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不好 要断片

书名:我本学渣 作者:旭空 字数:1284114 更新时间:2023-08-23

  再往后走,库库就让一对新人一次性给全席敬酒。

  四毛心里这会儿只剩高兴了,放开了,挨个向他这席每个人都敬了酒,表示感谢;栓牢的关系最好、帮忙最多,反放到了最后一个敬。

  库库那边也很快进行完了,他这个客串司仪的任务也算功德圆满,过来坐到了四毛这一桌给他留得位置。

  他一落座,四毛自然要补敬他的一杯表示感谢——知道就是自己不主动,库库也不会饶过自己的。

  四毛心情很好,这会儿已是打算放开的。

  所以后面有人给他敬酒,他也不与所敬者争辩理由对不对,来而不拒的;弄得本来准备今天要好好灌灌他的栓牢和库库倒趁着了。

  ......

  也不知喝了多少、也不知是否喝到酒席结束,四毛最后“断片”了。快断片时他心里能知道,心里朦胧地道,不好,要断了。最后留在他眼前的一幕是白茫茫的一片,有人影在晃动。

  ~

  天已经擦黑了,屋里只剩下大虎和彩凤两个人了。

  一帮闹洞房的在五叔“新人都累了一天了,叫点个烟、剥开糖,闹一下就行了”的劝阻下都离去了。五叔是受五婶的嘱托,还是担心彩凤没经过这些、脑子又不灵光,怕闹得什么不好来。大多是本村少年和年轻人;大虎的狐朋狗友只来了三个,昨晚赌一夜未睡,今晚又耍不成牌了,中午吃完酒席就走了。五叔一劝,辈份德行在那里放着呢,本村这些年轻人都听劝,便都散了。

  彩凤坐在炕边,还没从人多的拘谨中放松下来——本身只与刘大虎两人在一起都有些紧张呢。

  晌午光招待了宾客,自己是喝好了没吃个啥,这会儿黑了饭还没吃;大虎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吃点东西。他看了一眼彩凤,问道:“你吃啥不吃?”

  彩凤摇了摇头,又说:“额还不饥。”

  甘肃话象和陕西话差不多,完全听得懂;象彩凤,除了口音稍有些不同外,连说“我”也是“额”。

  大虎:“那多少也要吃点,忙了一天了,是这,给你夹个馍!”

  彩凤点了点头。

  大虎来到灶房,灶房里案上所剩的熟菜熟肉还有一堆,地上生菜也还有好些。

  大虎抓一小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又按住剩下约有二斤的牛肉块撕下一块来;咬了一大口,又把牛肉交到左手,伸手拿过筷子,伸向剩的一碗凉拌莲菜,旁边还有剩得一碗冻肉......

  大虎一口肉一口菜吃得爽快。也得他这样吃,他家又没冰箱,热天这些东西也是放不成的。

  大虎两个腮帮子胀得鼓鼓的嚼着。他想家里没冰箱,这些生菜还可以留家里做饭,熟肉他准备明天带到动漫城放那儿冰柜里。

  不大的工夫,刘大虎吃得肚儿圆,还打起了嗝。喝了几口凉水才压住了。

  晌午的馍这会儿都凉了,天热,皮都硬了与芯子成了两层,摸摸里面还软着;大虎掰开馍,给里面莲菜、冻肉、两片肥肉、撕一条牛肉,各一点胡乱地夹在里面。

  拿回东屋,给了彩凤。点了一根烟,看她一口一口地吃了。

  “睡吧,忙活一天了。”大虎站起来,走到了门旁,拉灭了电灯。

  回到了炕边,他推了一把彩凤:“还坐到这儿弄啥,上炕啊!”

  抬起她两条腿,扒了鞋子,把腿扔到了炕上。

  大虎站炕下,脱光了全身的衣物,都胡乱扔到了椅子上;上了炕。

  上得炕来,到彩凤跟前解她的衣服:“洞房花烛夜呢,再说这天,还不脱得光光的凉快等啥呢!”

  彩凤的身子已抖成一团。

  他拨开彩凤护在胸前的手,解着她的扣子,安慰她:“没事,害怕啥,两口子睡觉,额又不打你不骂你,看把你抖得跟筛糠一样。”

  不一会儿,他就将彩凤剥得精精光光。

  先上手上下摸了一遍,心道,他娘的就是那老话,管长得好看不好看,拉了灯脱光了还不是一样。

  这彩凤也是有胸、屁股浑圆,摸着手感很好。

  彩凤身子仍抖得厉害。大虎也不着急,他现在男女之事经得多了,不再是二十刚初头那时急急火火,也知道前嬉的有味和好处来——特别是和王嘉丽在一起;当然也是因为王嘉丽的要求。

  他说:“别害怕,额把你摸个子、亲个子,你就舒服了,你就知道——”

  忽然听到外面“扑哧”一声憋不住的笑。

  “弄啥!”大虎大叫一声。他其实已猜到那是“听房”的——后院那豁了个小口的土墙咋挡得住村里的年轻人。

  大虎跳下了炕来,从椅子上摸到短裤,也不管正反套上;到北窗拉开,蹭就上了窗户,一条腿担在了外面。

  朦胧的星光下,七八条黑影正挤向后墙那豁口处,争相往上爬。

  大虎大喝一声:“别跑!谁慢叫额逮住,把他剥个光绑额床边边,叫他娃今晚听个够!”

  他并没有真的跳下去撵;听房这事是老传统,自己那时这事还干得少去了。

  看一个个吱哇喊叫的翻过了土墙,笑叫着远去了;大虎下了窗户,到炕边两个脚底板互相擦了下,上了炕。

  他安慰彩凤说:“没事,听房呢;要平常他们是都不敢来的,这些碎崽娃都怕额呢,吓走了就不敢再来了。”

  却见彩凤在暗中翻身起来,跪在炕上在收拾着什么;原来她是心疼那些被胡乱扔在炕上的新衣,一件件地叠着。

  刘大虎从后面伸手摸着彩凤撅起更浑圆如大鸭梨的屁股,心想,这手感好得很么,是人皮肤黑了手感反而好了?还是额本没抱啥希望,所以现在反觉得更好?

  ......

  .

  四毛再醒来,眼前一片漆黑。

  自己是在床上躺着。

  四毛坐了起来,坐在那里让眼睛适应一下黑暗。

  未拉窗帘的窗户有暗暗的夜光透进。也不用再适应黑暗观察是什么地方了,只看见这窗户及外面的景象,四毛就知道是在经贸局自己的房间里。

  他其实已经提醒自己以后喝酒要注意,除非碰到重要的事情;因为见了几回武叔,他现在看来很难恢复了,拖着左半边身子一步一滑拉的走路;虽爱面子,但体重在那里放着,只好拄着拐杖。不过今天这事情,是属于重要的事情之内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下午,是栓牢和库库两人将他扶到了出租车的后排放好,栓牢开车送他回了S县。到经贸局后,问了看门的老头、又让他帮忙带路,两人扶着四毛送他到他的房间,安放到床上,脱了鞋盖了薄被后才离开了。

  四毛下床,到门边摁了开关,荧光灯闪了两下亮了。

  他走到床旁的桌边,端起暖瓶倒了一杯水。水太烧了,他端杯子走两步到床边,将杯子放到桌边。

  伸手拉过床边的上衣,取出了手机;打开看了下时间,已夜里一点多了。

  手机上有短信提醒。

  点开,是栓牢下午发来的。写着:四毛,在你枕头底下压着五千块,是你上次给我爸妈的;你不要再寻伙儿给了,这是我爸我妈的意思,你再寻伙儿叫伙儿为难,就太不够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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