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浩不好意思地说:“乡长客气,你先坐。”
钱小满端着饭出来坐下来问:“小溪姐,你平时都在外面吃饭吗?冰箱里都没有东西。”
潘小溪苦笑,“平时多是在外面吃,很少在家做,一个人也懒。”
“你这样可不好,”钱小满说,“外面的东西都不太干净,吃多会对身体不好的。”
“怕什么。”潘小溪笑道:“上次你把我治好之后,身体就一直挺好的,而且就算我身体不好,你肯定也能帮我治好的。”
钱小满不以为意地说:“小溪姐别给我戴高帽子,身体是你自己的,我也总不能一直在你身边啊。”
潘小溪神色一黯,低头开始吃饭,也不说话,钱小满突然觉得有丝尴尬地沉默气氛,便时不时说一下笑话,问一下她的近况,一顿饭就这么结束了。
让潘小溪意外的是,钱小满把夏浩送出门后自己没走,还把门锁好了。
“你、你不去?”潘小溪迟疑地开口问。
“不去,”钱小满说:“在这比那旅馆舒服多了,我去洗澡。”
潘小溪看着他拿着衣服就往浴室跑,才反应过来这是要过夜的节奏?想到这,当初的悸动又开始作祟,心跳都开始加速了,于是不由自主地去把卧室收拾了一下。
钱小满显然就是来吃豆腐的,洗澡出来后让潘小溪去洗,自己打算做一回欲望的奴隶,于是他便假装在客厅看电视,等会就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当潘小溪出来的时候,钱小满又见识一回什么叫出浴美人,殷红的嘴唇,绯红的两颊,半干的头发垂着,媚眼如丝,肤如凝脂,那藏在睡衣下的性感,曾经让他成为真正男人的身体,无一不在向钱小满发送着暗示,钱小满喉结动了动,强压着心中的欲望,让潘小溪坐过来。
“我有东西给你。”钱小满摸出一个小盒子,坐在沙发上说:“这是特意为你买的,看看喜欢不?”
潘小溪愣愣地接过盒子,拆开礼盒,从中拿出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再打开看见里面放着的是一个翡翠镯子,通体碧绿,颜色很美,很漂亮,潘小溪用手捂住嘴,看着就要落下泪了。
钱小满拿出镯子,拉起她的手带上,说:“看来我眼光真不错,衬得你皮肤更白了,好看!喜不喜欢?”
潘小溪呜咽地点点头,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了,钱小满顿时慌了,说:“别、别哭,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
潘小溪说:“这是感动的泪水,不是伤心,谢谢你,小满。”
钱小满伸手擦她的眼泪,边擦边说:“那我就当做是可以留宿了,没钱给的哈。”
“不正经,”潘小溪被她说笑了,“怎么想到给我买礼物?”
“就是想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钱小满拿过纸巾给她擦泪水。
潘小溪就看着他,钱小满仿佛从她眼里看到了挣扎,想试探性地问:“小溪姐,你再这样看着我,这么一大美女在眼前,我就要克制不了自己了,到时再发生点什么,你咋办?”
就在这时,钱小满瞬间瞪大双眼,喉咙越发干了,因为他的手被潘小溪抓着按向她满满的地方,说:“小满,那就不要克制了。”
“小、小溪姐,你……”钱小满一时舌头打结,他还真没打算干什么。
下一刻,他的话就被潘小溪堵住了,接着她拉着钱小满的手伸进了衣服里,另一只手则开始脱钱小满的睡衣,钱小满也不管了,直接把她衣服扯开,将她按倒在沙发上,吻没停,两人互相撕扯对方的衣衫,呼吸越来越粗重!
“小满,抱我回房间……嗯!”
潘小溪原来就很喜欢钱小满,可当她和钱小满有了实际关系的时候,才知道这小子是个处,过来人的她深刻知道自己在钱小满心目中会处于什么地位,可她是一个乡长,绝对是不能出现私生活不检点的污点的,因此,经过思想斗争,她不想再和钱小满纠缠不清。
但是,钱小满的能力超出了她的预计,就在她去向秦素打报告申请修路的时候,没想到是秦素先找她说这件事,并且给她暗示了钱小满的重要性,顿时让她非常震惊。
震惊过后就是隐隐的后悔,她有着非常敏锐的感觉,钱小满乃是她的贵人,用好了就可以做出骄傲的政绩,从而可以往县里再升一步。
于是她很想再找钱小满,想把两人彼此的感情再拉回来,可几次见面都是钱小满带着朋友来乡政府放车,根本没机会。
接着,钱小满请求在全乡种植药材,这个大胆的想法让潘小溪看到了希望,骚动的心再次升起。
而现在,钱小满不但亲自到自己家里做饭,还送自己礼物,这个惊喜的潘小溪想都不敢想的。
回来了,久违的心回来了,久违的欢乐回来了。
从潘小溪激烈的反应和不满足的索取中,让钱小满深深的知道,这个美女乡长是有多想自己,在她欢乐的时刻,在钱小满耳边不停的诉说着思念,接着就是大声赞叹钱小满的勇猛……
钱小满之所以专程来和潘小溪重续前缘,一是潘小溪在他的心目中确实是无法磨灭的女人,把他变成真正男人的女人,一辈子都会想念的。
另一个原因是,药材种植不能出错,唯有她这个乡长亲自去抓才能尽快的出结果。
因此,于公于私,他都必须再次征服潘小溪,让她和自己一条心。
就在钱小满抱着满足之极的潘小溪入睡的时候,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钱小满拿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是‘润雪’二字时,钱小满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即视感,赶紧起床跑到洗手间接听:“阿姨,你休息了吗?”
苏润雪听这称呼就猜到身边有其他人在,也没多在意,问道:“嗯,就要休息了,今天玉冰说没见到你,问过其他人说你不在家,你去哪里了?”
钱小满低声说:“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啊?让我有点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