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发现秘密

书名:我本学渣 作者:旭空 字数:1284114 更新时间:2023-08-23

  大虎是站在舅舅们旁边的。翻完后,舅舅让站在众人后面的三虎到近前来看。

  站在后面的三虎眼圈红肿,正沉浸在悲痛之中。他来到前面后,两家舅舅的代表又给他翻看了一遍,他低着头啜泣着并没有看清什么、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

  大虎个矮刚才看得并不清楚,这会儿在前面又伸脖仔细看清楚。看完了摆摆手,主动表示放弃了。

  大虎主动放弃了,他舅家的人见里面确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也不替他争取了;当众夸刘大虎大度、身为长子不与弟争。

  三虎知道那钥匙就在炕角那块松动的砖下。他爬起来摸到了眼镜戴上,爬到了炕角,抠起了那块砖,在下面取了那个钥匙。

  他下来后索性抱起了那口箱子,放在了炕上;自己上去后也盘腿坐了。

  打开了箱子,里面散发着淡淡樟脑球的味道。

  最上面是一顶老太太的帽子,下面是件黑色带暗红条边的上衣。看这款式,象是电视上演得清朝服饰。三虎猜这是奶奶的。

  他轻轻地取出来,放在了一边。

  再下面是一身放得时间长、但看得出来没穿过的草绿军装,露在外面的上衣左边别着一枚毛主.席像章。

  印象中刘爱民没穿过这身军装。三虎奇怪,父亲是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农民,没有当过兵啊,怎么会有这么一套军装呢?

  他带着疑惑,又轻轻取出了这套军装,放在炕上。

  下面露出来的是铁制品和纸制品——一个褪了色的铁皮饼干盒子、奖状和缸子。

  三虎先拿起了那张奖状,上面写得是:奖给农业学大寨先进社员刘爱民同志。

  三虎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边。

  再不薄的一撂,都是自己从小学到初中得的奖状,还有两本盖着印盖奖的本子——怪不得自己得的奖状,总是在屋里土墙上张贴一阵子后就不见了,原来都是转到了这里。

  三虎的眼泪不由地又长流下来了。

  他把这些放到一边,摘下眼镜后擦了擦眼睛,戴好。

  有一个毛主.席语录本,泛黄的扉页上印着个“奖”字,并没有印奖给谁。

  他拿起了那个白瓷缸子。上面弧形印着:奖给支援三线建设标兵刘爱民同志。中间盖着红五星;下面两行落款分别是“X县革命委员会”和“一零七厂党委办公室”。

  三虎拿起了那个铁皮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两撂与远方亲戚的书信。三虎略翻翻,早年一些的还贴着文革时的邮票。

  取了书信,盒子里有个铸铁的蹲猴;还有两颗未用的真子弹。

  所有的东西就是这些了。

  三虎静默地看着环绕在他身边的这些物品好一会儿。

  他提着箱子往炕边爬去,准备到炕边将箱底的些渣物磕磕抖干净,再将这些物品原样放回。

  他翻过了箱子,在炕沿轻轻地磕了磕。却听到里面有“唰唰”的声音。

  三虎好奇地翻过来箱子,发现箱子的“底”掉了,卡在了箱边缘上。他伸手轻压了一下,“底”压回了原位;灯泡刚好就在头顶,仔细看,发现“底”与箱四边竟有小小的缝隙。原来这“底”并不是底,只是个夹层啊。

  三虎又翻过了箱子,摇一摇,又发出“唰唰”的声音;他回正箱子,这次他不按回那个“底”了,而是抠他已倾斜的边,想着把它抠起来。

  这儿这块板做得太合适了,大小严丝合缝,虽反倒倾斜一点儿,但想抠出来却是难之又难。

  三虎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把这“底”重压回去,用一只手压紧它,不让它发生变动;然后另一手抱着反倒了箱子。他压着那块板子的手掌慢慢松力、并不时调整着掌在板子上的重心,让它能够整体往下落。就这样,中间还卡了两回,板子斜了一点就卡在了中间,只能推下去重来。终于板子被慢慢地松落出来了。

  随之“哗”的一声,一片黄黄红红的东西掉落在了炕上。

  是存折——十几张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存折。

  存折上都是整数,有二百、有一百的,十几张里面最大的一张面额是五百元。共是两千三百元;最大的这张还夹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儿的大学学费。

  三虎鼻子一酸,泪水又下来了;他吸了一下鼻子,没想到鼻子松了后,里面也有液体流下了。

  .

  四毛实在不好意思再给杨姐说请天假回X县;况快开学了,怕三虎已经返回学校了。

  他翻出自己的通讯录,在里面找到了郑团结的传呼号——他记性好,通讯录里的人数又不多,秦发展的小灵通号、玲姐店里座机、卷毛、武前进、郭红卫的传呼号、任照金的座机都记在了脑里;只郑团结的传呼没打过,需要翻查一下。

  他给郑团结打了传呼,留言:额是四毛。

  没过多长时间,郑团结回了电话。

  他问三虎在家里吗?

  郑团结回答,他暑假就没回来,就快收假前回来了一趟,只呆了一天就走了。

  四毛很失望。与郑团结闲聊了两句,郑团结主动说到了刘大虎却又欲言又止。四毛本也无意关心大虎的事,与郑团结道了再见。

  ~

  这得去三虎大学一趟了。

  这本来顺理成章请天假去西安的事儿,现在竟难以开口起来。归根结底,还是因在卷毛那儿占用了大量时间。

  四毛想,不行,这回得让这家伙也付点儿代价,额给杨姐请假,来回得让这家伙陪上再掏上路费。用什么方法呢?

  四毛给卷毛打了传呼。卷毛即时回了。

  四毛问:“这段时间去西安了没有?”

  卷毛说:“没有啊,最近就忙这边的事情,西安那边只等那个赛格电脑城开业,就去找高经理进货。”

  四毛说:“额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咱傻啊,高经理虽说没骗咱们的必要,但咱们也要防万一啊。这事儿也好验证,西北最大的电脑城再过几个月很快就开业了,大楼肯定正紧锣密鼓地拾掇,咱们去现场验证一下就行了。你说得是的?”

  卷毛在那边叫道:“哎呀四毛,你这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就是,这样简单的就验证了,额咋没想到呢!那咱们就这两天去西安一趟,不,明个儿就去。四毛,你可要陪哥一块去啊。”

  “唉,额为你请了多少假了,难开口啊!”

  “哎呀四毛,陪哥呢嘛!不说了,等办完事这回哥请你吃德发长的饺子。”

  “那好吧。”四毛在心里笑,故做为难地答应。可他施小计成功了,却在一瞬间觉得自己这样对卷毛有些不义气。他说:“不过额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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