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句话是在夸赞,但玲和楮墨却并不准备理会,他们早就猜到龙纹针应该关系重大,而且夏良军肯定是凭借这个秘密才保全自身。
那么他们就不能着急救援,因为即便是他们将龙纹针给了姜舒雅,对方也不一定会放了老师夏良军。
所以这次见面,是为了确定老师的安全,同时给姜舒雅点压力,让她有紧迫感,有了紧迫感,有了压力,姜舒雅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到时候就可以动用楮墨和玲的力量来对付她了。
事情显然也是这么发展的,但姜舒雅在楮墨和玲踏出房间前,说道:“你们就不想知道龙纹针的秘密吗?”
两人脚步一顿,消息的不对等,让双方不在同一层基上,这不对,所以如果能知道龙纹针的秘密,显然对他们营救夏良军有帮助。
但玲却仅仅是顿了一下,下一刻依旧走出了房间。
楮墨是很想留下听听的,但玲走了,他也只好跟上,毕竟脑子方面,玲比较有优势。
房门关闭,姜舒雅那原本淡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多久没被这么对待了?她都不记得了,这么无礼,这么不知进退,玲和楮墨的做法让她很生气。
确切的说,是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生气,玲和楮墨的到来在她的预料之内,换做是她,她也会这么做,但两人的不按套路出牌,却让姜舒雅目光冰冷。
后生可畏不是一句玩笑话,更不是恭维,她不需要恭维任何人。
玲的做法的确当得起后生可畏,她俨然打乱了姜舒雅的节奏,原本他们来找姜舒雅,算是被动。
可现在他们的离开,却猛然将被动变成了主动,姜舒雅现在成了被动的一方!
本来姜舒雅握着夏良军的生死,让这李勤他们三人无从下手,但现在,他们只需要等着姜舒雅出招就行了。
这并非被动,相反,这才是主动。
原因很简单,李勤,他藏了起来!
龙纹针也就藏了起来。
姜舒雅现在必须找到李勤,或者,由她反过来去接触玲和楮墨了!
离开了酒店,楮墨终于忍不住:“玲,我们为什么不留下来听听龙纹针的秘密?”
玲冷笑一声:“那老太婆会那么好心吗,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你敢信?”
楮墨一想,点点头:“不敢信。”
玲摊摊手:“这不就是了,我们都不能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为什么还要听呢,听了反倒是让我们自己乱了,我们会通过她的话分析,要分析对错真假,还要分析那所谓的秘密,想想都烦,让老太婆自己烦恼吧,呵呵。”
楮墨觉得玲在动脑分析的时候身上都在发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玲的俏脸,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道:“玲你真美。”
玲皱了皱鼻子,柔软的手覆盖在楮墨的大手上,轻哼道:“你才知道啊!”
楮墨嘿嘿笑着不说话。
玲道:“好了咱们回去,跟小勤商量一下之后怎么办,这次看来是得罪死了这个老太婆,她肯定要来阴的,得做防范,我现在就担心小勤,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是的,李勤的去向同样没跟楮墨和玲说,他们也不知道李勤竟然返回了东源,还找了风雪,而且还打着他们的名号。
……
“你这是做什么?”风雪皱眉看着打开房门的李勤。
李勤此刻还有些瑟瑟发抖,不得不说,就在刚刚,在风雪还在赶来的路上的时候,李勤守在门口,但心脏却一直在砰砰砰的狂跳。
就好像危险就在身边,而且他有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不对,那绝对不是人,那是一种被食物链更高的存在盯着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一顿美味,这感觉特不好,贼拉难受。
还好,风雪来的快,不然李勤跳窗的心思都有了,说实话李勤还真想过跳窗子离开,这里也不过是二楼,跳下去以他的身体素质也摔不坏,总比在屋子里恐惧来的舒服。
风雪来的早,救了自家窗子,不然李勤就撞出去了。
为什么是撞出去?
因为这房子的所有窗户,都特么是封死的!
一想到这里,李勤就纳闷道:“你这里的窗子怎么都是封死的啊?”
风雪淡淡的道:“保命。”
李勤:“……”
大姐你别总说的这么吓人好不好,这朗朗乾坤,怎么就那么多能要你命的事情!
但李勤还真挺好奇的,窗子封死就能保命?
他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风雪则是一边打量着这个房间,一边道:“这幢别墅是我给自己留的后手,我能用到这里的时候,说明我在逃亡。”
李勤点点头,风雪这时候皱眉看着床的方向,嘴里则是继续道:“我逃回这里,或许会被追踪到,窗子是封死的,他们想悄悄潜入进来就不可能,而一旦我的仇人破坏窗子进来,我会知道,能提早应对。”
李勤哦了一声,暗道这特么逃命的学问还这么多,自己真的需要学着点,自己这总是遇到奇奇怪怪的事情,以后逃命的时候或许很多,得学啊!
而风雪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来了床边,她伸手用力一抬,床上厚厚的垫子就被她掀飞了出去,而后风雪猛的一脚,床瞬间歪歪扭扭的划了出去。
李勤看的眉头直跳,开口道:“那个,风队长啊,这可是你家,咱不能温柔一点吗?”
他心里想的则是这可是我未来不知道要住几天的房间,你这么一折腾,我还怎么睡!
可下一刻李勤决定自己别说再睡这个房间了,这幢别墅他都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了窗下,一块明显翘起的地板!
他脸色不好看的蹲下.身看了一眼,发现那地板下方黑洞洞的,看起来很深邃。
李勤猛的想起自己之前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来,此刻,他看了眼那块地板下的黑洞,再看看门口,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可以想象到之前自己耳朵贴在门上的时候,有一个什么东西,正在这块翘起的地板下,默默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