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村里的事情期间,萧瑀也打电话问高春燕,调查篦甘呤的情况,不过高春燕说,似乎有人故意掩藏了消息,所以她暂时没查到有用的信息。
又过了几天,在离下毒事件过去第十五天的时候,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高春燕打电话告诉萧瑀:“萧老弟,我终于查到了。”
萧瑀紧张道:“毒药出自哪里?”
高春燕道:“镇上唯一的一家科研所,他们把信息隐藏得很深,我有个朋友跟他们有些牵扯,所以查出来了。我朋友还说,让我没事别招惹这个科研所,他们有很深的背景。萧瑀,你打算怎么办呢?”
镇上唯一的科研所从属于杨天宝的金顺医药集团!
又是他!
高春燕不知道萧瑀跟杨天宝的过节,以为萧瑀是最近才惹上他们,语言间充满担忧。
她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萧瑀也不想把她扯进这蹚浑水,他道:“春燕姐,谢谢你帮我调查,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你也小心点,别让人知道你调查了这件事。”
高春燕道:“你放心吧,我在大龙镇这么多年,这点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萧瑀放下心来,又跟高春燕聊了几句药材园后续的事情,然后挂断电话。
虽然萧瑀说了不做傻事,但是他做事的风格,可不是有仇不报!
萧瑀找来江离,跟他说了一下高春燕的调查结果,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去大龙镇把事情调查清楚,比如杨天宝怎么下的命令,下毒的是谁?
萧瑀跟江离说这些的时候,他正跟楚心悠一起烤火。楚心悠听了萧瑀的话,也嚷嚷着要跟着去镇上。
萧瑀道:“这么冷的天,你还是在家烤火吧,别一出门被吹感冒了。”
“可是我很想第一时间知道内贼是谁,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祭出纸人揍他!”楚心悠咬着一口糯米小牙道。
江离笑着道:“我要是查到了,第一时间短信通知你。你人就不去了,在家照顾小沈吧,等我回来带镇上的炸鸡给你。”
“这个可以有,记得要保温啊!”楚心悠妥协道。
江离保证道:“一定没问题。”
出门坐上车,萧瑀揶揄道:“你小子可以啊,小楚这么跋扈的性格,你这么容易就说服了。”
江离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别这么说,她其实脾气不坏,就是个小吃货。”
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萧瑀笑而不语。
两人到了大龙镇,萧瑀直接熟门熟路的来到镇东的兴业小区,没错,就是之前杨美萍和王志安住的小区。
上次科研所安然无恙,所以萧瑀猜测,那些科技人员住的地方应该也没变。
果然,萧瑀和江离在车里等到六点多,一个熟悉的人进入他们的视线。在对方进入电梯几分钟以后,萧瑀和江离也下车,走进楼道。
按照记忆中的楼层,萧瑀来到了一扇门前,他往门旁边看,有一堆大大小小的快递盒。他随便拿了一个放到手里,按了门铃。
几秒钟后,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
萧瑀把手里的快递盒放到猫眼前,压低声音道:“你好,有你的快递。”
门很快被打开,在打开的一瞬间,萧瑀快速上前,一下捂住对方的嘴巴,然后用手砍在他的后脖颈处,男人连叫一声都来不及,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萧瑀把手里的快递盒子扔回原地,对江离道:“把门关上,来搭把手。”
江离点头,快速把门关上,然后进屋帮萧瑀把人抬到椅子上放好。
这是一个微微秃顶,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是上次被同一个方式套路了的陈志新。同样的,在把他放好以后,萧瑀抽出了一根针,扎进了相同的地方。
陈志新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萧瑀问道:“你们科研所是不是有篦甘呤?”
陈志新声音平稳道:“之前有很多,现在只有一点了。”
篦甘呤果然是来自他们那里,萧瑀又问道:“之前那些去哪里了?”
陈志新道:“被杨总给一个农村人了。”
农村人?白土沟的?
萧瑀皱眉道:“农村人叫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人是个男的,是一个偏远村子的人,杨总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做内应。”陈志新老老实实道。
这话的真实性萧瑀不怀疑,毕竟他这一针的作用,就是让陈志新说实话。萧瑀又问道:“那你知道杨天宝为什么把篦甘呤给他吗?”
陈志新道:“因为那个人也是做药材生意的,挡了杨总的财路,杨总在科研所说,要用最厉害的毒,让他的药材地再也长不出药材。”
问到这里,萧瑀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跟他之前猜测的也八九不离十。他对江离道:“问的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两人出了兴业小区,江离问道:“萧哥,你知道下毒的人是谁了吗?”
白土沟的村民,而且是手上有很多钱的人……
萧瑀想了一圈,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汪建军。
之前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会一起闲聊,他听白玉莲跟李茉莉八卦过,说汪建军最近倒霉成那样,竟然还有各种闲钱在镇上吃喝玩乐,还买了很多小东西讨村里寡妇的欢心,生怕谁不知道他急着爬墙头。
再联想自从他回村以后,汪建军的所作所为,萧瑀越发觉得他可疑。
萧瑀回江离道:“我现在很怀疑汪建军,走,咱们回村找他去。”
他们一路开着车回白土沟,先回了萧家。
江离从棉袄里拿出包好的炸鸡,递给楚心悠道:“看吧,我可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楚心悠接过,说道:“谢谢,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
江离道:“有怀疑对象,准备去核实。”
楚心悠问道:“是谁?”
萧瑀道:“汪建军。”
“又是这个混球!”楚心悠眉头皱了起来,面色愤怒。
见她表情不对,似乎有很大的怒火,萧瑀问道:“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