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五点钟就起的很早,骑摩托去军强家接了他。摩托放在了军强家里,等了二十来分钟,才挡住了一辆出租车。
坐到了县城外省道边。
等了一程,坐上了一趟去往西安的长途车。
军强才学驾照,对车也不懂;那边车也定好了。本可以不用叫他,叫上他,四毛是为了手里提的皮包里的现金着想。
这过路长途虽然发车早,但是沿路拉人,走的不是高速;所以虽然两人到西安后,立马打了一辆的赴南郊的4S店,但到了后也已经是八点多些了。
很快办完了手续。车子已办了临牌,4S店还送了满箱油。
回去的路上四毛开车,走的是高速。
路上两人说着话。四毛让军强早点把照考到手。军强的科目二没有考过,说起来就是沮丧。
四毛说,倒库就是那几个点,按教练说的死记硬背下来就没问题,有时候就是心态问题;只要照考出来,其实上路比在驾校考试容易多了——当然有时候,有的人在驾校考得好的很,但上路却并不行。
军强和四毛说起了股票的事情。说,额那时候看人家在股市里都赚了钱,建议咱们在没找到下个合适的项目前,先将钱投到股市里赚一波;现在看来你说先学习了解股市,没急着投是对的。你看股市从去年十月份以后一直往下滑,这要投进去,就亏了大钱了。
四毛笑着说,股市这涨涨跌跌,就象《三国演义》开头的那句话,“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股票也可以套用这句话,“跌久必涨,涨久必跌”;所以说没有什么能进不能进,跌着有时正是进场的好机会。不过总是这里面涨涨跌跌的,不好把握,并不是长久可在里面投资的事情。额这段时间看了几本股票方面的书,自己倒研究出了一套很把稳的方法——
军强忙问什么办法。
四毛一笑:还没有正式研究透,等正式有把握了额再告诉你。额花钱买了一套可跟股市同步的模拟仿真软件在电脑上,可在里面用虚拟货币上千万的买卖,投个一千万,试了这么一小段,可行;如果用这套方法来做,投一千万一年赚个几十万到一百万是应该不成问题的——
他又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这种方法资金必须长期放在股市里,而且一千万一年赚几十万,也是划不来的。等额有很大的把握再说吧,反正这种方法并不用看股市是牛是熊——
任军强故意夸张地:这么二?
走高速,也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到了S县。
四毛送军强到他家,说“摩托你就先用着,过些天额来取”,调转了车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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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四毛陪雅洁走了七家她娘家这边的重要亲戚——车后备箱及后排座椅上,堆放着在超市买的礼品;到每一家光取了礼物,稍坐温叙。故意将她大舅家放到最后一家走,留在这里吃了午饭。
四毛给李雅洁的这些亲戚说的都是,今年还要在乡政府值班、还有朋友公司的一些事情要忙,所以只能来看望一下长辈,不能多坐还望谅解。要是放以前,李雅洁的娘家亲戚定不会相信,会以为这女婿装势;但现在看这年轻人开着辆崭新新怕要价值几十万的“小卧卧”,倒相信年轻人是真是事忙的。
但说真将重要亲戚走完倒也不是的,还差李雅洁在临潼的她小姑一家。好在没过十五都在年内,她小姑家远,每年这边亲戚去的迟她是理解的,可以搁在十五前随便抽天时间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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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四开始,四毛就开车带着任军强挨个拜访秦发展、王副局长、方局长、城建局领导、消防大队领队、派出所魏副所长等人;包括已提前病退的“武肘子”。
还专门抽了一天,带任军强去外县给宋援朝一家拜了年。
这些人都是四毛在S县这么多年的关系户,他要让军强也与这些人建立上关系——好在任军强现在董事长的身份,带着他并不会使这些人感觉到突兀——毕竟军强名义上是公司的董事长,许多事要他在挡在前面。
任军强是一直带着李莉。李莉在任军强的宠爱下,又恢复了原先的自信,也就重焕发出了以前迷人的风彩。
四毛在路上开着车,还开玩笑地说:“军强,你们俩个真是一刻也不分离啊;额听个在驾校学车的熟人说,说他们驾校有一对‘神雕侠侣’,男的学车女朋友啥都不干老陪在跟前,是不是说得你们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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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强老带着李莉,四毛不好说;谁知效果倒相当的好,反而让被拜年的人有一种亲近感。四毛给雅洁说了,也想带着她。谁知李雅洁却打死也不去。她就不是那种爱交际的人,能跟着四毛去玲姐、杨姐家已是很可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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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初八,各单位该上班了。
四毛一时没有合适的房地产项目开发,就想不行就再给S县开一家加油站,反正这想法一直有,迟早要开的。
他打电话给栓牢,让他将X县那边的加油站帐查一下,报一下。
待晚上栓牢给他回过电话,四毛放下了正在看的股票书,一接电话,心却有些凉。
原来那边过年这些日子的营业额并不理想。
四毛原开加油站前做过考察,分析这个在省道边上的加油站一年的利润应在五十万左右;但按过年这些天的营业额平均下来,利润才到设想的一半——要知道这还是在预计效益更好的过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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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上午,四毛在正在乡政府办公室值班,忽然接到了大虎的电话。
大虎刚一开口,四毛就说声“稍等”,捂了电话出了办公室。
来到了院内自己宿舍,关了门,他才抬起手机:“你继续说。”
大虎说的事是四毛年前交待的一件事;是一件异事。见大虎一直未有消息,四毛以为这件事要等到明年去了。
刘大虎告诉四毛,他现在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名叫张海平,绰号“闷娃”,已经给他说好了。
刘大虎还说了他的想法:“‘闷娃’虽然没有驾照但会开小车,咱借个小车把牌照一卸,小车那怼一下才美呢!完了车直接就跑了,谁寻得着咱人啊——”
四毛打断了他的话:“你少胡成了,就按额说的,原原本本地给‘闷娃’交待,要用证照齐全的摩托车——”
刘大虎:“哎呀,要不你亲自给‘闷娃’说,‘闷娃’就在额跟前。”
四毛忖了一下:“别急,额先问你一件事,这单位都收假了,林学强还在家里吗?”
刘大虎:“在家,还没走,额打听过了;昨个儿额还带着‘闷娃’到你舅家胡林村守候,把人冻美了;见了林学强那碎怂给‘闷娃’指了。碎怂还皮张的穿了个皮衣,领了个年轻心疼媳妇。”
四毛:“那好吧,你把手机给‘闷娃’。”
心里却“瓜皮”地将大虎骂了几遍——也是自己把话没说明白,让大虎去找合适的人选,按自己的安排去办这件事,随时有情况联系。没想到这家伙在还有别人的情况下竟联系自己,本想把自己置于暗处——现在已经那边知道了。
“兄弟。”电话那边“闷娃”说。
“你好。”四毛说,问:“大虎给你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