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想了想,说:“首先要让领导的思想有危机感,让他们真正懂得为人民服务的含义……。”春生谈了近一个小时,扬书记一直默默的听着,不时还记录一下。
第二天组织部梁部长把他叫了去,严肃认真的谈话:“春生同志,我受扬书记和市委的委托找你谈话:市委会已经通过了对你到深县担任县长的任命。你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没想到在市里刚半年就被派到了一片混乱的深县,要知道那里的情况非常复杂,老百姓愿气很大,领导和老百姓明显的有隔和。
老百姓怨气多了,这问题得找找原因了,整个深县两套班子塌了,这就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了。
市政府宫副秘书长王辰任县委书记,他任县长还有从各部门调任的副书记和副县长,足足有十个人。
在粱部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得开进了深县。深县成了新闻而他们又成了深县老百姓的新闻。
在深县的大礼堂召开了三级领导会议,梁部长选读了任命:
王辰任县委常委、县委书记
张春生任县委常委、政府县长
邱立勇任县委常委、副书记
庄心妍任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
………
整个县委常委全换了,纪委书记、组织部长、部长、县委秘书长。这是深县的一次彻底变革,市委的决心力度之大,在整个菏西市前所未有的。
这次彻底的换班子,也是市里的决心,要让去深县的同志没有后顾之忧,把心思用在深县的发展上。
当前深县面临着很大的缺口,一个是加大招商力度;二是近快建立好群关系;三是摆正自己的思想;四是务实的为人民服务。
四个问题对准自己,找出问题所在。不管你是书记还是县长都要坦诚的面对全县老百姓,倾听他们的呼声,放下架子走到他们中间,体会他们的苦和愁。
王辰书记主动来县府同春生敞开心菲坦诚的把自己的思想关点晒了出来,春生也把自已的打算和今后发展的方向对王辰做了产述。
两人的心菲碰撞的很好,都没有了顾虑,可以甩开膀子一场。
两人都提到了到乡镇、村,深入调研的事,当谈到这里时,都会意的笑了。王辰负责县机关的调查研究,张春生到十五个乡镇调研。
开完了第一次常委会后,张春生就在县办公室主人陈宏的陪同下到了号称是深县最好的乡镇团山镇进行了调研。
团山镇在县的西南边,三面环山,一面伸向平原,物产丰富,土地肥沃,矿产资源多,现查明有金、铝、铜、煤、陶土矿产资源。
但是就是有这么好的条件,被原班子的人,不顾全县的发展全瓜分了,各自参股明里暗里支持着自己的亲属成立了各自的矿井。
这里经常械斗,黑组织猖獗,老百姓敢怒而不敢言。一个有着天然而切富裕的乡镇被遭摊的不成样了,污水横流,任意开釆,治安混乱。
春生临近中午赶到了镇上,他没有通知镇里的人。在不大的镇政府住地找了一个小饭店,他和陈宏坐下了。这家小饭店门面挺小但很净。
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一看就是个经历风霜的人,她看我们进来,忙起身揽生意:“两位小哥想吃什么?我们这里有猪肉炖粉皮、韭菜炒豆腐、油炸河虾、四喜丸子……。”报了一大堆名子。
春生问有没有煸咸鱼,老板说:“有的。”
总供要了两菜一汤,两人低头吃了起来,就在这时饭店的门踢开了。进来了一个满脸横立肉,胳膊上刺着两条龙的小伙子,他气哼哼的冲着老板喊:“你个老东西,花妮如果明天不去李二爷家,你这饭店我给你烧了!”
店老板看似挺恐惧的说:“花妮去那里俺也不知道。”
“总之必须找回来,李二爷要啥有啥,掉进福窝了还他妈的跑!”说完就带着两个混混走了。
老板坐在那里哭了,春生看不下去了问:“大姐咋了?”老板抹了一把泪说:“那开金矿的李老二,在饭店吃饭看上了俺家闺女,俺家闺女有婆家了,硬逼俺解除婚约跟他过。”
老板又抹了一把泪说:“一个有两个离婚不离家的媳妇,再说他都四十多了,俺闺女才二十二,能同意吗?他杖着他哥当镇长欺压乡里,没办法闺女就跑了。”
老板的哭声象刀子似的割着他的心,春生再也吃不下了。他起身劝了老板几句让陈勇结了账就出了饭店。
下午两点半了,他们来到了镇政府,这儿冷冷清清,没有一点生机,看门的老头拦住了他俩:“干啥的,找谁?”
陈勇说:“找你们书记镇长!”
老头一斜眼说:“领导一般下午不办公!”
“那副书记副镇长呢?”
“他们都去喝酒了,这个点没回来,就不来了。”
“总归得有人吧?”
“难道你在骂我不是人吗?”
“不,不。”
“我在这儿不就代表着镇政府嘛!”六十多的人了,说的很狂枉的。春生哼了一下,让陈勇拨通了朱宜强的电话。
不多时传出了镇书记朱宜强的声音:“咋啦,陈大主任有何指示?”
陈勇铁青着脸说:“指示没有,张县长在你镇上大门口等你接见呢!”
“别开玩笑了,张县长刚来,屁股还没捂热椅子就跑我这里来了。”
“不信由你,你可以给你们传达通个电话!”说完气的差点把电话摔了。春生冷冷一笑回到了车里。
近一个小时,朱宜强、李安易及镇的副书记和副镇长入入续续的赶了回来,就在他们赶回来时,春生已经和陈勇离开了镇里。
朱宜强和李安易两人不知啥时对骂了起来,几个副书记和副镇长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怕两人找着他们撒气。
他们也知道这事大了,堂堂的一级政府竟然让门卫的老头代表政府,这是简直成了笑话了,因为那老头是朱宜强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