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尚南办公室出来到客房小楼,要转个小弯过条小水沟。路灯若明若暗,走在小草蓬松的小路上,还真不时有老鼠突然窜出来在你脚前逃过去,要不是刚才林尚南有过这里老鼠很多的提醒,丁一还真会给惊吓到。
到了小客房里,丁一洗脸洗脚一通忙碌之后,准备睡下,一按床垫,挺薄。这是两单人床一间的摆设,想想另一张床的被褥反正也是闲着,就把被褥给抱了过来,这样有了二垫二盖,肯定舒服多了。在家祼睡,在这里就不要了吧,穿着小内内上床,老觉得哪儿不妥的一样,极不自然。刚刚有点睡意,手机响了。
“这个冬雪。”
自从有了手机之后,严冬雪就有事没事地往手机里打电话,你一拿起手机接听,她就一句,大哥哥,说说话,我听听。只要你说了句,什么事?她就又把电话给挂了。说了她几次,让她没事别打电话,她听不进去,噘着嘴说,人们想听听也不行,真坏!后来就告诉她说,你打电话进来手机也要收费的,她说打一次她付十块,这样还不让听听你说话?丁一问她凭她的工资,一天能打几次手机,她歪着头算了半天说是能打三次,够了。嘴上虽然说一天能打三次够了,后来也慢慢地减少了打的次数,小姑娘说到钱跟老官迷一个德性,嘴大口小。不过,当她实在想打的时候还是照样会打给你,说些没头没脑的事,高兴起来的时候也不分晚上白天,拿起电话就拨号。
丁一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接听。
“冬雪,几点了?”
“……。”
“说话呀,说句话就早点睡下,乖啊!”
这手机里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说话的明显不是严冬雪,声音极低。费话,严冬雪能在这里门外说话吗,丁一心里不免一颤。
“你叫谁乖哪,石头,快开门!”
“你……兴华,你怎么还没睡?”
“快开门,有老鼠,怕死我了!”
丁一听到说是老鼠,没考虑太多,就下了床去打开门。黄兴华抱着被子,只有穿着三点式就进来了,一进来就钻进了丁一的被窝里去。
丁一彻底傻帽了,站在原地一点也敢动弹,脑子一片空白,这种状况他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大姑娘,赤条条地就那么走进来,也不说个一二三四就钻进自己的被窝里去,难道我不是男人吗。
“傻站着干嘛?”
“我……这……。”
“要不……你大声喊叫吧?”
这话说的真到位,这种情况下,说话声音提高半个分贝就增加十分危险。
黄兴华嘴里说话,眼睛却直视着丁一的下面。丁一慌忙用手去挡那早已经朝前敬举手礼的东东。
看到黄兴华那白白皙皙的肌肤和那些妙龄女性身上特有的引入注目的物件,丁一作为正常青年男子的观感反射功能自然就被激发出来,表现最积极的肯定是下面的小弟弟了。
“嘻嘻,也有不听你话的……快上来,别感冒了。”
这初春四月,穿着羽绒服还觉得冷的发抖的山村的夜晚,丁一光穿着一条小短裤,而且还是改良了的比较接近女士款式的那种内裤,能坚持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够爷们的了。丁一想,现在就这个样子跑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人理解你丁一是柳下惠。何况她是出了名的花蝴蝶,今天晚上你丁一跑不了跟花蝴蝶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觉的事实。已经泡在洗衣机里的衣服,用肥皂粉或者用洗衣液,结果都一样。
“真冷……。”
“我这里暖和……。”
黄兴华等丁一进了被窝后,她一把就把丁一的内裤给扯了,她自己的内内什么时候早已经不存在的。丁一的人已经在她的上面,电流一般的感觉立即传遍全身,这种时候可能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不需要任何指点,就知道该怎么动作。丁一还是有点想临阵脱逃,黄兴华的双手已经箍紧了他丁一的腰,她只将屁股那么往上一抬,就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丁一感觉到他运作过程中,她在一阵阵情不自禁地痉挛着。
“你怎么啦……?”
“疼……!”
丁一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冷冻过度后弯曲了,或者几天没用就带剌?伸手下去一模。
“你这么多……。”
拿出手来一看,丁一傻了,全手掌鲜红。
“你这是……例……?”
“不是……!”
“那……你还是处……。”
“花蝴蝶就不能当处长啦……?”
丁一万分地激动,想不到身体下面压着的是还没有绽放的蓓蕾,一朵娇艳无比让人身心舒畅万分的花蕾,情不自禁地将黄兴华抱得紧紧的。
“还疼吗……?”
“好些了……怕什么……真是的……。”
丁一也是有些日子没开荤了,把男人的雄风展现得淋漓尽致,黄兴华满足得流下了激动的喜泪。
“总算把我给了你……。”
“你这是为什么呀,这么糟蹋自己……。”
“给了你,我就不糟蹋了,这辈子我满足……。”
“我是有……。”
“你别说出来,给我点自尊吧……。”
“你怎么知道?”
“现在婚姻状况都上网的,一查不就知道啦,我还知道她是海军37561部队通讯营的一位连长。”
“你真傻……。”
“我不傻,我只是等自己中意的男人等的太久了,如果早一点认识你,或许你就是我的,现在我也不后悔。我的想法跟别的女孩子可能不太一样,我不能得到你的生生世世,我只求拥有,我拥有过你就行,我就是幸福的。”
“那样我就太残忍,也太……。”
“石头,你不要有负担,我是真心的。风靡了仙宫三年的花蝴蝶,你会相信还是处女吗?刚才你已经验证过了,我并不是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献给男人的女孩,就因为我不随便,才会有走马灯似的男人从我身边走开,因为我遇到的都是三天就想得到我身体的男人,那他只好失望地走开。我的坚持换来的是臭名远扬的花蝴蝶,世俗的眼光我左右不了,我只能坚守自己,把我献给自己中意的男人,我做到了……。”
黄兴华说着就低声地哭泣了起来,平时那么坚强又有个性的女孩子,现在变得如此地娇弱温柔。丁一的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他把她紧紧地拥进自己的怀里,他现在唯一能给她的就是男人的力量和激情,让她享受这份饱含辛酸又是短暂的满足。
“石头……你别拼命……。“
“我已经……很幸福……。”
“今后……你只要……偶尔想到……。”
“有位傻女孩为你……坚守一辈子……。”
“我就已经……很幸福……很幸福……哇哦……。”
初春的阳光洒在山村的田畈上,点亮了水面上一丝丝闪光的涟漪。随着此起彼伏喔喔的公鸡晨鸣,就吹起了一缕缕随风飘渺的炊烟。这种自然景观或许已经不多见了,只有在这还固守着青山绿水的小山村里,才会有这般愰若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山村美景的坚守。
早上醒来,丁一睁开朦胧眼睛往身边一看,没有人,一切都还原到他昨晚刚进房间时的模样。
“丁书记,快起来了,太阳晒屁股啦。”
是黄兴华在不远的地方这样叫唤着,这声叫唤让丁一心里泛起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我丁一上辈子保证是欠下了许多风流孳债,这辈子是没法子还清的了。
“让他多睡会吧,昨晚他跟我聊的很晚才睡的。”
“林乡长,你们住乡值班的都起床这么早吗?”
“一般比城里早一些,因为乡镇干部睡到农民都开始下地了才起来,那影响不好。你今天好像起床很早?”
“老鼠太多了,一个晚上就没怎么睡,你看看我这眼圈,都快成熊猫了。”
“是我考虑不周,把你黄书记放老鼠堆里过夜,真对不起。”
“没事,老鼠作伴一个晚上,想想也挺有趣的,我先房间把这黑眼圈盖盖。”
“你不化妆就很漂亮,有了这眼影看上去更精神。等下丁大书记起来后就一起吃早餐。”
“好的。”
这是丁一听到的黄兴华和林尚南的对话,她可能是说给丁一听的,一切她都遮掩了起来。丁一也起来打扮了自己一番,才赶到小食堂里去。
“黄书记,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鲜红的衣服?”
“好看吗?丁书记,我是特意带来今天穿一天的,这种颜色的衣服在城里我不敢穿。”
“丁大书记,你看黄书记今天像不像个新娘子?”
“这……。”
“像!太像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黄书记穿这样鲜红的衣服,这跟农村里结婚的新娘子一模一样,黄书记大概是想结婚想疯了吧!”
“哈哈哈!”
单呈科的话引起了大家一片欢笑,可是丁一笑不出来,就别转脸去看着窗外。那窗外正好有一株桃树开着鲜红的花朵,露水还在花瓣上停留着,就像是花朵在流着幸福的眼泪,花她真的幸福吗?开过这一阵子,她就要凋谢的。
“林乡长,你们乡政府有照相机吗?”
“有,丁大书记今天要下村拍照吗?”
“不是,我想黄书记今天穿的这么美,应该把她给拍下来留作永久的纪念。”
“好好好,这个主意好。韦大勇,你去文书那里把照相机拿来。”
“黄书记,我这个提议你同意吗?我和你照一张,然后大家集体照一张。这样行吗?”
“谢谢丁书记的爱,本人会记住今天,幸福一辈子。”
丁一发现黄兴华露出了非常温情的一笑,就伸出手挽起她的胳膊。
大概是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想起了结婚时的青年男女,就热烈地鼓起掌来。
“来来来,黄书记,我们就在这棵桃花树前来一张,留作永久的纪念。”
照相机快门咔嚓一声,绽放的桃花树前,留下了黄兴华甜甜的一笑和丁一深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