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惊呆了,夏博大站在窗前泪留满面。在摩加迪沙的张石正沉默了,亚玛缔总统陪在张石正的身边,默默地站在那里,他知道现在不管用什么语言都苍白无力的,只有陪伴才能体现出兄弟情意。
张石正接到电话到傍晚整整三个小时,他才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当看到亚玛缔总统还站在自己身旁,有点内疚了。忙说:“对不起总统先生,让你担心了!”
亚玛缔摇了摇头说:“他们是不远万里来帮助我们,我才愧疚呢!”
亚玛缔握着张石正的手说:“需用我们怎么做,请说出来,我们会全力配合的”
“谢这总统先生,我们会安中国的礼仪处理这事的,谢谢你!”
张石正当晚就赶到了博萨索,听着七哥和夏博大的汇报和安排,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罗志强是石正公司的原老,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忠诚的尽着自己的知责。
从来没有耽误过任何事情,有着高度的责任感,是石正保卫部的部长,从来就没有时间观念,不管白天晚上,一心扑在工作上,给石正公司解除了无数次的危机,而且都是旗帜鲜明的冲在最前面。
博萨索人民代表大会高票通过了举行市葬,这可是博萨索的最高荣誉。
罗志强的追悼会在十点十分举行,在军号的齐鸣声后,亚玛缔总统宣读了悼词。
也可以说罗志强的追悼会是倾城出动,广场大街上人们用不同的方适来悼念这位为保护博萨索而英勇牺牲的英雄,不知谁把当代著名歌手韩红演唱的那首<共和国不会忘记>播了出来:在茫茫的人海里,你是那一个……。
歌声唱哭了每一个人,整个博萨索空前的笼罩在悲痛中,这因为博萨索的许多许多的市民都得到过他的帮助和捐赠。
在会场前面的六个孩子就是罗志强领养资助的,他们悲痛欲绝的撕裂哭声,让在场的每个人心如刀割,灵车缓缓的驶出了广场围着博萨索转了一圈,让罗志强再看一眼他热爱为之奋斗的城市。
罗志强的棺椁埋在了萨德山上,坟头朝东,望着那个生他养他的祖国。
罗志强家里也没人了,他一生未婚,是什么原因没找,是个大大的问号。
在瑞士的牧场别墅,有一个人在悲伤的痛哭,她就是白玲玲。她是无意间看到安东尼在播放索马里带回来的视频,当罗志强的追悼会出现在视野时,她冲出了大厅,疯狂的跑在牧场上,泪水淌满了脸旁。
白玲玲跑啊跑,站在一处悬崖上大声的呼唤:“罗志强,你个混蛋乍先我而去呀!”
呼叫累了,她就坐在石板上发呆地望着百米深谷。天暗了下来,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不知啥时苏珊珊来到了她身边,静静的坐在她身旁,深夜了,微风吹来有点凉意,苏珊珊把手搭在了白玲玲的肩上说:“走吧,夜深了。”
白玲玲没说话,缓缓的站了起来,对着苏珊珊冷冷的说:“是你指示,把他杀了?”
“不是。”
“那是谁?”
“我也不知道。”
“安东尼?”
“也不是他。”
“白丫丫?”
苏珊珊摇着头说:“不知道。”白玲玲无力的走着,气狠狠地说:“我就这点幻想了,为啥把她葬送?”白玲玲又嘤嘤的哭了起来。苏珊珊紧紧的抱着白玲玲一个劲的说:“不是我,不是我。”
苏珊珊第一次知道曾经给她做了五年饭的厨师竟然是卧底,更让她目瞪口呆的是白玲玲的相好。
白玲玲和罗志强的相爱从来当厨师开始,太可怕了,苏珊珊想想都浑身发抖,多少次为什么失败终于找到了原因,身边一个耳目能不失败吗?
“你不知道他是卧底?”苏珊珊问。
“知道。”白玲玲淡然的回答。
“他一次次差点害死咱们,你不恨他?”
“不恨。”
“你!”苏珊珊气的跺起脚来,可白玲玲无动于钟,甚至连看都不看她。
白玲玲爱上他是有原因的,那是她还在当舞女时,被一个大老板硬是带着人把她拖出了舞厅,就因为她说了一句:“有钱乍了,我就是不陪。”
就是这句话找来了极乎杀身之祸,把她拖出了舞厅,塞进了汽车里,反正不知走了多远,到了一个山下,把她拖出来一顿暴打,就是那种生不入死的滋味。
他们把她打累了,扔到了一个十米深的勾地后,开车而去。当她醒来时己经是第三天了。
她不知啥时候被人救了,救她的人就是罗志强,据他讲,他回家走到这儿,听到勾底里吟咽声,他用手电筒一照躺在地上个人,这儿是农村的深山就把她背到了家里。
罗志强的家里只有一个老娘,在这三天里老娘一直白黑的呵护着她。
她在罗志强家养伤住了两个月,全在他们娘俩的精心照料下恢复的很快,两个月不算长也不算短,这是她终生难忘的,如果没有他们的相救她早一是白骨一堆了。
苏珊珊知道她这段经历时,紧紧的抱着她,尽量给白玲玲安慰,杀害罗志强十有八九是白丫丫干的,但她又不能说。
苏珊珊为了安慰白玲玲两人睡在了一起。白玲玲突然说:“你还记的那石头寨城堡吗?”
“当然记得,那是我走头无路时投弄你去的地方。”
“那里本来我想引诱罗志强和我成亲,你以来计划又打乱了,但没想到他自投罗网,我们两个虽然没有公开,但是他每天都得到我房里来。”
白玲玲叹了口气又说:“我们一直陪着你去缅甸到回国,但是我发现他秘密的是在缅甸,我不想失去他就不告诉你也不结穿他,直到咱们去意大利,我怕他暴露就坚决不让他去了。”
苏珊珊长长的叹了口气,一种说不上来的无耐。罗志强的死就一了百了。也就人生画上个句号了。
死后伟大,这一页也就掀过去了。可白玲玲失去的不光是至爱,而且还是恩人。
从心里上白玲玲过不去这个坎,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其马有一定的责任。
白丫丫从苏珊珊的来电里知道了,她把老娘的情人和恩人炸死了,最初还哈哈一笑,但琢磨琢磨又不对劲了,她知道老娘的性格,肯定每时每刻都沉迷在巨大的痛苦中。
如何让她走出来,这让她心里没有了自信,她不得不从遥远的地方,赶回瑞士牧场别墅。
当她看到老娘时,真有一点儿自责,这短短的才一个月就老了近十岁,头发都有白头发了。
她忙掏好的抱住她一个劲儿哄他,白玲玲己经回过味来了,知道这件事她的嫌疑最大。
晚上她跑到老妈的床上说:“对不起,老妈。我把你的宝贝给丢了,要不你杀了我吧!”
白玲玲抬手给了她一耳光,哭了,哭的很伤心,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把恩人杀了!
白丫丫起身跪在了白玲玲身旁,一个劲儿认错悔罪,可是己经是已经了,世上没有吃后悔药。
白玲玲发泻完了,擦了一把泪说:“陪我到索马里,给他上坟去!但你要让我原谅你,必须每年到他的忌日去上坟。”
白丫丫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我会永至不忘的。”就这样白玲玲在不甘和无耐中原谅了女儿。
白玲玲起身去了她的禅房了,她自从出国后信了佛教,成天一半的时间都在送经。
苏珊珊知道她的内心,所以白玲玲不管做什么都由性子来,她不想对白玲玲心灵有什么伤害,她把白玲玲己经当成了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