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勤被冻的哆哆嗦嗦的样子,开车的风雪是看到了的,但她却只是心里冷笑而已,并没有任何动作。
到是李勤,他总觉得不对劲,毕竟大夏天的,车内还没开空调,这冷气从哪来的?
研究半天,李勤突然将目光定在了风雪身上。
“难道是她?但这怎么可能?”李勤心里暗暗思索着。
但他并没有冒冒失失的求证,而是将衣服裹紧,安静的呆着。
很快,风雪将车子开道了东源的郊区,前方就是一撞别墅。
“这里很安全,外人不知道这里。”风雪指着别墅说道,同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是房门的钥匙,里面有充足的食物和水,足够你生活半个月的。”
李勤赶紧接过钥匙,道谢:“谢谢。”
风雪摆摆手,意思是你赶紧下车。
李勤识趣的下了车,刚要回头挥挥手,风雪却已经将车子开走了。
而此刻李勤才感觉浑身暖和了一些,他真有些纳闷了,这风雪虽然性子冷了一些,但也不至于影响到他吧,这也太夸张了点!
没有多想,李勤走上前,用那张卡刷开了门锁,进门后李勤就一个哆嗦,这里竟然也阴冷阴冷的。
别墅有两层,一层有几个房间和一个巨大的客厅,以及厨房和卫生间,二层则有着书房起居室和运动间一样的装修。
李勤挑选了二楼的一间向阳的房间住下,同时开始探索整个别墅。
他发现这里似乎在他来之前还有人居住,因为冰箱里还有蔬菜水果肉奶这些东西,就连厨房的灶台都是热的,好像刚有人在这里煮过东西,匆匆离开一样。
李勤虽然觉得奇怪,但只以为是风雪准备让他住过来,就将原本的住户清空了。
第一天十分简单的度过了,楮墨和玲那边虽然找到了姜舒雅的下落,却还没有接触。
第二天却出现了不同,因为李勤发现冰箱里的食材好了一些,而且灶台竟然又是热的。
就好像在他休息睡觉的时候,一楼有人做饭了。
这就很恐怖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别墅里竟然还有别人的存在,李勤觉得毛骨悚然。
拿出电话第一时间给风雪打了过去,“你这里原本住的是什么人?怎么好像没走啊,你怎么跟对方说的?”
同一时间,装修公司包装下的特别行动队内,正想说话的风雪一下愣住了,沉默了三秒后,风雪道:“那房子是我留给自己的退路,一直没人住。”
李勤:“……”
大姐这时候了你就别吓唬我了!
可风雪没理由逗他啊,他们有不熟,再说还有楮墨那层关系,风雪没理由骗他。
所以,这房子原本真的是没人住的,或者说,风雪认为房子没人住,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人已经住进来了,而且自己进来后,对方也没走!
“别轻举妄动,我马上过去。”风雪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勤则是一溜烟跑上了二楼,回到房间他直接将房门反锁,开玩笑,他才不会轻举妄动呢!
他一没有楮墨风雪这样的身手,而没有武器,遇到匪徒难道跪地上求饶?或者给对方看病求对方别杀自己?
闹呢!
然而李勤刚反锁好房门,外面猛的传来了砰砰砰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有身材魁梧的人在奔跑。
而听声音,李勤脸都白了,他么的那声音竟然是从楼梯向上的,该是在上楼!
李勤觉得房门反锁也不保准,他再次动手,将旁边的柜子推到了,直接挡在了门口,做完后才觉得安全了一些,毕竟一般人可是没力气能推开门了。
可让李勤不安的是,那声音砰砰砰的上楼之后,竟然就没了动静。
李勤慢慢上前,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着。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时候,身后床下,一块地板被悄然抬起,一对漆黑深邃的眸子,正在床下悄悄的注视着他!
……
“就是这里了。”楮墨抬头看着眼前三十多层的高楼说道。
这是一家酒店,楮墨和玲正是来见姜舒雅的,他们已经查清楚了,姜舒雅就住在这里。
进入酒店,楮墨和玲没有惊动这里的人,直接上楼,一直上到了顶层,他们被保安拦下来。
“请转告住在总统套房里的姜女士,我们是夏良军的朋友,是来找她谈事情的。”玲对保安说道。
那保安负责守护顶层,看了眼楮墨二人,点点头,让同伴看着他们,他则是前往敲门。
很快保安回来,通知楮墨和玲可以进去了。
这一点不出玲的预料,姜舒雅显然是想最快得到龙纹针,她不一定非要对李勤做什么,她的目标是龙纹针。
楮墨和玲被请了进去,开门的是一个目光有些呆滞的女孩,如果李勤在这里会认出来,这女孩正是刘梅梅。
进门后两人就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姜舒雅,玲直截了当的开口:“姜舒雅女士,为我们想知道老师是否还安全。”
姜舒雅将目光从远处街道上收回,转头看向二人,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你们也是他的弟子吧,楮墨和玲,对吗?”
楮墨和玲对视一眼,点点头,玲道:“是的,我们都是老师的弟子。”
姜舒雅叹了一口气,走道沙发旁坐下,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细长的烟卷,看着和市面上的烟都不一样,她自顾自的点燃,吸了一口,道:“我并没有伤害他,相反,我还保护着他,他的安全你们可以放心,我只要龙纹针。”
缓缓吐出一口烟气,姜舒雅继续道:“其实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让人找你们的,龙纹针关系到一个大秘密,我希望你们能带来给我,作为回报,我会帮助你们老师摆脱追杀,回到国内。”
玲却摇摇头:“不,姜女士您想错了,我们只是想知道老师是否安全。”
说完玲转身就走,楮墨自然跟随。
姜舒雅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笑了笑,道:“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