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心里落开了花,白丫丫被秘密收编了,那就有了美国的支持,而后再行动就更方便了。
他把这一情况告诉了苏珊珊,她不高兴了,苏珊珊不想个人思怨掺和进政治色彩。
可是白丫丫己经让人弄进了基地里,想反悔难了。苏珊珊就是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己经晚了,如果白丫丫不按照他们的指意办事,她就有可能被按恐怖分子罪极刑。
他们完全抓住了白丫丫的尾巴了,白丫丫必须完全听任他们的安排,否则无路可走。
在军营里一待就是半年,在安东尼的保释下出来了,可她手下的近三十口人全被扣了,白丫丫知道他们监视她不知多常时间了,为什么没有交出他们是有政治原因的。
他们已经对石正公司在索马里不满,正愁着找理由呢!当发现白丫丫的行动后,他们笑了,有了在索马里治衡石正公司的砝码了。
他们一路跟踪到了原始森林后,才开始时了围捕,没想到如此清松就把她们捉住了,双方都没有任何伤亡,算是皆大欢喜吧!
白丫丫情绪最低沉的回到了牧场庄园,苏珊珊热情的拥抱着她,安慰着她,让她沉得住气,相信她们还会回到她身旁。
但对白丫丫来说这次打击太大了,如果听从他们明白着就是和祖国作对,是国人的叛徒汉奸。她不想被上骂名,她们和张石正的仇恨是两家的事与外人无关,与政府也无关。
可是现在想洗去身上的污渍,却洗不清了。这让她非常的愤慨,但又无助的无耐。
这天早上她无聊的走到山坡上,刚要穿过一片树林,突然蹿出了两个蒙面人向她扑来。
她一晃身子躲过了一拳,一弯腰又躲过了胳膊的锁喉,她一个扫膛腿把锁喉的人扫了出去,可是却被另一个摁住了肩膀,她抬脚照那人的裤裆踢去,只听那人哇的一声说:“好疼啊,老板下手真狠。”
声音好熟啊,她停了手,那两人摘下了面具,白丫丫笑了,这是近年来她第一次笑。
“啊哟,我的俩宝贝回来了!这让我又有希望了。”白丫丫兴高彩烈的抱抱这个拥拥那个欢喜的不得了。
玛丽姆和沙拉一年的时间变化真大,都长高了,变得有了绅士的风度了。
“老板这见面礼可以不?”沙拉又拉起架式攥着拳头。
“好,宝贝们,你俩进步真大,让我非常的高兴。”白丫丫一手挽着一个高兴的说。
沙拉和玛丽姆是苏珊珊安排接到这里的,他们俩的一年培训结束,各门功课优秀。
苏珊珊在得到他们毕业的消息后,就派人把他们接了过来,主要是看到白丫丫的情绪太低弱了,劝又不可能解除她内心的痛苦,就偷偷的把他俩从英国接到了这里,又安排他俩在树林里等白丫丫过来后对打,让她格外高兴。
的确这样相逢让她心里舒服了不少,她那颗心灰意冷的心又有了希望。
白丫丫这几天沉静在了欢乐之中,两个孩子懂事乖巧,变着法儿哄她高兴,可每当想起在吉布提美国兵营的他们,心里就火烧火烤。
玛丽姆看到她这样心里也很不好受,就趴在白丫丫的身上说:“要不咱仨去把他的抢回来?”
白丫丫从来没想这个问题,让玛丽姆一提引爆了。她蹭的一下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说:“可行,只要咱准备好,就能躲过他们的先进仪器。”
白丫丫亲了一下玛丽姆说:“这小脑袋还行!说说咱们乍救他们。”
玛丽姆拿出了一张吉布提军用地图指着美军基地说:“他们看似严格实际上很轻松,咱们先买通每天进出送蔬菜等当地人,了解了情况后就好下手了。”
白丫丫听着在理,就点了点头说:“接上了头怎么能都出来呢?”
沙拉沉了沉说:“我认为用原始的办法好,挖洞躲过他们先进仪器。”
白丫丫想了想也只能这样。别的办法容易暴露。基本有了方案后,白丫丫带着他俩飞到了吉布提。
她们三人租住进了邻近的一个小院里,玛丽姆围着兵营转了个变,回来后对白丫丫说:“老板你要相信我,你是亚洲人容易暴露,把这任务交给我们吧?”
白丫丫也有这个意思,就点点头说:“行,需用什么跟我说。”
“现在就需用收买当地人。”
“好,”白丫丫把二十万美金给了玛丽姆。
两个人出去了,白丫丫也画成了黑人模样,溜了出去,她不是不放心,是想尽快的把他们弄出来,时间一长怕被洗了脑。
美军基地四周都用集装箱垛起来的,上面是电网和红外线,特别他们的红外线象网状,很难进的去,就是只猫也溜不进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挖地道,悄悄地挖到左面那六间房子的地方。那里就是他们的住处。
白丫丫目测了一下,挖到那地方大约得一千米。也只好如此,耐心的等待。
玛丽姆不知用什么办法买通了每天给餐厅送菜的当地人,还有两个打扫卫生的人。
据玛丽姆说,最能接近的是那两个女人,她们每大都要到那六间房里打扫卫生。让玛丽姆称奇的是老板画妆成黑人简直和一个叫维拉的一模一样。
白丫丫越听越高兴,真是天助我也!白丫丫让玛丽姆请她来家里做客,白丫丫顾意表现的非常喜欢她,给她了好多礼物,让这个叫维拉的女人很高兴。
熟了后白丫丫就无意问起了兵营里的情况,维拉就竹筒里倒豆子,全都倒了出来。
甚至都说到了几点换岗,谁住在哪里等等,非常的详细。白丫丫根据维拉说的情况,画了一张图,就等地道的挖掘情况了。沙拉一直在一户靠近兵营的人家雇了几个流浪汉在挖,大约还有十几米就到他们住的屋子地下了。
白丫丫曾过去看了看比较满意,这天玛丽姆又领维拉在家吃饭,白丫丫趁机下了药,维拉没和几杯酒就醉了。
白丫丫马上画妆找出维拉的出入证就进了兵营,因为白丫丫在这里待过,又比较熟,很快就到了培训的六间房。
她挨个房间的瞅了一圈,大家都在,她就放心了。韩丽和卡嘉住在一起,白丫丫观察了一下四周没人,她就推门进来了。韩丽和卡嘉冷冷的看着她刚要发火,白丫丫开口了:“是我,别说话。”
两人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点点头看着白丫丫。
白丫丫说:“过两天地道就打通了,我准备打到卡嘉的床地下,你们一定保护好,另外单独和他们说,下星期三午夜,让他们把地道逃出,我们在外接应。”
两人流着泪点着头,白丫丫挨个拥抱了她们两个后,就悄然出了房子,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地道就准确的挖到了卡嘉的床下,她慢慢的掀开了铺在上边的瓷砖,一条竖井出现在眼前,卡嘉趴在上面轻轻的嗯了声,白丫丫接了话,两人又说了各自的情况。
白丫丫嘱咐她一定要绝密。好处事他们不是犯人,没人晚上监视他们,通知都下达了,等待着星期三的晚上到来。
很快就是星期三了,大家都悄悄地把行装都准备好了,晚上韩丽和卡嘉站在门外,他们入续的溜进来钻进了地道里,紧强的二十分钟,很快就都跑了出来,白丫丫在洞口,挨个的给了他们一个拥抱,坐上停在门开的三辆中巴消失在夜色里。
这次白丫丫接受了教训,她化整为零把他们都分散开来,第二天分别开进了埃塞俄比亚,那里苏珊珊己经给他们安排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