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满说:“看不出来你这么怕上镜,白长这么帅了,那个只是提议,没说一定要,看你紧张成什么样了。”
顾洛舟笑道:“他只是一个适合拿着摄像机的人,不适合在镜头前。”
钱小满看着顾洛舟说:“我看你就挺适合,美容产品我还真考虑出男女款,突然间发现,我可以不用请什么明星了,身边都是现成的帅哥。”
“哈哈哈,”李宁远突然笑道:“这个可以,他们几个都可以的,大哥。”
顾洛舟脸顿时黑了,哀怨道:“大哥,不带这么玩的,我这种只适合躲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的人,怎么能出现在大众视线,让别人对我评头论足。”
钱小满笑着说:“这倒也是,如果你们都出名了,那我身边就没人了,不值当。”
一段玩笑过后,各自又开始忙碌起来。
钱小满突然问:“丁弘山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没什么特别的。”顾洛舟头也没抬地回:“就是前不久又举办了个慈善晚宴。”
钱小满继续问:“能弄得到名单吗?或者你认不认识高鹏或者高子扬?”
顾洛舟抬起头说:“听过,说是玉山市的黑道大佬,但是名单弄到需要点时间。”
沈思航问:“大哥,你怎么突然要调查他们?”
钱小满说道:“只是我个人猜测,但是他们要做的坏事绝对没有停止,特别是盗伐红豆杉的事情,这好长时间都没动静了,但是却出现了贩毒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万志豪说:“别吓我,大哥,要是真的那这可不得了啊。”
李宁远问:“红豆杉的事不是没有就好吗?你还盼着他来偷吗?”
“那倒不是。”钱小满说:“只是从一开始接触到现在,他们对于这件事的执着肯定不会因为几次的失败就放弃的,总感觉他们在憋着大招。”
万志豪说:“为了你们那的红豆杉,你真的是费尽心力啊。”
钱小满苦笑道:“谁让这是我们那的传统的,传到我这也需要尽一份义务的,更何况还是那么光荣的事。”
顾洛舟不屑道:“那怎么没见派点人来,非要你们那都可以当爷爷的人来守。”
“所以我得尽快把这个度假村弄成,致富后,政府也会关注,到时他们也有理由给这边给予一定的协助。”钱小满解释。
少爷们纷纷叹了口气。
从别墅出来,钱小满又去了一趟玺韵,本想着到处看看,没想到去到之后还看到了一点成果。
“韵儿,这才多久,你就把草图弄出来,我该说点什么好呢?”钱小满看着手中的设计图。
他们把外包装设计成铝管形,尖嘴,这样挤压出来量不会太大,大小还有分20g和50g的,还有一种是针管形,看着还挺有模有样的。
“这可不全是我的功劳,其他同事都有份。”席韵儿说。
“晚饭我请,你们慢慢设计,那边制作团队明天或者后天才能过来,你们还有大约半个月的时间推出。”钱小满笑道。
“多谢老板,时间够的。”席韵儿弯腰鞠了个躬。
钱小满二话不说,出去打电话订晚餐,伺候完这群祖宗,钱小满就回家了。
第二天吃完早餐,他打算回一趟红豆村,确认一下种植药材的事,于是便带上耗子,俩人开车回去,出城之前买了个东西,用礼盒包着。
来到乡政府,钱小满让夏浩先等着,他一人就径直去往乡长办公室找到潘小溪。
“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潘小溪倒了杯茶问道。
“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嘿嘿。”钱小满不怀好意地笑。
“别闹,”潘小溪不由自主地脸红了,“说正经的。”
“这是正事,小溪姐,晚上想去你家吃饭,我做。”钱小满一本正经地说。
潘小溪觉得这是她期待好久的事情,突然被说出来,竟一时愣住了。
钱小满继续说:“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件小事,我就是想来问问种植药材的地怎么样了?”
潘小溪回过神,拿出一份文件说:“这个基本没有问题,各个村的村民都算乐意,不乐意的最后都被说服了,这是所有的资料。”
钱小满点头说:“明天我让村长把要种植的药材的品种和样子拿过来,到时顺便说一下注意的事项,我尽量让她弄成文档,到这打印出来,而且必须要严格按照方法种植,否则一律不收,损失自行承担。”
潘小溪知道这不是小事,而是几个村的村民和钱小满的经济命脉,容不得出现半点差错,对错要分明,说道:“没问题,我会着重强调。”
“好了,”钱小满突然又笑了,说:“那说回正事,晚上想吃什么?我先去买,你下班回家后就可以吃。”
潘小溪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手揪住了,眼眶都带着点红,说:“你做什么都行,我不挑食。”
钱小满看了看时间,说:“那就说定了,我先去买菜,钥匙给我,对了,家里没什么我见不得的东西吧?”
潘小溪脸顿时像被烧了似的,带着娇羞地瞪了他一眼,拿出钥匙说:“你该见不该见的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好奇的。”
钱小满邪笑地看着潘小溪,抓起钥匙,吹着口哨出去了,潘小溪被她看得都有点慌乱。
钱小满带着夏浩在菜市场溜达一圈,买了一些菜,回去的时候找了一个住宿的地方,接着就轻车熟路地去到潘小溪家,两人分工合作,做了一大桌好菜,掐着时间,等菜都上桌后,潘小溪回来了。
潘小溪的心被这个已经许久没有人气的房子突然传来的阵阵饭香击中,软得一塌糊涂,但是看到家里还有第二个人,心情又跌到了谷底。
钱小满没注意到潘小溪的变化,便自顾自地边盛饭边介绍:“小溪姐,这是我兄弟夏浩,他有堪比大厨的技能,耗子,她是乡长潘小溪。”
潘小溪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便硬挤出微笑说:“那我倒要好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