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为表明一个态度

书名:我本学渣 作者:旭空 字数:1284114 更新时间:2023-08-23

  回到了S县,从任照金那里了解到象这两种手术,手术费、单间住院费、医药费零零总总算下来,大概在四千多块钱。

  四毛决定给五叔五姨还五千块——不说这回的两次手术费用,只平常的精心照顾,四毛就觉得五千块都不够。

  他去找了卷毛,借四千块钱;卷毛说要给王婷说一声。

  四毛不耐,向宋局长借了四千块。

  当天下午下班,送宋局长回家,问了宋局长晚上没事;四毛就说自己这会儿要开车回X县老家一趟;宋援朝知道四毛家里有事,还向自己借了四千块钱,就说“快去,快去吧”。

  回到了X县,四毛没有回柳庄,而是在县城直接打电话联系了栓牢,又叫了库库、大虎。

  四毛先直接到饭店前台预付了钱,然后喝着茶等他们。

  四人聚齐后,点菜要酒。吃着喝着,聊着年前年后这些日子各自的事情,气氛很是热烈;当然中间也说到三虎的生病,三虎已做了手术恢复很好,所以并不影响欢畅的气氛。

  栓牢说到了自己个烦恼,就是晚上雇得司机,存在从营业收入中抽钱的现象——不过这事并没有确凿证据;栓牢能肯定,是因为刚雇这司机时,每天早上接班时这司机交得钱还喜人;时间长了交得营业款却愈少了。明明跑得已经有经验了、明明出租车晚上生意也越来越好做——但这事也永远不可能有确凿证据。且有这烦恼的不止他一人——跑出租的车主有时见面聊个天,都有这样的苦恼。

  四毛笑着道:“笨得些,这还不简单!”

  栓牢问:“咋弄?”

  四毛问:“你现在给夜班司机开多钱?”

  栓牢:“一月九百块,这在X县是大工资了。”

  确实不低,比四毛的工资都高。他问:“那跑车一晚大概能挣多钱呢?”

  “这说不上来。”栓牢道:“跑得一般一晚有个一百一二吧,跑得好些就百七八;碰个到飞机场啥的二三百也有。”

  四毛咬着下唇想着,这里面收入确实不好确定,比如象栓牢说得碰到特殊的跑长程到西安、到机场的;但一样的是看不出一晚上收入了多少,因为空载还是拉人出租车都是不停地跑着。

  四毛说:“你不如干脆点,晚上给他车时满油、早上他交车时也要满油,一晚给你上交一百块,多余的归他。这样整哉!”

  夜班司机晚上才不加油,图得是早上交钱时显得多些;栓牢一想,把晚上的油钱刨过,司机也就是交了五六十、或是六七十,按四毛这办法,倒是真整哉——栓牢虽做事心细,但本就是个不爱钻牛尖、不爱计较个人;所以决定用四毛这办法先试一下。

  酒饭中间四毛接到了卷毛的电话,说他给王婷说了、王婷已经同意了;让四毛明早到网吧来拿钱,到时王婷在。

  四毛虽拒绝了,但他的态度很好,笑着说,醒风哥,不用了,额已经从别处措到了;太谢谢你了。卷毛还埋怨四毛。

  到酒饭的尾声,四毛拿出了装有五千块钱的档案袋——钱在里面占了一半,另一半空的折了过来。他递给栓牢说:“把这钱给额五叔五婶,这回这钱额是一定要给额五叔五婶的,栓牢,是好老伙的你就不要令额为难!”

  他伸着手,只有四分酒意的他装做六七分的样子、眼睛红红的直直地盯着栓牢。

  四毛这次确是定要五叔五婶收下这钱的,哪怕下跪磕头都要。

  他这会儿也并不怕库库、大虎知道,这事本不瞒他们都行,更何况他们两个开车的都把握着量、只喝了有三四分;而那两人这会儿都有七八分了,醉眼朦胧。

  栓牢看着四毛,手半晌没有接;他了解自己这个伙伴的性格,只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所以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说:“四毛,额转交给额爸额妈。”

  四毛笑了:“行,是老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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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毛知道以自己的工资,要还完宋局长的四千元最少得半年;他不想拖欠局长那么长时间——一个礼拜还差不多。

  他去找了冯军强;军强二话不说、也没问四毛借钱有啥用,坐四毛的车回家取了存折;到银行就给四毛取了四千块,还问四毛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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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开学前,杨姐还是接受了开发区小学的“意见”,给孙光办了转学手续,又回到了原来的西关小学上学。

  杨姐也是实在受不了这颇烦了——并不是因成天去学校见老师影响了生意,生意本就不温不火。

  唉,还是回到原来的学校,松一点就松一点吧,总是有学上,再长大个子他自然就会懂事、会慢慢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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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毛将给二虎每月寄得三百元降到了一百元。他在信中说明了情况,想二虎是会理解的;讲等还完冯军强的钱,就会还每月给他寄三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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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季,四毛按宋援朝的建议,报名参加了自学考试,挑选了企业管理——这主要是四毛根据自身的情况定选的,他物理、化学、外语等一概不懂,选企业管理《现代企业管理》、《经济法》、《现代公司制概论》等课程,并不需要物理化学这些。

  自学是很辛苦枯燥的,他不明白宋局长为什么要在工作越来越忙的时候,给他提这样一个建议,并说将来会有好处。将来肯定有好处,那当然,不管学什么将来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只是花这三年的时间值不值当?——这问题四毛考虑过,但管值当不值当,宋局长的建议,他是坚决执行的——只是为了表明一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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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志刚与小崔的汉中食府开了整整一年了。

  两人现在是相坐对愁眠。

  最初刚开业的时候,生意就很好;小贾小崔两口子喜悦异常,因为做饮食生意的,就怕刚开头没生意,因为人都不知道、不了解;所以你看饭店开业常常要搞许多活动,不是钱烧得显摆,这行业就是这特点;开始人多了,后面就不怕生意不好了。两口子喜悦地想,到底是大城市、省会,生意就是好做。

  但是几个月后生意就走了下坡路了。一开始人们到汉中食府吃个新鲜;毕竟陕南并没有自成菜系,这么大的个酒楼只凭些特色小菜,有些浪费这上下两层楼面,不上档次;再加上西安的饮食业在这几年内呈现出百花齐放的特色,有外地的老牌店在这里开分店、有开的加盟店;看有一夜火爆的,暗里竞争却很激烈。

  小贾两口子忙想法子改变,又加了“东坡肉”“水煮鱼”“白雪覆火山”等顾客喜点的常见有名气的菜,然而却一直红火不起来。

  这么大的酒楼,每天开支在那里放着;只赚小钱就是亏损。

  现在两人实在支持不下去了。

  如果现在能及时转让,凭勉强的人流、酒楼的面积、现在的装修设施,还可以收回一部分钱;如果再这样下去,亏得更多不说,别人看没什么生意转让不出去,房东收回去,那装修的再好也一文不值了、那些设备也只能贱价处理了。

  小贾很痛苦,坐在那里双手扶着头,不抽烟的他指间里还夹了一根,袅袅地冒着青烟。

  小崔说,志刚,转让了银行的贷款所剩也就不到十万了——

  她轻轻地拍了拍小贾:志刚,没关系,大不了咱们再从小饭馆做起,又不是没过过那样的日子。

  小贾心里痛苦煎熬,辛苦攒得买房钱一年间就全赔进去了,还要欠银行的帐;原先的雄心壮志,要让小雯过在西安有自己房的好日子,现在还要累她暂不能要小孩子。

  小崔轻轻推了一下小贾,笑着问:想什么呢,一句话也没有;我这个老板娘不当也罢,我看你还是舍不得大老板的头衔?

  她放松的语气让小贾心里能平缓许多,他抬起头深情地看着小崔,脸上露出了一抹感激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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