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丫丫说到做到,在家休息了几天,她带着老娘飞去了索马里,当然苏珊珊不会自己一个人在家,安东尼己经回到了在吉布提的基地。
她也跟这白丫丫一块来到了摩加迪沙,她没有去博萨索,而是留在了摩加迪沙安东尼买的一个大院子。
白玲玲第一次来非洲,对这里充满着好奇,特别那些黑透了的人,乍晒的那么黑,她就不淡定了,把里里外外裹了个密密麻麻,反正不能让太阳晒到皮肤上。
她看着满大街的人,浑身漆黑,真想摸摸。可是又不是能太夸张,那可是人权的问题。
她张了几次嘴,终于说出来了,“他们都是被太阳害的这么黑?”
白丫丫一看就明白老娘的心思说:“这是人种,不是晒的。”白玲玲噢了声,就不说话了,望着车外闪动的黑流,就是想不通这个人种的问题。
对她来说,这决对是晒的。反正她认为就这样,白人为什么白,这因为他们占的欧洲空气好,太阳不是那么毒。
整个从摩加迪沙到博萨索就没有一条象样的路,全是土路,凹凸不平,汽车颠簸的厉害。
在这路上还不能停下车来休息,这因为到处有劫匪,不知从那里就会冒出来,反正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乱。
总算开到了博萨索,这里让她更瞪大了眼睛,这里除黑皮肤外似乎不是在非洲,市容市貌正洁,一派蒸蒸日上的气象。
白玲玲在白丫丫的搀扶下,出了车门,首先活动了一下身子,望着干净的街面问:“这也是非洲?”
白丫丫听着老娘可笑的问话说:“不是非洲是哪?”
白玲玲没再说话,而是两眼不住的看这看那的,总之就是不够使得。
在白玲玲看来,非洲就象摩加迪沙那样乱,能看到井然有序,市容整洁的市区太少了,甚至都有点不可思意。甚至怀疑这不是非洲。
白丫丫也是第一进入博萨索,说心里话,她也为这里的景象震惊了,在这个战乱不断的国家,能有一块和平的绿洲实在可贵。
所以她不赞成苏珊珊和安东尼的做法,她认为定点清除是最人道的,也是最大限度的减少破坏!她可以说最人道的,她奉行的是心里压力和定点清除。
白玲玲不知乍得到了这里有一种到家的感觉,虽然满大街的都是黑人。
宽阔的海浜公路,银色的沙滩,湛蓝的大海,绿树遮掩下的红房子。
安照白玲玲的逻辑这不是非洲,这是欧洲的某岛国。白丫丫对环境的好坏及乎没有概念,她认为这些都是匆匆的过客。
她玩的是心跳,就象这次无意把老娘的情人加恩人挖了出来,总算还好,没有被苏珊珊利用。
假如苏珊珊知道这件事她早就把白玲玲当挡箭牌了,不光挡箭牌她会逼得白玲玲死去活来,把她拴在裤腰带上,走那带哪。那才是白玲玲的死结呢!
好歹这秘密近二十多年了,没有让狡猾的苏珊珊失破。白玲玲这些年来全靠幻想生活着,她的皮箱里的那个破旧的枕头就是她的念想。
这是在石头寨时罗志强第一次枕过的枕头,白玲玲不管走到那里都要带着他,甚至每晚睡觉都搂着他才能入眠。
有一次趁她不注意白丫丫把他扔到了拉圾厢里,她看不到,急得找了一宿,是打扫卫生的仆人告诉她枕头在垃圾厢。
从那以后,枕头都被她锁在皮箱里,晚上睡觉时才拿出来。盼着晚年后两人走在一起,可是这梦被女儿生生的夺走了,就象把她的心挖走了似的。梦醒了,心没了。
白玲玲自从知道罗志强遇害后,似乎心真的不存在了,她就成了一具活尸。
看到白玲玲这样,苏珊珊才满世界的把白丫丫找了回来,白丫丫当听到这事,笑得眼泪快掉下来了,这太荒唐了,竟然编出这么精彩的故事。
白丫丫认为老娘到了更年期,借着这事搞点乐子,但不可能是真的。
回到家以看老娘完全成了两个人,这才心里认真了起来,但事已晚,人己炸成了碎片。
这世上的事太巧了,没想到在万里之外把老娘的恩人兼情人送上了西天,也把老娘的心带安了。
白丫丫现在终于明白了老娘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的沉稳淡然了,因为她心里住进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们相守一辈子的人。
更让白丫丫震撼的是国内也传来消息,罗志强未婚,什么原因没人知晓。但是现在的她明白了,两人都把对方住进了心里,一场凄美的爱情故事。
可惜的是,她给他们画上了句号。
萨德山在博萨索的东面靠亚丁弯的地方,山不是很高,罗志强够墓就建在了半山腰上,从下往上有五十二级台阶,代表着罗志强年寿。
白玲玲买安一束鲜花,推开了白丫丫的搀扶,一级一级的攀了上去。
攀登上后是一个足球场大的广场,罗志强的墓就在广场的中心。墓后的石壁上雕刻了罗志强的像,下面用三种文字写着国际主义战士罗志强同志永垂不朽。两面是苍松翠柏。
白玲玲把鲜花轻轻的放在了墓前跪下了,呜呜的哭了起来,又梦呓般的说着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话。
白丫丫不想在跟前,也就是说不想悔过,在她看来这就是战场,谁死谁活听天由命。
没有必要讲感情,讲感情是老娘这种痴情女,她不想让那些无聊的东西缠住自己。讲感情是那些喜欢缠缠绵绵的人的,对她来说,感情是一把刀子的,他会把你捅死的。
白丫丫站在半山腰把博萨索整个尽收眼底,她对这座城市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既恨又爱,这是随着老母亲的情绪而情绪的。
她是看到她那活死人的样子而心触动的,但她承认她不是好人,她早己发誓不能做好人的。
做好人累,她不想生活在心累中。她的心灵应该在随我而欲中,更不想受某种意识的控制。
本来这个世界就没有好坏之分,是人们被意识洗脑后,认同的关点,当你悟道一个月后就会慢慢清晰了起来。
叩问自己在山间你发现了一条蛇,他咬你时你认为他是一条坏蛇,他你换位思考一下,他认识人类要杀他,当然要自卫了。
你说是好蛇还是坏蛇?只不过双方站的角度不同。想明白了也就挣脱了感情给人们带来的解锢。
白丫丫的人生及其坎坷复杂,也就把自己的人生三观看淡了。她要的世界为啥当初没有呢!那种恨自然而然建立起了她自己的三观世界。
白玲玲没有给她人生三观,但苏珊珊给了。所以在她的世界观里是这个社会对不起她,而不是她对不起他。
她要建立起自己的人生观看世界,而不是让世界看她。西方的价值观奠定了她,东方的思维融合了他们,她的思想观念既不西方也不东方。
白玲玲按照东方的祭奠方施摆上了大贡,烧上了高香,这让走过这里的博萨索人惊惕了起来,看这来人是华人,难到是亲属?
博萨索的人是善良的,他们帮助白玲玲把带来的一桌酒菜摆到了罗志强的坟头,更多的是这种祭奠方式,在他们看来,只有华人就是好人,只有祭典就是亲人。
他们那能知道,真正的杀人凶手就在眼前,别被美丽所迷惑。白丫丫无一点的内疚,在她看来,对手的生死没有意义,有意义的就是又消失了一个障碍。
七哥接到了报告,有一队五六个女人到了罗志强的坟头,在那里搞纪念活动。
七哥悄悄地靠了过去,一看就大吃一惊,那个磕头的是苏珊珊闺蜜白玲玲。
黑夜见过白丫丫,他对七哥说:“那个看市景的是魔女白丫丫。”
这让七哥疑惑不解,她们不是不知道非洲的石正公司总部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