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霞只承认自己的过错,还没有指证他人的意思。
曾友仁开了口,他经手的所有款项都是通过米芝香提现消失的。
本以为仙宫重点工程款项消失有了出处,这时候米芝香跳楼自杀,只留下片纸,说是为情所困而跳楼。
想打开重点工程无法推进成了个谜团,重启全县重点工程建设,推进美丽乡村建设步伐,成了一句空话,大家都等粮米下锅。
丁一想跟朱大福一起,召开一个小范围的领导干部会议,研究一下当前破解当前困局的对策。
“从检查情况看,现在各乡镇各部门存在最大的问题,是欠帐太多,所有的工程都烂尾。”丁一这样跟市监察局长朱大福这样说道:“原来大家都不过问,只是做一些浮在水面上的工作。现在真正下水去,大家都在喊水太深了。我们想水深了,就得排涝。缺口在哪儿,到处是石块堵着。你说怎么办。”
“不要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朱大福倒是不急不燥地说道:“如果是肿瘤,肯定会有被发现的一天的。也不要哪疼痛就往哪下刀子吧。”
“如果是恶性肿瘤,肯定希望早期发现。”丁一也笑了,他不是急,他有他的计划的:“要不我们召开个小范围的会议,发挥发挥臭皮匠作用?”
“在这里我听你的。”朱大福现在心里也没底,到仙宫来一个多月没,还没更有出个头绪来,其实他心里也很急。
丁一交待高小明,让他通知齐开正,余正阳,韩萍,施景观等几个人来县长办公室开会。
丁一心里急,回仙宫三个月,还没有从根本上打开局面,没有一份像样的成绩单,有什么颜面去要求这个仙宫县委书记非我丁一当不可。再说了,现在还有人想把你这县长也弄得没好日子过,要上县委书记这个台阶,前面的路障还多着呢。
当然,丁一表面上急着,心里还是比较踏实的,棋子也正在一步步地下着,现在正在把对手往死胡同里赶着,不管是市的还是县里,如果在这个时候来挡我丁一的道,恐怕身败名裂的肯定不会是我丁一。别看我丁一年轻,但并不是软柿子。
齐开正他们几个陆续来到丁一的县长办公室,还有韩萍没到。
韩萍晚到几分钟,却带来了个消息,说是丁一家的老房子遭遇到强行拆迁。旧城改造这一块,一直比较招人眼,只要是旧城改造有什么动静,周围的群众都鼓劲上前去过问一番,就怕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地,什么时候就给弄没了。今天晚上就是有人发现重型挖掘机和一些人集中出发了,一打听是弄九里村的村口去的,而且说是要拆迁大樟树底下的矮房子,这不就是新县长丁一家的老房子吗。
新来的县长丁一的老房子也要被拆迁,而且是在这么晚的时候动手,人们就开始猜测种种可能,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韩萍的耳朵。
“要拆就拆,干嘛非得强拆?”丁一倒是非常淡定,他当县长的房子在旧城改造范围,迟早成为人们要做文章的梁子,就说道:“拆我县长的房子,可能会成为有些人的话题,这个时候我还是不发声的好。”
“我派几个人过去看看吧。”施景观不无担心地说:“如果强拆,肯定会有些损失,让他们协助下伯母他们搬迁。”
“也好,我也借你的警力用用,总不会有人说我假公济私吧。”丁一接着跟韩萍说道:“你打个电话问问冬雪,情况到底如何?”
丁一表面冷静,内心还是非常忐忑,那毕竟是住了三十多年的房子,也是他老妈黄文若的命根子,前几次老妈都要求丁一跟旧城改造办公室的人说说,是不是在原址上造点房子,比原来的小些也没关系,能看到原来老房子的影子就成。这话丁一不好出口,也没有答应老妈。如果他丁一现在还是兴宁镇的党委书记,他还真会出面跟县里说说他老妈简单的要求。现在自己是一县之主,他丁一跟谁说去呢。如果跟下面的人交待如何做,别人把你往公私不分上扣帽子,你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自己给别人落下把柄的事,丁一他不会做。
“冬雪说,她跟她侄女侄儿上街,家里就两位伯母。冬雪一听心里急了,说是两位老人睡得很早的。”韩萍打严冬雪电话没几句就这样跟大家说。
这下大家都感觉这强拆里面有些问题了。
丁一心里更是着急的不行,眼睛都增大了几倍:“我老妈可别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