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沉静在痛苦中时,七哥回来了,两人静静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吸着香烟,许久后张石正说:“查出来了?”
“嗯,是老爷子的小徒弟周长荣。”张石正点了点头,实际上他猜的差不多,这个周长荣表面看忠厚老实,但内心却是个黑心毒辣的有钱就是娘的主,就连服务的省长他都敢坑,只要给钱啥都行。
他和苏珊珊的认识是省城的刘市长介绍认识的,一见面苏珊珊就给了他见面礼两万元,他知道苏珊珊的目的,想攀上省长,对这一点没问题,省长在哪吃饭透露出去就行了。很快水道渫成,见了面,拾万到家。
实际上他知道这个女人,她就是师傅要追杀的女人,师傅给的劳务费太低了,就这么个大事才给三万。何不和这女人做个买卖呢!
他为了钱,把多年的师傅出卖了。苏珊珊当时听到后,惊出一身冷汗。她差点被人喑害了。先下手为强,没几天就找了东北帮的人把王中耀压在了车轮下……。对这见事,她有了新的认识,必须斩草除根,才能高枕无忧。苏珊珊的恨劲充分的暴露了出来,已经成了一个人面兽心的女魔了。
张石正脸上微微抖了抖,这是他基本预计到了,周长荣的狡诈已经到了顶峰,他那双贪婪的目光里只有一个字〔钱〕。
他能到省府工作也是王中耀介绍的。随但不感恩,反而处处挤对师傅,只要有钱捞的地方,他都削尖脑袋往里钻。三年攻夫从一个普通的司机,一跃给大老板开车,没有点心机是不可能的。
开始时处处尊重师傅因为师傅的战友是副省长,他打着师傅的名子经常出入副省长家,而后如愿一偿,调到小车班,开三号车,没想到屁股还没热,三号领导突然卒死了。他被凉到了一边,于是他又及乎每天都到秘书长的父母家,做饭刷碗打扫卫生,甚至老头老太的内衣他都冼的白净。
不能不说机遇好,就在这档口,大老板换了,他如愿一偿的成了省府的司机一哥。似乎从那天开始两只眼睛里只有钱。不管谁都成了他随时交易的码子。就大老板都让他交易了好多回了。只要他能够上的,他都要挖一把。他身上披的外衣,无人怀疑反而心安理得让他拿。这因为他背后站着个大人物。
张石正从一开始就对王叔用他的徒弟心存疑虑,王叔为人正直又单纯,他的这三个徒弟都不是省油的灯,没有好处的事他们是不会的。在处理他的事上,太轻信他的徒弟乎悠,王叔不让他参与也是为了保全自己,他怕他再次被他们下毒手,可是保全了他,王叔没命了。这是他不能原谅自己的,是他把王叔拖进了不归路的深渊。
“周长荣怎么对付?”沉默了长久后,张石正问七哥。七哥没有马上回答。他吸了几口香烟后说,“咱们来点文玩吧?”
“什么是文玩?就是清水煮青蛙。”
张石正说:“一定要让他痛不余生。”
“嗯。”七哥嗯了声起身走了。
张石正相信七哥,主要是他也参加过南边的这场战争,就因为一个排的弟兄死伤,攻上山头后,只有两个女人,他一气直下玷污了她们,回来后被开除了军藉回了家。他憋着一股气,偷渡去了香港,经过太多的磨难做上了私家侦探的工作,在香港业界他是数一数二的。在香港的几个轰动的事件都是他侦探的。
张石正的大女儿大嫚已经出落的是一个大家闺秀了,她现在就读全国住鲁的一所部级大学,属于学霸级的。星期天来到了住省会办事处。推开一看,老爹瘦多了。很是心疼。她进屋老爹都没听到,一看就知道爹想的心事太投入了,把一切都抛开了。
她悄悄地站到父亲的身旁,看着老爹凝视着对面的大正公司。好多次她都想问老爹,为什么取名石正公司呢?当然知道爹的名子叫张石正,可是有个赫赫有名的公司叫大正公司。爹的住省城办事处就设在他对面,不知道老爹的意途是什么?
“爹,爹!”大嫚喊了两声。这是张石正才收回了思绪,看到女儿站在自己的身旁,便问:“啥时进来的。”
“有十五分钟了。”
“噢,乍不喊我呢?”
“我看你凝神的样子,没敢打绕你!”
张石正笑了笑做了下来,大嫚趁机站到沙发的后面给老爹按摩着肩头。
父女俩谁也没说话,直到张石正心疼女儿说:“好了,过来坐吧。”
大嫚抱着老爹的胳膊,心里有一股暧流涌遍了全身。大嫚是感恩的,如果没有爹她现在还在农村刨地呢,什么高中啊,大学啊她连想都不敢想。也许也嫁了人家了。是爹让她们兄妹仨改变了命运,有了不愁吃不愁穿的殷实生活。
她清楚的记的,小时候没吃没穿的生活,冬天漏气的屋里比外边还冷,外边吹多大的西北风屋里就有多大,一家人为了取暖绻缩在石头磊砌的床上,那冷的滋味终生难忘。
“爹,您有心事吧。能跟女儿说说,让女儿也替你分担一点也行呀。”
张石正笑了笑说:“有女儿的这句话就替爹分担了百分之五十了!你呀,就是好好的学习,将来还值着你们呢!”
“可是爹你有心事,嘛瞒着娘和我?”
“你小小年龄还懂得心事,这里没你的事,只要好好学到真本实,我就高兴了。”张石正轻轻拍了一下大嫚的头说。大嫚撒娇的说:“考前三名奖励部小车行不?”
“行,考好了我给买。”
大嫚隔天就过来看看爹,实际上是槐花让大嫚干的。槐花非常不放心张石正,但又不能问,急的自已没天都围着办公室转,她也知道,这仇一定的报,要不就对不起在天之灵的王叔了。
但报仇谈何容易,他们都是深山的农民,省城里没有过命的兄弟相帮,稍微不注意就能暴露自已,这是她每天都担心的事,可又无法说服丈夫,把证据交给公安。丈夫早就对她说了,这事不麻烦公安了,他要用自己的方施解决。自己干着急,唯一做的是每天一个电话让他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每当看到三个孩子,他打心里喜欢,特别他们对依偎在自己身旁,那滋味就象喝了蜜似的。他喜欢孩子这可能他对上辈的疑憾吧,这三个孩子个个都是他掌上明珠,严格的说,都是他的心头肉。他早已发过誓了,要让他们快乐的成长,而且是自力更生,得到他们各自想要的东西,而不是上辈犯下的错误。
张石正知道槐花担心,但是不能告诉她太多,那样她会承受不了的。总之,他们两个不能都陷进去,张石正处理完公司的事后,走到了大街上,看着上辈子自己一手打造出的企业帝国,转眼之前就恭手给了人家,自已还得意忘形的感到幸福,实际人家就设了个陷阱让你跳了。
自已苦苦的经营创下的几百亿的产业,就让人家轻轻松松得到了,自己还傻乎乎的替人数钱呢!总之,上辈的错又把王叔也拖了进去,让王叔为自己丢了命。女儿的到来,暂缓了内心的伤痛。欢声笑语又从这个办公室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