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培训班的出操没有了动静,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这一下子引起了汉思注意,忙派人过去看看,一看没了人影,汉思马上下令搜捕,可方园十公路根本见不到他们的影子。
只有城里的一户人家留下了个地道,这对思来说简直就是耻辱。汉思马上给安东尼打电话臭骂了他一顿,本来找好了炮灰又让她飞了。
他不得不给情报负责人打电话说,人家等不急了,走了。谁让你不马上派人来收编呢!
白丫丫逃到了埃塞俄比亚,长长的舒了口气,她带领着队伍住进了苏珊珊为她们临时租下了一个营地,至于为啥不和美国人合作让她说,她也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别扭,她喜欢这种随心所欲的事,更不喜欢有人站在她头顶上。
张石正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这因为他己经嗅到了美国人要插手,据消息说,他们的大使找过总统两次了,目的就一个把石正公司挤出去。
七哥说咱们不能再被动迎战了,要主动出击把他们扼杀在萌芽里。这点张石正非常赞赏,这些年来总是被动还击,总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的的心态,这样的反击反而他们试不出疼来,真要让他们既试出疼也感到怕才达到目的。
张石正想到这里,他给七哥打了个电话,七哥说,据侦查美国的特种兵开始向博萨索移动了。
张石正说:“让陆凡他们会会同行吧!”七哥在电话里笑了,说:“是啊,他们是来实习的,有活干才行。”
两人就这样轻松的对话,但内心里一点都不轻松,美国的特种兵是世界一流的,在战场上短兵相见陆凡他们还是头一次。
作好完全准备才是根本,陆凡接到任务后,就和几个队长开始了研究,最后决定看动态再动手。
他们用了三个小时到了拦截点,伪装的很好,美国的这群大兵还真有意思竟然进了伏击圈,陆凡不能错过这次机会,按照七哥的意思既然打就打疼他们。
陆凡一抬手,哗的一阵上去了,就用军刀,不用半小时一个小队的人就葬送在了这里,当然这点他们吃了亏,战场上无绅士。
完成了任务后,他们就迅速的撤回了博萨索,又隐在了一边。从种种情况看这次他们吃了大亏了,整个一个小队没有回来,汉思做一住了,他亲自跟了上去,当走到这片小树林,看到倒在地上自己的兵,他睁大了眼睛,这是一场恶梦。
整整一个小队无声无抹了脖子,简直启齿大辱。汉思不想信博萨索的兵力这么强,谁对他们下的黑手。
他必须搞明的,对每个尸体认真的研究了一下,决对是一帮战争老油条干出来的。
汉思不明白,真的博萨索的人达到了这水平,他不相信。这哑巴亏吃的冤有头账有主,可找不着。
汉思只好把他们的尸体都拉了回去悄悄地安葬了,这事太不光彩了,说出去没脸。
回到基地他把火撒向了索马里青年党,派出了多架武装直升机,找准了营地狂轰乱炸。
索马里青年党被炸蒙了,一往只是走走形式,扔下几颗炸弹就走人,这次没完了,把营房炸成了废墟这才飞了回去。
没办法只有慌称和索马里青年党战斗中光荣牺牲。七哥对这次的快速的袭击也大为吃惊,美国特种兵的水平不会那么低,他们吃亏吃在了轻看对方了。
战斗就是战斗容不得半点虚的,胜负难免,决对不能有轻敌的思想,就是一丝的念头都不行!
白丫丫在基地里倒头睡了三天,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每人发一万美金压惊。
这可把全体人员高兴的跳了起来,并允许三人一组到附近的城镇任意喜悦。当然这一条是给那六个男教官说的。
眨眼的功夫人都跑没了,就剩下了韩丽和卡嘉了。白丫丫问她俩:“乍啦,不出去透透气?”
韩丽笑着说:“等你哩,三人一组。”白丫丫愣了一下,随后哈哈笑了起来。
她知道这两个左右膀不会离她而去,这些年下来,她们己经成了姐妹,就是那种生死姐妹。
三人特意换了最普通的服装开车来到了拉比市,这座城市三面环山,高楼不多但挺干净。
说实在的,非洲的饭菜白丫丫不敢恭维,她不会吃一口的,这次出来一是买点青菜和鱼肉带回去自己做,解解思乡的乡愁。
可就刚走出市场,迎头碰上了四个背枪的当地武装,他们四个人嬉皮笑脸的拦住了她们,说着听不懂得当地土语。
白丫丫知道这四人是不怀好意,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了淫邪。白丫丫给韩丽和卡嘉使了个眼色,不让理他们。
看得出他们得寸尽尺硬是向她们身上靠,白丫丫就顾意装出害怕的样子向后到,等退出菜市场她向韩丽卡嘉说:“引他们到山坡后,给他们点颜色看!”
三人撵着手向后退了起来,这四个不知好歹的家伙,那能想到自己在作死。
等退到后山的石壁下时,他们哈哈的狂笑着,象老鹰抓小鸡似的扑了上去。
转眼间四个人都躺到了地上,还没愣过神来,就被韩丽和卡嘉捆了起来。
白丫丫气狠狠的说:“把他们那东西都割下来,看他们以后还祸害人不!”
不一会儿两人就把他们的东西割了,疼的他们晕了过去。这是他们活该,如果碰上普通女就让他们遭踏了。
白丫丫不知这四人中有一个就是当地军伐的儿子,他们被发现送到了医院,可那东西己经无法植活了。
这拉比市的军伐头子就是四个人一个的爹,他当时听说后就暴跳如雷,马上全市戒严,可惜白丫丫三人早已回了基地,吃上了中国菜了。
这个军伐叫亚比伦,他满城的搜了三天也没找出人来,街上菜贩子说是两个亚洲女和一个西方白人女。
可是她们就这样无声的消失了,按理说,她们三人在这里最显眼的人种,怎么就消失呢?
亚比伦看到儿子躺在病床上的那惨象,他狠不能活扒了她们。他回到军营派出整连向周边搜索了起来。
士兵们回来报告在五十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处秘密营地,里边都是一帮十六七岁的年青男女,纪律很严,门口有岗哨。
亚比伦想这是不是索马里青年党的营地,竟然跑到他管理的范围设营房,也够胆大的,不怕他吃了他们。
亚比伦带了一个连浩浩荡荡的向那神秘营地开去,到了离营地不到百米的地方他停下了,让他们把两门小炮支了起来,派了一个连长带上三个人走近了营房。
白丫丫通过高倍望远镜早就知道他们来了,己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只等她的命令了。
那个连长是正规军出身,他对索马里青年党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岗哨前说:“让你们的头出来听话!”
岗上哨今天值班的正是沙拉,他歪了一下头说:“你是那只鸟队的,跑这儿撒野。”
那连长一听伸手就要拔枪,却象变戏法似的上了沙拉的手里,沙拉摇了摇头说:“回去告诉你的头,别没事找事。真要撕破脸了没你们好果子吃!”
说着干净利索的把子弹给他退了,枪又是插进皮套里去了。这连长脊背上冷冷的出了一身汗,不知道这帮人的来头,就一声不吭的回到了亚比伦根前。
实际上亚比伦看得很清,不知道这是一帮什么人,按照他的逻辑推断只能说是青年党,可是从他们的训练上看又决不是那帮懒散的人。
亚比伦摆了摆手让他们都撤了回去,白丫丫看得很清,这个狡诈的军伐在没摸清之前决不会轻易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