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音乐声中泳装挨个走过来,评委席前定住,或叉腰或侧身的造型,扭身,又扭着腰迈着猫步走回去;三个评委各有喜爱的几个,虽不同,但也大致差不了哪去。
刘大虎在里面看上了五个。面前摆着报名册,按号码一查,花非花、曼玉、傲雪、云想衣裳、过火。
有几个他是极其看不上。偏这几个就是那专业的,都是又高又瘦的;在刘大虎看来,这鸡.巴还什么专业模特,表上还填着在哪儿在哪儿获过奖——个高倒不说了,这要胸没胸的、胸还没额大,腿细的跟圆规似的;跟画报上的性感模特哪有可比性,妈的当额这钱好哄、填这假表骗额;虽说模样都还差不多,只是看这圆规似的身材不吃也没胃口了。
他选的这五个,除了长相较好外,清一色的都是身材火辣的——象“过火”,因身材十分突出,模样与另四位比相欠一点大虎也把她画上了勾。
~
刘大虎送强娃出了宾馆,对他说,强哥,你这次做额们的总顾问,出力也不少,感谢啊感谢——
又吩咐狗蛋:送强哥到“嘉露阳光”去,给郭经理说一声,给强哥开个豪包,送果盘和酒水;你快去快回啊!
对强娃:强哥,你打电话叫兄弟们喝酒唱歌乐一乐,不远送了啊!
他回宾馆。
不多时狗蛋打出租也回来了。
刘大虎叫他分别单独找花非花、傲雪几个,就说刘董事长兼主评委看上她了,问愿不愿陪刘大董事长睡一觉;愿意的话得奖那是稳打稳的事了。
狗蛋分别找了,单独一一问了。这几个一想,答应了那最少也能得个三等奖,也就是说陪刘董事长睡一晚最少也是十万起步啊!
有的是真的想了一想,有的是假装想了一想,都是答应了。
狗蛋到刘大虎房间报告情况。
刘大虎自忖这里面能有两三个答应,没想到五个都同意了;心想到底是钱能通神啊,妈的都答应了。
他想了一下,叫狗蛋先把“过火”叫过来。
“过火”的身材是最火辣的;当晚刘大虎与过火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大战了三百回合。
天不亮,“过火”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以为这样就没人知道了,其实倒错了。三四人一间的客房,昨天晚上她没回来,同房的人还以为她调到别的房间了;谁都不认识谁,没人管;这同房里的人一睁眼,咦,她又睡回来了,都不是象牙塔的女学生,就猜到了什么。
刘大虎一觉醒来,也不知道是上午几点。又摸枕边电话,让狗蛋将花非花叫来。
大白天的,花非花得等个走廊没人的机会。
刘大虎在房间里等了半个多小时还不见来,还打电话把狗蛋骂了一顿。
待花非花悄悄闪进来,反闩了门;灵醒了的刘大虎已迫不急待,掀了被子就跳下了床......
“二十六”晚,刘大虎又召了“曼玉”;夜半又换了“傲雪”。
“二十七”又“宠幸”了云想衣裳。
连狗蛋都暗地里在心里道刘大虎“就是个畜牲嘛”;也不是骂他,指的是刘大虎的身体。
从花非花开始,每一个刘大虎都还问了“是不是处女”;结果除了傲雪故做娇羞地说“是第二次”,都回答不是。刘大虎心想,他妈的现在的女娃,一个个看着年纪小小的,竟然没一个是处女。
~
刘大虎这几天享受了皇帝般的生活;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的正日子了,现在有一个问题使他为难。
到底选谁为冠军?选谁为亚军?——五个人只有三个奖,这个问题他倒没有想。
这里面“过火”本领最强,与自己旗鼓相当,哎呀“二十五”那晚战得火热;可“过火”的脸蛋比起别的四个来又欠些。花非花长得最心疼,可比起过火来“能力”又不行。下来就是傲雪了。
想着,又骂自己笨。模特比赛观众还能看出谁能力强?看的不就是脸蛋么。算了,委屈“过火”了,给个季军算了。
下来又为花非花和傲雪谁给冠军犯了愁。
却转念一想,有了个绝好的主意。
“二十七”日晚,他将花非花和傲雪两人都召到了自己房间。
他说,你们两个都很优秀,现在是谁当冠军额犯了愁。是这,今晚你两个陪额,比一比,谁表现好冠军就是谁的!
两人一听原来是要两人同时陪啊。
都不知道对方还陪过,这时知道了毕竟没有过唱“三人戏”的经历,都还装不好意思。待羞答答的都脱了衣服上了床,这时一想赢的就是三十万,过后就谁都不认识谁;这时也放开了,各展了平生所学或听说过的,只将刘大虎服伺的飘飘欲仙、大呼“没想到、没想到”。
刘大虎本来只想今晚唱个平生所未有的“三人戏”,没想到两人竟主动服伺起自己来;这更是他平生所未享过的,只把人快活的如飘云里雾里。
当晚左拥右抱着二女入睡。
天麻麻亮,刘大虎起身上了个卫生间;回到床上忍不住又将二女恣意胡成了一番。
.
腊月二十八,正日子。
整个柳庄似乎都成了刘爱民十周年奠的主场。黑色充气大拱门矗在柳庄村口,连前面的两只“石狮子”也是黑色的;拱门上贴着“刘老先生逝世十周年千古”的白横幅。
刘大虎家的院子里,念经做法事的一帮人已经哼吟起悠扬的经声。昨晚他们已经念了大半晚的经、做了些法事;天麻麻亮又早早地赶来了。
院一角摆一木桌,两个道士正一个挥木剑、一个唱诵《玉皇大表》做法事。这十几个念经的无一个是真和尚,这两个道士却是真道士。
刘大虎西装外披麻戴孝,身后站着庄里家门中刘爱民的一帮子侄非。昨晚刘大虎可以不在,今天却必须在;因为中午在家里念了经,还要到坟上有一系列活动。
门前拥围着一帮看热闹的本庄大人碎娃。
到中午,听得东头喇叭响,知道歌舞表演开始了;有些十来岁的半大小子发一声喊,“呼啦啦”围观的人们都转向了村东头,去看歌舞表演了。
三队新修的水泥村路上,一溜排着三十几张桌子,盘着三口大灶;几十名服务队的人员已经开始忙碌准备着。
村东的舞台下面,已挤满了人——既是冬闲又是学生娃放寒假的时间,还有许多提前获知赶来看热闹的外村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