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要是下次还有人对村子下毒,这些药粉就会自动形成一道屏障,变成红色浮出地面。”
萧瑀照做了,弄完已经到了十一点多,楚心悠这才从房里出来,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兔子睡衣。
她好奇道:“你们这是在干嘛?”
江离道:“萧哥制作解毒药粉呢,下午我们要在整个村子洒药粉。”
楚心悠道:“这个不用人工动手,可以借助大自然啊。”
“什么意思?”江离不解道。
萧瑀有些听懂了,说道:“你的意思是等大风的日子?”
楚心悠点头道:“没错,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风,还要找个高地,这有点撞运气。”
“不一定。”萧瑀看着三叔笑道。
“好吧,我就知道从上次起,你小子就惦记我那点手艺。”三叔摇摇头,无奈的笑道:“那符纸可是精品,用一张少一张的,便宜你了。”
江离反应过来了,笑嘻嘻道:“三叔,你都说了能收我两做徒弟了,这张符纸又算的了什么,是吧,萧哥?回头我跟萧哥事业稳定了,去外面高价给你收购几十张回来。”
三叔道:“蓝色符纸最低两万一张,你确定?”
江离掐指一算,少说也要几十万,他当即道:“三叔你不早说,我们还是节约一张是一张吧,这点药粉,我背着去村里洒。”
三叔鄙夷的指了指他,萧瑀跟楚心悠乐得直笑。
虽然三叔嘴上说心疼,下午还是提前算好了时间,然后跟萧瑀他们一起来到了后山上。他们选择的施法地点是下毒的那里,因为毒是以那里为中心点扩散的,那药粉也这样扩散最好。
而且那里地势高,又比较开阔,施法效果会比较好。
药粉摆好以后,三叔对萧瑀道:“我只施展一遍,你要自己学仔细了。符纸虽然是一样的,但是每次施法的后果都会不同,你要自己去领悟了。”
萧瑀点点头道:“好的,我记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在山头上起了微风的时候,三叔动手了,他做了一个施法的起式,然后将一张蓝色的符纸夹在指尖,嘴里念咒语,他的手指不停的在颤抖,额头上的汗滴也一层层往下落。
萧瑀看他太过吃力,把手贴在他的背上,缓缓将自己体内的道力输送过去。
三叔顿时觉得轻松很多,对他说了声谢谢。
有了萧瑀的帮忙,没一会儿,三叔手里的符纸就无火自焚了,在快燃尽以后,三叔将之往上一抛,然后道:“天地无极,宇宙乾坤,风来!”
小小的山头瞬间从微风变成了大风,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江离赶紧将楚心悠拉到两棵大树之间,然后自己站在她身前挡着,给她形成一个小小的避风处。
楚心悠带着羽绒服上的帽子,只露着一双眼睛从江离与树的缝隙处往外看,她轻声道:“谢谢你。”
那边萧瑀和三叔因为在施法,所以没有动弹。
在风的作用下,灰白色的药粉打着璇儿往山下飘,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几大桶药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他们眼前。
风小了,萧瑀和三叔这才松懈下来。
江离问道:“已经完事了吗?”
三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点点头,说道:“年纪大了,这么动两下都支撑不住了,萧瑀啊,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要自己上了。”
萧瑀已经学了个八九不离十,点点头道:“没问题。”
听到结束了,江离把身体让开,让楚心悠出来。
楚心悠到木桶前一看,里面的药粉已经全部没了。她崇拜的看着三叔道:“三叔,你这一手也太厉害了!要不是我们家规定不能一徒拜二师,我都想跟你学了。”
三叔苦笑着摇头道:“别别别,我这点本事,可不敢当你这个天门楚家继承人的师父。你家族的东西,才是真的值得我尊敬的。”
江离乐道:“你们就别互相谦虚了,咱们下山去看看效果怎么样。”
于是一行人从山上下来,首先到药材园里查看。
因为这里离施法地点最近,所以药粉也最多,基本上角角落落都有,萧瑀放心了,大家又到村子里别的地方查看,结果都差不多,全部洒到了。
洒完药粉又过了几天,萧瑀检查村里的水源,确定都没问题以后,他告诉大家,又能跟以前一样生活了。只是开垦的庄稼和菜地里的菜已经毁了,所以仍然需要买菜吃。
虽然村子通了马路很方便,但是大家想要出门,还是需要走路。到了年底了,大家又需要去镇上打年货备年饭,都只能拖板车或者人工走出去。
萧瑀跟魏赢书针对这一现象,干脆决定给村里弄一辆农村客运车。
一些大一点的村子其实早就通车了,只是他们白土沟以前路太不方便,人又不多,所以上头也没办法。现在路修好了,跟上头申请又需要时间。
于是萧瑀从上次卖药材的钱里面拿出一部分,把贫困户建房的事情先搁置着,给村里买了一辆小型客运车。
萧广福在村里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叫马大林,他早些年在外面是开公交车的,驾龄很长。后来因为身体不舒服,就回村子疗养了。疗养好以后,年龄也到了四十多岁,便没有再出村子。
因为萧广福跟马大林关系好,所以萧瑀跟他也算比较熟,马大林跟妻子没有儿女,对萧瑀也很不错。
弄农村客运车,萧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马大林开车。
车算是村里的财产,每个月给马大林开工资,一天跑几趟。虽然说不上辛苦,但也谈不上轻松。不过萧瑀跟马大林一说,他就高兴的答应了。
他觉得一来能给村里做贡献,二来能赚点钱,挺好的。
于是村里的人去镇上,都方便了许多,许多人拖家带口的去镇上采买年货。一些在镇上读书的孩子也方便多了,再不用家长步行送到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