是你从别人手里面买来的吧?”
胡利低下头,所谓的股票亏了,只是他胡意欺蛮王天图所说的片面之词。
王天图看房子,也只是在四合院外面转了一圈。
他强自争辩道:“就算房子是我从别人手里面倒卖过来的,我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王强笑吟吟地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这也是我要说的最重要的一点。不知道你们留意到大门外面的门槛了没有?”
王天图和胡利异口同声地问道:“门槛有什么问题?”
“在古代,活人的门槛高度是三寸,但死人想要跨过门槛的高度是一尺三寸。”王强十分确定地道。
王天图两人细细地看着那个门槛,王天图还有意地留意到这道门槛是用柳木做的。
他不禁略有怒意地看着胡利,对方将头低得更低。
“这个四合院本身就阴气极重,里面必然发生过一些不同寻常的凶事。胡老板,俺说得对吗?”
胡利擦了一把冷汗,王强所说的,无不中的。
“如果我说得不错,那么你的这个宅子本身绝对不值这么多钱!”王强总结道。
胡利竖起大拇指:“我真是服了你了,本来还想瞒着你的,想不到你眼睛么毒辣。得,三十万我就卖给你吧。”
他自从卖了这个院子以后,原想着卖出个好价钱,狠狠地赚上一笔,可是接连十几家买主看过房之后,都不敢要,可把他愁坏了。
王强当场付给胡利三十万同,两人进行了手续上的交接。
胡利拿到钱之后,仔细算了一下,说来他还赚了五万,不算亏。
走到大门口,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祝你们被里面的厉鬼缠上身,真是两个无良的奸商。”
说到“厉鬼”两个字,他只感觉到脖子后面一阵冰冷,赶紧从这里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