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第一次走进了市里的最高权力机关,他沉了沉气,望了一眼左侧的第三个门。
“咚咚咚”三声轻而又自信的敲门声。
“请进。”里边有个刚毅的声音传了出来,春生推门进去了。
“我想你也该来了,长话短话,你着手写一份市里下一步发展方向报告。我这里没啥要求,但必须今天的事今天完。”
春生嗯了一声退回了对面秘书的办公室了。
秘书的工作他没做过,但他也不陌生。老爸的秘书刘哥他道很熟,在来之前他已经咨询,不外乎就是手勤、腿勤、嘴严。
这工作听起来风光无限,但真做开了是繁琐无味的,没有节假日之说,出了写文稿就是领导的一切,领导要干啥的事先琢磨到位。既是保姆又是高参,总的一句话就是领导肚里的蛔虫。
扬书记原先只见过两次面,都是在河东县出了事,他来过两次见到的。
也可以说他对扬书记的印象很模糊,但没有想到扬书记在选秘书问题上没有任何风声,就拿第二次见到他时,扬书记问了一些规划和设想的问题。没想到这好事就砸到了自己头上。
谁都知道,在领导身边待上几年,放出去就是县一级的领导。这样的好事不知有多少人在掂记呢!
春生首先不是官迷,也不是财迷,根据他家的条件他用不着辛苦,现成的一等一的上流社会,可是他选择了吃苦受累的为人民服务,知道他底细的人都不可思意,放着上流社会不混,偏偏到荒凉的贫穷农村。
人各有志,春生就是这样一根筋的人,这种子是老爹为荒地沟改天换地埋下的,那时他就发誓,等长大了,他要为更多的穷人过上好日子。
没想到就在他准备大展宏图时,让人当头一棒砸到了地上。他这才知道这社会不象自己幻想的那样,说实在的他徬徨过,甚至想回到老爸的公司过舒服的日子。
但是,心灵深处总有个声音在呼喊,他不能停下来,他更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
报告在下午他就基本上写完了,分三个方面分析了下一部菏西市的发展方向。
在下班时给了扬书记,这让扬书记吃惊不小一篇三万字的报告很快几个小时就完成了,这充分证明了基本功底是非常的扎实的。
几个月下来春生的工作可圈可点,扬书记从心里喜欢这小伙子,当时选他时,心里并不是很痛快,主要是省里的李大姐推荐的,那话里透着这小子背景可深了。
面子不能不讲,三方面接就了这件事。小伙子的确在河东县滩涂乡搞出了娇人的成绩,遭人惦记那是正常的,可是满腔热血被泼上了冷水,把他弄了个浑身凉。
他也是初于爱护的的心里揽他过来了,本有个打算又接到省里李大姐的暗示和推荐,就不得不让他来到自己身旁。
他总的一条是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块料。几个月下来了,扬书记对他的印象提高了不少。
扬书记叫扬振州,年轻时的性格和春生差不多,就为了这性格他吃尽了苦头。多亏了现在省里的一把手夏言,他总是在扬振州危难时,伸手拉他一把。
记得那次满天的帽子一夜间向他砸来,他的工作受到了前所为有的挑战。
那是的夏言是组织部长,就是对手要下手时,他被交流到了外省,一下子让他跳了出去。
当时还不理解,认为是省里不主持正义。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夏言用这样方施保护了他,可以说早不无情的撕裂了。
所以他一直把夏言当老师,而夏言也从不回避问题,实际上夏言保护的是公平正义,而不是个人。这才是大家呢!
扬振州通知他到深县去调研,分两路,他自己悄悄地先到深县,过三天后扬振州再过去,明摆着一条明线,一条暗线。
扬书记没有告诉他调研什么?更多的是他也没问,就一头扎进了深县。
春生驾驭的方向是不不是符合扬书记的要求,看得出他还是很自信的。
深县和河东县差不多,经济没有突破点,关键是思想陈旧,领导抱着不犯错误的思想,不思进取。把精力都用在了明争暗斗上,更重要的是欺上瞒下。整个党政两天套班子,整个两套班子都在消耗着公心正义。
春生经过三天的暗访听到的是民生问题很严重,五年了,整个城市还是死气沉沉,甭说农村了,就象一潭死水。
老百姓怎么要求他们就连哼一声都懒的答应。一句话就是不作为。两派都在为官帽子争斗,也可以说这两套班子已经烂掉了。
扬书记的到来,还在为谁的人接待多而争吵。春生在晚上的时候才到了扬书记住的地方。
当春生把这三天来的调查记录给扬书记看了后,扬书记的脸阴沉的厉害。
春生知道在来之前,扬书记肯定掌握了深县的一些情况,他想实地看一看,但又怕得不到第一手资料,所以就派了春生暗访,没想到问题的严重程度,己经到了不切除不行的程度。
杨振州出了一身冷汗,看来成天坐在办公室听报告会害死人的。深入调查研究才是实事求是的根本。
当晚扬书记就赶回了市里,并连夜召开了常委会。在常委会上扬书记做了自我批评,常委们一致同意把两套班子全部调整,先把两班子的一把手,调回市里再做处理。
副职以下的够上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决不袒护。笫二天有纪委和组织部成立的联合调查组进驻到了深县,一个月后调查出了结论,两套班子的主要领导卖官买官,生活作风败坏,欺下瞒上等等,非常的让人震惊。
常委会连续开了三次,讨论深县新的班子。会上争论很激烈,三次也没有定下好的人选。
扬书记这几天明显得沉默不少,找了很多人谈话。就在昨天他把春生喊了过来,让春生坐下,扬书记的眼神足足在春生身上停留了五分钟,才缓缓地说:“你认为深县怎么才能打开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