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和汪涵玉打算靠下去了,靠了一个月后,李春生就不接这茬。李珍一看不行,又改变了主意,她带着汪涵玉和孩子,直接去了市里上防了。
在市里的信访局,李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起李春生来,说他是当代陈世美,生活作风不好,刚生孩子的女儿离婚等等反正啥难听的话就说啥。
弄的负责接待的信访办主任拍案而起,对她们母女俩说:“既是我丢了乌纱帽,也要还你们公道!”
李珍和汪涵玉从信防办出来,没有到市里找杨书记,主要是她怕杨书记揭穿她的小计量。
两人又住进了宾馆,反正组织部、纪委,都得去,就不信搞不臭你!李珍这次是豁出去了。
这因为女儿成天在家哭叫,明挑了就是不离婚,拖死他,既是死也要做他们张家鬼。
意思很明白,和野男人生的孩子你也得养,这因为谁让你把老婆放在家里一个人呢!
一派胡言的理论,在汪家就理直气壮,他们认为这很正常。特別一直不发言不露面的汪泯江,更是从心里瞧不起农民暴发户,是在女儿又要离家出走,又要自杀的威逼下,他才免强同意这门亲的。
到了这一步也不能全怨女儿,在他看来责任都在张春生身上。老婆和女儿去深县去菏西市那也是应该的,给小子使加压力让他接收现实也是应该的。
组织部、纪委走了一圈,反正都气愤不疑,恨不得立马把张春生投进大牢!还秦香莲一个公道。
当材料送到杨书记案头时,他皱起了眉。他很了解张春生,决不会做出这事来,老汪家的为人他也明镜似的。
杨书记并没有把事儿揽下来,而是同意派调查组对张春生调查。深县的政局又紧张了起来,这次没有把春生请到纪委喝茶,甚至没有应响他的工作。
随着调查的深入菏西市包括深县才知道,张春生是全国大名顶顶的张石正的儿子。汪涵玉和她母亲李珍是欺诈,孩子有亲子鉴定证明,一切都真象大白了。
张春生并没有给自己开拓,甚至没有一句话,他不想把情绪带到工作里,全县的招商基本上到了尾声,张春生象瘫了似在坐在椅子上,总算完成了预定的目标,总共十家企业加起来,近五百个亿。
马上深县这块末开的新地,就象一个巨大的工地展开了。那就又一波的事儿袭来了。
春生瘫在椅子上是一种无耐,他接到省里领导的公子电话,说老爷子问他好?
这让他摸不着头脑,他没有和那位领导见过面,咋又问起好来呢?
这让他猜不透也懒得猜,反正里面话里有话,他对这一切都非常的烦感,但又不得不同他们打较道。
他一个小县城咋能引起领导的问好呢?不外乎就是看到了建筑工地。
他把这个分管任务已经交给了常务副县长庄心研了,别看庄心研是个女人,她的工作作风非常硬朗,也有着拼命女三郎称号。
那个省领导的孩子在他办公室坐了一上午了,话里话外就是让他跟底下的人打照呼,明挑就是最少要三个工地。
春生刚开始还挺可气,后果一听他说要工地就一口回绝了他。这小子脸皮比城墙还厚,赖在办公室不走了。
没办法春生只好下了逐客令,春生己经给了他面子了,他还在消费他老爷子。
就在下班回家时,这小子又拦住了春生,话里意思就是威胁了,把他老爷子抬了出来,一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样子。
黑夜看不下去了,抬手攥了一下那小子的手,疼得小子跳了起来,他看到攥他手的黑铁塔不是善茬,就嘴里嘟囔着走了。
就是这么点事找引来了大的麻烦,没过一个月省里的领导就来菏西市视察了,特意点了深县。
杨书记感觉到来者不善,就提前给春生打了个电话,问问这段时间谁去过深县。
春生就把这个月省城领导孩子来要工地的事,说给了他听。杨书记明白了,看来就冲这事而来。
春生坦荡荡的,他并不怕领导的视察。第二天浩浩荡荡的车队开进了县委大院,春生带领着五大班子站在那里门口迎接,可车确直接开进了大院,领导下来,明显得脸上非常严肃,在同他握手时,眼睛瞪着他。
春生迎着他的目光,很平静也很坦然。在一旁的杨找记看得清楚,看来是老爹来问罪了!
在会议室里春生把两年来深县在生态治理和招商的工作成绩一一例举了出来,并对马上要开工建设的工业园做了说明。
特别提到了靠拉关系、虚假工程队、层层发包等等严重问题进行了打击铲除,不管是谁一追到底。
春生的汇报,条理清晰,杨书记很欣慰。春生说:“各位领导,听的满花乱坠,不露现场调查,请领导们实地去检查指导批评。”
这到挺新鲜的,一般都是捂盖子,那有掀盖子的。特别在团山的矿区,黄金谷,就象个丰满的少女,张开双臂欢迎客人到来。
生态复原后的黄金谷太美了,美的让人心旷神异。省领导铁青的脸缓和了下来,走在林荫的小路上,呼吸着天然清心的空间,杨书记笑了。
他明白了春生不动声色玩了一招,把一行人都套进去了,这里生产出的无公害富硒大米、有机韭菜、菠菜、还有草菇,到了中午,春生安排了一桌的素食饭菜。
省领导似乎忘了来时的表情了,脸上的笑也多了。特别素炒的农家菜,让他味口大开,一连吃了两碗米饭。
参观完了生态又看到了一个个业园的布局,来人连连称道。在准备回去时,省领导对春生说:“看来不能偏听偏信,要深入调查才能有正确的看法,深县给我上了一课,谢谢你!”
在一旁的杨书记松了口气,看来并没有想的那样,领导的党性觉悟就是高。
看似这一页掀过去了,可是麻烦事一出一出的,特别在严格工业园布局上,有的人总是想走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