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就是金钱社会,一切都是金钱下的奴隶为了金钱什么都做的出来,为了金钱一切都能出卖,这是多么可悲可叹的。
苏珊珊被迫站在了船头,也是被逼出来的。如果父母还在单位上班,她一定是个乖乖的女儿,找一个深爱的人结婚生子,让父母享受着随然清苦一点,但有着天伦之乐的生活。
可是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父母因为穷,看不起病相际去世,这是她终生的痛。所以她现在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怪叫着,她对有钱人和当官的,骨子里增恨,但又不得不依扶他们,她懂得这世界有两样东西必须拼命得到,一个是钱,一个是权。
有了钱就有了权,有了权就有了钱。她现在完成了第一步。第二步不会太远了。苏珊珊脸上挂上了冷冷一笑。
挡我者死。这就是她现今的左右铭。看似柔弱的女人有着猛虎一样的思维,只要瞅准了猎物,就别想逃出她的手心。
欧汀对她第二次的计划,阻止过,但女人似乎把他的话当耳风,根本不把他当回事,而且鄙夷的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相当的可怕,似一个恶魔!
一切都过去了,他不想再想这件事。但是他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望着他,说实在的他不想害老板,可这个女人拿出了绝招,如果他不做,就说她被他玷污了,这女人录了他的镜头还有录音。她的心机太深了。
总归他也是阴谋者之一,无法再走回头路了。她同他结婚是有目的,首先淹盖着她不可告人的目的,其次她面前设了个障壁,也就是挡箭牌。
欧汀对苏珊珊的谢恩主要是她对他和白玲玲没有过多的管,甚至装着看不见,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这是他非常吃惊的,没有想到她容忍了他们。她不问他不说,双方就装着不知道。
实际上苏珊珊就利用了他这一点抓住了他做为丈夫的内疚心里,始终撵着他的鼻子走。欧汀还不知道白玲玲就是她安插在他身边的耳目。欧汀的任何动向都在她的掌握中。她的这一招就象当了。。又立了牌坊。可是这头猪还洋洋自得呢!
省城五月份的傍晚,人流如织,特别在繁华的古街,更是人山人海,但是在望湖别墅区却一片宁静,习习的微风吹拂在人的脸上就象婴儿的亲吻,湖边的临荫道上,三三两两的路人走过,到显得幽静中透着贵气。
停在路旁的一辆汽车里,坐着苏珊珊,开车的就是周长荣,他吸了一口烟后,把半支烟扔了出去,说:“苏姐,话咱都说了,我看中了望月大道上的一个三层的门头房,你也知道,我老婆下岗在家,拿不出多少钱来,想借点钱给我。”苏珊珊微微一笑说:“长荣弟的事就是姐的事,说吧差多少?”周长荣伸出了一个指头,“一百万?”
“不,姐一千万。”苏珊珊停了停,接着又说:“行。长荣弟,明天到公司找我。”周长荣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谢了!”
周长荣把车发动了起来,开进了望湖别墅。
苏珊珊气的把茶几上喝水的杯子甩到了地上。清翠的响声,把欧汀及佣人引了过来。欧汀看到苏珊珊黑着脸,气乎乎的坐在沙发里,忙说:“咋啦?”
苏珊珊哼了一声说:“遇上只狗,让他咬了一口”。佣人把拉圾扫了出去离开了。
欧汀瞅着她,没再问,因为问也问不出来,她不会同你说的。欧汀点燃一支香烟抽了起来。许久后,苏珊珊问他:“财务上明天能凑一千万吗?”
“一千万嘛?”
“你就别问了,能凑上不?我明天到财务部去抽调。”
“好,”说完就站起来回到自己的二楼卧室了。
欧汀望着她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声,摇了摇头。
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欧汀不敢多问,问多了她会愣愣的看着你,直到你沉默不语。第一天早晨一上班,他就到了财务部,财务部的新任总监是苏珊珊的远房亲戚丘丽,欧汀找到了她,很冷的说:“你姐让你准备一千万资金。”
丘丽连头都没抬说:“我姐告诉我了。”
欧汀哼了声回办公室了。回来后他越想越气,我堂堂的总经理还得去通知你,屁!说完抓起桌上的杯子砸到了地上……。
“吆吆,这乍啦?”白玲玲翘起的滾圆的小屁股走了进来。欧汀说了句没怎么,打开了电脑,白玲玲娇滴滴把胸压在他肩上,不住的摸擦着,欧汀最怕他这样了,一分钟的时间那些不愉快抛开,换上了笑脸:“宝贝,进休息室吧!”说着欧汀在白玲玲的脸上亲了一下,坏笑了起来。
“不,”白玲玲撒娇的了一下细腰。“来,来我在休息室里好好伺候伺候我的小宝贝!”欧汀说完,起身抱起了白玲玲向休息室走去……。
欧汀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甚至不愿早回家,他在办公室和白玲玲很晚才回家。实际上他们各自都有房间,他是不主动的,苏珊珊喝了酒后才找他,发狠的弄,一晚上三四次,他都受不了,一般她必需在上,从来不在下,她认为那是歧视女人。
她的伪装已经到了顶峰造极的地步。她步步算计,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外人看来她是个上进,正派低调的女人,可不知她那张皮下的狰狞。
欧汀从她第二次惨忍的杀害了名誉总裁王中耀后,就对她怕的要死。
没有人知道她脑子里现在想什么,事业上己经成了副台长,家里还有个大公司,据说最近又勾搭上了省长的司机,又通过司机勾上了省长,这女人心机太深了,现在的台长见了她也主动是好,原来的副市长成了市长,一步步向她的目标靠近,欧汀的名誉老公,是无法摘帽了,如果他摘帽那就是她己经把他送进坟墓了。他必需是个乖乖宝,随时伺候她。
张石正在大正公司楼的对面租了个办事处,他的七楼办公室一层里只有他才能进去,这里边有高倍望远镜和窃听器的专用设备,他在深圳高薪聘请了专业的人材明天就到岗了,据说是香港搞情报多年有着丰富的跟踪、窃听、暗杀经验,外号老七,一般人都叫他七哥。
七哥来到鲁省省会,石正公司住省城办事处。任总经理,并招聘了二十几个的大学,张石正基本也常住了下来,鲁市的总部交给了槐花,荒地沟村的事基本上让副村长张大豆来处理,有大事他才回去。槐花知道他要什么了,替他担心又心疼他。
她知道用多少话别想劝回来,王叔是他们家的恩人,如果当初没有王叔的支持和无私的帮忙,也没有他们的今天。所以王叔的仇一定要报,怎么报她一点底都没有,只能默默的支持着丈夫。
她相信丈夫会替王叔报仇的。说实在的她倾向报案,这样既替王叔报了仇又保全了自已,可是丈夫不同意,他认为这仇要一点点的报,慢慢地玩死他们。才解他心头之恨,也才能告为地下的王叔和前世的在天之灵。
七哥去了趟北京,把三个战友请了过来,这三个人有窃听方面的专家,有爆破方面的还有跟踪方面的。他们见了一面后就都消失了。基本上那二十个学生都是他在管理,他也省心,把鲁市总部调来了一个分管营销的副总和市场部经理,大正公司的所有业务他非常清楚,他没有轻意枉动,而是象草原上的狮子静静的趴在草丛等待猎物。
槐花经过这几年张石正的传帮带,现在是青春于蓝胜于蓝。不管业务还是管理都有了大的提高,种种至上的理念超过张石正。所以他能放心的交给她,相信她能带领员工发展的更好。
他就有时间处理这世仇了。前几年为什么没有报仇主要是,村里和自己的企业刚起步,拿不出时间来细细的布局,这是其一。其二是,他要耐的住时间,让他们失去了警觉。
想想王叔的死也于自已有关,如果在他们婚礼上做手脚,又写了字条,苏珊珊欧汀他们才把王叔做为目标,但有一点如果不是内鬼透露给了苏珊珊王叔安排的计划,王叔也不可能被他们翻盘。这个人到底是谁,相信很快就会掌握的。
张石正总是自责自已,王叔是他的最亲的人,王叔为了他把命都陪上了。他非常非常的内疚,他对不起王哥更对不起王叔。他们父子俩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每当想到这儿后,他的心就会刀割似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