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老五是真的怕黄子民了,黄子民一说话,他的气焰马上暗淡了下去,尽管脸上的神色不好看,但也只能站在边上不再作声。此时,黄子民再次朝村民们说道:“父老乡亲们,我的想法是把熊老五和两个纵火犯胡子和矮子绑起来送到镇里去,我要找镇党委书记林城旺亲自谈谈,不管怎么样,他毕竟是镇里的一把手,我想看他怎么处理这几个人,如果不能满足我和大家的要求,我肯定不会答应,你们看怎么样?”
“黄干部,我们相信你,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要在乎我们的想法,你是个大好人,我们绝对支持你的决定。”黄子民的话刚刚说完,脚底下村民们的情绪再次沸腾了起来,有人开始站出来大声的说道。
“好,既然大家相信我,就这么决定了。”黄子民说完,准备叫村民把熊老五和两个纵火犯绑起来,忽然想到村主任赵海松,村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能跟村主任商量,不然显得自己做事也太没谱了,这才转头看向熊老五,冷冷地问道:“熊支书,请问你把赵主任弄到哪里去了?”
熊老五见问,冷冷地看了黄子民一眼,心里恨黄子民恨得要死,索性回了一句:“我不知道。”然后头朝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爱咋的就咋的表情,黄子民当作这么多人的面,不想搞之前逼供那一套,索性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举起电喇叭朝村民们提醒道:“有谁知道赵海松主任在哪里?如果知道,希望把请过来,就说我有事情跟他商量。”
黄子民话音刚落,已经有知道赵海松下落的村民,迅速举手朝黄子民提醒道:“黄干部,赵主任在村部被几个人看着呢,不让出来。”黄子民赶紧提醒刚才说话的村民道:“麻烦你跑一趟,快点把赵主任叫过来。”村民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见黄子民安排他做事,感觉受到了重用,高兴地转身就朝黑兰村村部跑去。
黄子民见年轻村民跑去村部叫赵海松去了,决定先把熊老五三个人捆绑起来,这才对着电喇叭问下面的村民道:“谁家有麻绳?请举个手。”村民们见黄子民这样问,没有理解黄子民的用意,全都笑了,觉得在黑兰村谁家没有麻绳,简直就不配当农民,索性哗啦啦全部把手给举起来了。
黄子民满意的点了点头,想着果然家家都有绳,想着黑兰村各小组的面积不算小,离得太远了到家里拿绳不方便,索性笑道:“大家都把手放下。”见大家把手都放下了,黄子民再次问道:“家在这附近的请举手。”黄子民的话音刚落,自认为家在这附近的村民许多人都举起了手,黄子民笑了笑,又问道:“请问谁家最近?”
此时,十几个人同时喊道:“黄干部,我家最近。”“黄干部,我家就在边上。”总之各种说法的都有,黄子民笑着点了点头,这才从十几个人里面选择了三个年轻一点的村民,提醒道:“你们三人每人拿一条最结实的绳子过来,快去快回。”
村民们知道黄子民叫拿绳子干什么,只见黄子民吩咐完之后,三个年轻村民拔腿就往自家飞奔而去。熊老五见黄子民似乎要拿绳子捆绑他们三个,索性朝黄子民冷冷地一笑:“黄子民,你不是要把我们送到镇里吗?用什么绳子,我们自己走,干嘛这么麻烦,不相信我们是吧?”
“不是不相信,熊老五,你们是嫌疑犯,我们怎么可能让你们大摇大摆的去镇里,你以为闹着玩呢,就是要给村民们来个现场警示教育,让大家看看,任何人都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更不能触犯法律,不然,这就是下场。”黄子民瞪了一眼一脸不屑的熊老五,冷冷地说道。
熊老五自从林城旺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把自己玩弄了之后,已经没有了之前跟黄子民嚣张的底气,此时,见身手不凡的黄子民挤兑自己,只得忍气吞声,至于胡子和矮子两个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自放火以来,亲眼见证了黄子民的厉害,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现在只能自认倒霉,从来没有碰到过黄子民这种厉害角色,要是搁在普通人,早就烧成灰了,两人现在已经搂着美女,喝着美酒庆祝呢。他们压要也没想到会栽倒在这个比他们年纪小了不少的年轻人手上,对于黄子民这种高手,一个字服。
就在黄子民和熊老五挤兑之时,三个年轻的村民一人肩上扛了一大捆绳子,跑了过来,此时,黄子民索性先一手一个,把两个纵火犯胡子和矮子从黄泥巴墙头给飞身送了下来,村民再一次从黄子民带人飞身中,感受到黄子民身手不凡的魅力,一个个激动的鼓掌,黄子民挥手谦虚地笑了笑,然后朝两个拿着绳子的村民吩咐道:“把他们两个双手放在背后捆起来。”
“黄干部,腿捆不捆?”两个人的一个想着手中的绳子不少,光捆双手似乎太浪费,索性一脸郑重地问道,黄子民点了点头:“五花大绑,腿也要捆,捆结实一点。”黄子民说捆结实一点,村民们哪有不乐意的,索性动起手来,在众人的配合下,把两个纵火犯捆个结结实实。
黄子民非常满意,不觉笑道:“让他们享受一下在担架上的滋味,只怕大家在路上要辛苦一下了。”
“黄干部,我们农村人有的是力气,抬一下应该的,不辛苦。”一个手中拿着绳子还没用的黄头发黑脸的年轻村民,站在黄子民身旁,看到两个被五花大绑的纵火犯,兴奋不已,朝黄子民嘻嘻笑道。
黄子民对于村民们的积极配合非常满意,他朝黄头发年轻笑着说道:“熊老五就用你这条绳子,怕不怕。”黄头发年轻人先是一愣神,随之反应过来,见黄子民在笑,知道他在考验自己,索性把牙齿一咬,斩钉截铁地说道:“黄干部,要说以前我真有点怕熊老五.不过,有你在怕个球呀。”黄子民笑着点了点头:“好,就应该这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社会有的人就是这样,你越是怕他,他越是欺负你,当他欺负你成了一种习惯之后,以后看到你就想欺负你,你会郁闷死。你要敢于反抗,他就怕你,你越是反抗,他越是怕你,当他习惯了你反抗之后,形成条件反射,以后看到你就躲开你,不想自找麻烦,这样你就活的自大多了,这就是人性,是不是这个理?兄弟。”
黄子民一翻说得黄头发年轻人和围观的村民,都呵呵地笑着点头,想着自己的人生过往及生活经验,觉得黄子民说的还真是这个理,不觉朝黄子民竖起了大拇指,佩服不已,想着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驻村干部,尽然体悟的比村里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年人还深刻,着实不简单,想着以后这个年轻人在黑兰村工作,他们似乎预感到生活有了盼头。
就在黄子民和村民们说话之时,突然刚刚被黄子民叫去,请村主任赵海松的年轻人气喘吁吁的回来了,黄子民赶紧问道:“兄弟,赵主任人呢?”年轻村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用手一指后面不远处,呵呵笑道:“黄干部,你看,赵主任来了。”